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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亓笙艰难地咳嗽起来,肺部重新涌进大量新鲜的空气。

身下的人躺在他的床上,乌丝散落一床,更衬得云七肤白若雪。细长的颈部因为他刚刚的举动而发红,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泛了紫,看上去十分骇人。

尤其是云七牵动了伤口,唇色苍白,整个人散发着脆弱的气质。

张着嘴大口喘息,隐约能看到小巧的一截舌尖……

不知怎么的,殷瑾煦再次想起乱葬岗的那个少女。

「两个月前,你去过乱葬岗么?」鬼使神差地,殷瑾煦突然开口问道。

亓笙:「???」

她心臟漏跳半拍。

「乱葬岗?没有。王爷为何这么问?」

话刚问出口殷瑾煦就后悔了。他大概是还没睡醒,才会冒出来这样荒诞的想法。

殷瑾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发紧的心臟稍稍有所缓解:「你怎么过来了?」

突然转移了话题,亓笙眨了眨眼睛,暗暗舒了口气:「想去解手,听到王爷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怕您发病。」

「没事。去睡觉吧。」殷瑾煦疲倦地揉了揉额头。

亓笙点头。

起来的时候,身子忽然一僵。

……她的束胸鬆掉了!

裹住的布条一圈圈鬆开,再也绑不住两隻小白兔。亓笙下意识用小臂挡住,勉强减缓了束胸继续鬆开。

「怎么了?」殷瑾煦正打算重新躺下,结果却发现亓笙没动,「伤口抻到了?那得重新涂药了……」

「……没!」亓笙快速侧过身子,「属下去解手了。」

本来没有起夜的习惯,但既然已经醒了,殷瑾煦想了想,叫住亓笙:「等一下,本王也去。过来扶……」

「风稚!」亓笙立即叫来暗处的风稚,将殷瑾煦交给他,「属下突然肚子痛……忍不住了,先行一步!」

说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飞快衝了出去。

风稚:「……」

好傢伙,云七晚上吃什么了这么急。

亓笙跑这么快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异样。忍着腰侧的痛楚,她闪身进一间没人的茅房,迅速关好门。

束胸是被伤到她的那个黑衣人剑气划破了一道口子,这才突然裂开鬆掉。亓笙飞快地重新整理好束胸,打算等出宫之后再让翠屏给她做个新的。

结果刚整理好,就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亓笙一惊。

茅房里有人?!

什么时候来的……难道这她进来之前就在了?对方有没有发现她的秘密?

动作比大脑更快,她眯了眯眼睛,银针迅速飞射出去——

射空了。

对方轻而易举地避开,而正也正是因此听到对方衣料的摩擦声,让亓笙更加确信这间茅房里的确有人。

「谁?」亓笙冷喝一声,「出来!」

不知为何,对方的气息更加沉重了。他似乎想朝亓笙的方向衝过来,但不知忌惮什么,脚步猛地顿住。然后默了片刻,突然跳窗逃走了。

亓笙紧随而出,刚出去就撞见风稚推着殷瑾煦往这边来。

「风稚,刚刚有……」

「我知道,我看到了!」风稚急忙拔剑追了上去,「你照顾主子!」

黑夜中,又有几道身影迅速朝一个方向追去。

那是殷瑾煦跟女帝的暗卫。

大概是叛军的余党,藏匿起来了没被他们发现。

但亓笙很担心刚刚那小子有没有看到。茅房里没有灯,而且她面对着墙,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肚子好些了?」殷瑾煦问道。

月光下,白衣美人长发披散下来,更显得柔弱脆弱。他手中打着一隻琉璃宫灯,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清隽的容颜。

「……好多了。」

「那走吧。」

亓笙一愣,随即想起来殷瑾煦不良于行。

她有些茫然,【是不是得扶着?】

【嘶,这样说好像有点歧义。】

【……扶『哪儿』?扶『哪个』?】

刚被亓笙扶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殷瑾煦:「……」

「把我扶进去,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殷瑾煦的腿并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他顶多可以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亓笙将人扶进去,然后贴心地问:「需要帮您解开裤子吗?」

「……」他错开目光,抿唇道:「……不用。」

【一隻手撑墙一隻手解裤子,能行吗?】

【别掉坑里了。】

「出去。」殷瑾煦无语扶额。

【啧。还害羞了。】

殷瑾煦:「……」

那躲藏在茅房里的叛军终是没有找到。整个皇宫戒严得如同铜墙铁壁,朝堂上也开始了一番腥风血雨的洗礼。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一早,殷年年来找殷瑾煦,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软榻上因为没睡好而打哈欠的亓笙。

而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圈青紫骇人的痕迹。

亓笙本就白,一点儿痕迹就十分显眼,更别说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更加严重了的淤青。

殷年年肯定,这淤青是才冒出来的——昨晚他抱着枕头来找他哥、结果不小心撞破了他哥好事的时候还没有呢!

没睡好+可疑的淤青……

殷年年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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