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语无伦次,魏英南却像听懂一般,竟答道:「主意确实是玉侯爷出的。」
此言一出南宫盛蓉虽早有猜测,可仍旧震惊错愕。
玉晏天明明近些日子闷在北宫,怎会参与进来这些事情。
魏英南解释道:「犬子不才,牺牲他一人便可牵制住裴大国,又为何不做呢。」
南宫盛蓉微微颔首,不禁有些钦佩魏英南。
折腾了半日,她也有些累了。与魏英南喝茶聊天,暂时休整。
皇宫,太极殿。
田公公急步奔进来,气喘吁吁眉飞色舞道:「陛下,事成了……」
惠安帝听闻放下御笔,亦是喜上眉梢,急忙追问:「眼下什么情况?」
田公公答道:「魏子良与裴泫铭,被除名此次春闱,裴尚书中风病倒。」
惠安帝挥手急着吩咐:「快,让太医去,看是真的中风还是装病。」
田公公不慌不忙应道:「陛下放下,老奴已吩咐太医署掌事去了。」
惠安帝满意颔首,又骤然嘆气道:「哎,去吧,让玉晏天走吧。」
田公公亦是动容感嘆:「这玉侯爷在宫里九年了,如今这要走莫说旁人,老奴都有些舍不得。」
惠安帝再次嘆气无奈道:「朕答应他了,又岂能说话不算数。随他去吧。」
「可公主她……」
惠安帝摆摆手示意田公公莫再说下去,田公公悻悻然退了出去。
天灰雨蒙凉风阵阵,似乎在为离别感伤。
皇宫门口,一队八人金甲骑兵护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车轮辗转咯吱作响,仿若哼吟一曲别离。
马车内,白发苍苍的庄太傅与玉晏天相对而坐。
第35章
玉晏天身着一件, 窄袖云纹靛青深衣衬得主人气宇轩昂。
外披狐毛靛蓝披风,又显沉稳淡定。
他微蹙眉宇眸中似乎蒙着一层哀愁,微抿红唇偶尔轻咳一声。
庄太傅着了件墨灰襽衫裹着墨黑披风, 虽皓首苍颜仍旧精神奕奕。
「晏天, 这些年你的身子越发见好了。」
庄太傅捋了捋一指长的灰白鬍鬚, 略有所思。
玉晏天恭敬道:「有劳太傅挂心。」
庄太傅问道:「为何不等春闱结束,与几位同窗辞了别再走?」
玉晏天反问道:「太傅不也如此,刻意辞别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庄太傅仰头发笑道:「不错,老师亦是这般想法。」
庄太傅收了笑容有些感慨道:「其实为师看得出,你与公主其实是两情相悦。你平日里有意克製冷待,为的便是日后分别少几分苦楚吧。」
玉晏天并未有被人看穿的窘迫,从容淡定道:「我本不属于这里, 离开只是迟早之事。」
庄太傅颔首一副甚感欣慰的赞道:「你与为师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归乡以后得空常来看看为师这个糟老头子。」
玉晏天似有担忧道:「这是自然,只是此去东山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学生有些担忧老师的身子。」
庄太傅不以为然道:「为师这副身子骨硬朗得很,不必担忧。倒是你, 日后有何打算?」
玉晏天徐徐道:「回归故里祭拜一下亡母后,再做打算。」
庄太傅微微颔首也不再说什么,坦然自若闭目养起神。
骄阳突破乌云屏障, 雨停风歇朗朗晴空。
玉晏天撩开马车轩窗的褐色帷幔,望着渐行渐远模糊不清的「京城」二字,收好眸中的不舍放下帷幔。
日月如梭流光易逝,转眼之间已是春闱最后一日。
午后, 皇宫太极殿。
田公公依例询问道:「陛下, 今夜是否召幸?」
惠安帝抿了口茶,微微思索道:「去祥乐宫吧, 晚膳公主便回宫了,朕去躲躲清净,公主若闹起来,贵妃也能帮着劝上几句。」
田公公愁眉不展嘆气道:「哎,老奴是担心,公主她用情颇深怕经不起……」
田公公虽未往下说,可惠安帝已明了接着道:「朕的女儿朕还是了解的,闹肯定会闹上几日,日子久了,什么情真意切忘不掉。」
惠安帝想起年轻时与云香玲之事,一开始肝肠寸断到,最后不还是相忘于凡尘俗事之中。
「去吧,让贵妃准备着公主喜欢的吃食。」
惠安帝挥挥手田公公退出去,命令小太监去祥乐宫传话。
斜阳悬空,金光云霞。
贡院人声鼎沸,三五成群高谈阔论,亦或摇头晃脑连连嘆气不情不愿离开贡院。
魏英南送南宫盛蓉到贡院门口,待南宫盛蓉上了回宫马车又返回贡院中。
贡院大门再次紧闭,魏英南按例监督考官批阅墨卷。
南宫盛蓉在马车上慵懒靠着,连打了两个哈欠。这几日在贡院,着实不曾睡个安稳觉。
公主托着雪肌桃腮一脸憧憬,自言自语道:「回宫便可见玉晏天了,还有两日母后禁足之期也满了,嗯,玉晏天,你,有没有想本公主啊……」
想着念起那日与玉晏天唇齿相依,羞涩捂着脸又满眼期待。
马车停稳,有宫人问:「殿下,是直接回东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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