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蓉话音刚落,门外下人来报:「主人,郎中来了。」
庄太傅慌忙小声嘱咐南宫盛蓉:「遮住你的容貌,莫让人看见。」
南宫盛蓉以袖遮面,藏到庄太傅身后。
待郎中进来趁着庄太傅挡住郎中的视线,南宫盛蓉匆忙溜了出去。
庄太傅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南宫盛蓉回房未多久,庄太傅亲自端了几样饭食送了过来。
她浅浅用了一些,便回床榻上躺着了。
那边,玉晏天夜深方从外面回到玉府。
刘管家侯在正门口,一见玉晏天便迎上来禀报导:「侯爷,夫人,呃,不,马娇芸要见您。」
玉晏天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问道:「她在哪?」
「在后花园的凉亭,等着呢。」
刘管家跟着玉晏天一路到了后花园,玉晏天命他等在不远处。
月色笼罩凉亭,几盏灯笼恪尽职守点亮四周。
马娇芸一身宝蓝色交领齐腰襦裙,伫立在亭中神情恍惚不知正在为何事神游。
玉晏天悄然踏入凉亭,与马娇芸隔了半丈距离,冷冷道:「你找我有何事?」
马娇芸被惊了一下回过神,白了一眼玉晏天似乎在说吓到老娘了。
马娇芸阴阳怪气开口:「听说裴尚书,不,如今该称裴国老了,他老人家今日入了东山城。」
玉晏天径直坐到石凳上,讥讽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看来你与彭知县交往匪浅啊!」
马娇芸没好气道:「老娘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先说说你,你年纪轻轻竟如此狠毒,这城中竟无人敢为裴国老与他的孙子医治。」
玉晏天目光一寒,扫了一眼马娇芸回道:「裴国老有随行的宫中太医,东山城这些乡野郎中的医术怎能与之媲美,还是由太医医治稳妥些。」
马娇芸咬牙切齿道:「那些医馆连药材都不肯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太医空有一身医术又有何用。」
玉晏天神色清冷自若更让马娇芸怒上心头,不待玉晏天开口忍不住又骂道:「你为何要回来,你这个病秧子,你是回来报仇的是不是,你说啊?」
说到后半句,马娇芸神情有些扭曲癫狂。
玉晏天仰头迎上马娇芸狠毒的目光,他的眼神平和甚至有一丝快意。
看到这些人如此抓狂,他怎能不乐。
「你在笑,你就是回来復仇的,对不对?」
马娇芸察觉玉晏天的笑意,越发惊慌不知所措口不择言。
玉晏天慢慢起身,烛光下他身姿清朗目光如炬,口吻阴冷道:「没错,一刀解决掉了你们未免太便宜了,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你们,那样才有意思。」
马娇芸浑身发颤,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要做什么?我,我这便告诉公爷去。」
马娇芸回身便要走,玉晏天也不拦着反正玉国公只会觉得马娇芸疑神疑鬼无理取闹。
刘管家看着马娇芸过来,立马客套:「夫人,还有何吩咐吗?」
马娇芸思绪万千哪里有空理会刘管家,嘴里喊着「公爷」一路疾奔离开。
玉晏天从凉亭过来,问刘管家:「马娇芸今日都见过何人?」
「她今日出府了一个多时辰,只带了贴身侍女,小人也不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不过今日二公子趁着国公与马娇芸不在府中,偷了马娇芸不少首饰拿去当铺典当了。」
玉晏天闻后,冷哼道:「他还在想着替登仙楼那位赎身。」
刘管家贼眉鼠眼环顾四周,低声言道:「他还偷了国公一处私宅的地契,那地契当铺不敢收,他眼下正在寻找买主。」
「你去,缓缓告诉国公,让国公好生管教二公子吧。」
玉晏天交代了刘管家,便自行回房休息了。
眼下有更棘手的事情,玉府的事让他们折腾内斗去吧。
果然不出玉晏天所料,刘管家去禀告玉国公时,玉国公与马娇芸正在激烈争吵。
「你这贱人又无言乱语什么?」
玉国公骂完瞥见刘管家,烦躁对刘管家喝道:「有何事,快说。」
刘管家看了一眼马娇芸,故作为难不肯开口。
玉国公回首瞪了一眼马娇芸,又对刘管家说:「怎么,这玉府轮到旁人当家做主了。」
刘管家趁机立刻说道:「福旺当铺的掌柜遣人来府询问一声,北郊的私宅当真要当?」
玉国公一听急步走到刘管家身前:「什么意思,谁去当的?」
玉国公问完,不待刘管家回答便已猜到是玉晏城。ʟᴇxɪ
撂下马娇芸领着刘管家又叫了几名家丁,赶往玉晏城的住处。
此时,玉晏城正在房内坐在圆桌前,看着眼前桌上几十锭白银髮愁。
玉晏城双手托腮,暗自思量:「母亲这么多首饰才值几百两,这离两万两零头都不够,这地契又当不出去,这上哪去找买主呢?」
嘭得巨响房门被人撞开,几名家丁衝进来不由分说将玉晏城捆绑了起来。
玉国公踏进房内,看着桌上的银两气得咬牙切齿:「逆子,地契呢?」
刘管家上前在玉晏城身上一阵摸索,在玉晏城随身的钱袋里找出了那张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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