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太傅见玉晏天过来,一副忧心匆匆的模样。可看见玉晏天身旁的谭县尉,灵光一现脱口惊讶问:「你可是谭中明?」
谭县尉客套施礼道:「庄太傅好记性,竟还记得谭某。」
庄太傅连连点头:「你二人随老夫进来。」
二人随庄太傅进入厢房内,只见姜栋面色惨白,一动不动仍旧昏迷不醒。
他那白色寝衣上沾着殷红血迹,寝衣敞开腰腹上缠绕着厚厚的包扎白布。
玉晏天满眼焦急衝上前唤着:「姜栋,姜栋……」
庄太傅摇头嘆气:「莫叫了,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
这时谭县尉反应过,惊愕不已道:「他是姜栋,姜统领的幼子?」
庄太傅与玉晏天同时颔首,谭县尉也不走上前在床边心疼看着询问:「怎会弄成这样?是何人?老子非剁ʟᴇxɪ了他不可。」
玉晏天眸色一暗开口道:「既然人谭县尉也见了,本侯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实不相瞒姜栋其实是此次负责护送裴国老去边疆的护卫。」
谭县尉一头雾水,这南临国何人敢动裴大国,遂问道:「可是路遇了匪人,这一带偶尔有东昌国的人混进来抢劫财物。」
「并不是什么匪人,而是裴啸凌杀掉了全部护卫,带走了他父亲与侄子。」
谭县尉更加糊涂了,方才在衙门明明听说裴大国已入东山城。裴啸凌为何要杀护卫,不应该在边疆等着人去嘛。
「下官糊涂,请侯爷明言。」
「此次护送陛下派公主亲自护送,裴啸凌企图胁迫公主与其侄子成婚,稳固裴家的地位。」庄太傅忍不住抢先解释。
「那,公主呢?公主可是已落入裴啸凌之手?」
谭县尉整张脸扭巴着,急着双手碰拳发泄焦虑不安。
「公主暂且没事,今日让谭县尉来,便是想弄清楚城中的武力有多少,若与裴啸凌干仗有几层把握。」
谭县尉听了玉晏天的话,深思熟虑后:「虽说城中捕快比不上边军将士,若对方人不多,这东山城又是咱的地方,也不怕他可放手拼一拼。」
玉晏天却不以为然摇头道:「谭县尉忘了,彭知县可是裴大国的门生。」
谭县尉直懊丧摇头,骂道:「我竟把这个彭老狗给忘了。」随即追问玉晏天:「依侯爷看,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智取。」
玉晏天轻叩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不屑一顾问道:「梁县丞是谁的人?」
谭县尉摇摇头:「我只知道是京城的大官,具体是谁并不知晓。」
玉晏天冷笑道:「不论他是谁的人,终归不是裴大国一派的人,那便好办,本侯猜想梁县丞定不会让彭知县随心所欲。谭县尉只需守好城门,莫要裴啸凌轻易出了城便可。」
谭县尉信誓旦旦应道:「这个交给谭某,今日起谭某亲自到城门看守。」
玉晏天满意颔首,谭县尉匆匆告辞离去。
庄太傅见玉晏天也要走,拦道:「晏天,你不去见见公主吗?」
玉晏天单臂负手,斩钉截铁硬着心肠道:「公主她既无事,我便不看了,老师,学生告辞。」
庄太傅看着玉晏天如此决然的背影,摇头嘆气实在弄不懂玉晏天再想什么。
第51章
月上枝头, 光清夜沉。
一大朵乌云悄然而至与残月互相追逐,忽明忽暗透着几分沉闷。
南宫盛蓉只着白色寝衣,披头散发从噩梦中惊醒。
她面色憔悴, 双手被水泡出的褶皱, 仍有些沟壑。
抬头向窗外看了看时辰, 拿起庄太傅让师娘为她准备的衣物,匆匆更上。
更上一件雪青色直领齐腰襦裙,及腰青丝随意绾成一个大髻用一根黄玉簪子固定。
她离开厢房匆忙去探望姜栋,庄太傅一直在姜栋房内守着。
「老师,姜栋哥,眼下如何?」
南宫盛蓉走到床前,烛光映在姜栋毫无血色的脸上, 越发衬着脸色灰暗无光。
庄太傅宽慰道:「方才醒了片刻, 用了药又昏睡过去了,郎中说,熬过这几日,便能大好。」
「哦!」
南宫盛蓉情绪低落, 对庄太傅说道:「老师您回房歇着吧,让蓉儿来守夜吧!」
庄太傅起身摇头道:「殿下一日滴水未尽,先随为师去用些饭食, 姜栋这里,待会晏天安排的郎中便会过来守着,不用你我操心。」
提起玉晏天,南宫盛蓉嗔道:「玉晏天呢?为何不来见我?」
「裴大国与裴啸凌已入东山城了, 晏天他正在谋划如何对付。」
听了庄太傅所言, 南宫盛蓉恼火去了几分,可忧心匆匆该如何对付裴啸凌。
「裴啸凌私离军营, 为何无人告发?」
南宫盛蓉仍不然相信,裴啸凌竟能隻手遮天。
「那裴啸凌镇守边疆二十余载,在军中威信无人可以撼动。为师其实不明白,晏天究竟要作何?若趁此时除掉裴啸凌定会造成军中大乱,敌国东昌国若伺机而动,那将后果不堪设想。」
庄太傅捋着白花花的鬍鬚,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盛蓉想起从前种种,冷哼道:「玉晏天做事一贯如此,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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