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赫见他摇头,又说道,「不如这样,无悯大师擅医术,明儿请他来给你诊治诊治,年纪轻轻别总耗着。」
褚君翼既想让他早日发现,但又不想让他跟奚赫牵扯上,奚羽却很爽快地应下,「好啊,那便先谢过七哥了。」
送走奚赫后,两人面色都沉沉的,奚羽皱眉说道,「七哥一回京,恐怕会风波不断,方才呈彰的事谢你了。」
褚君翼握握他的手,「谁来也不用担心,你有我,必不会叫你出事的。至于呈彰世子,我倒不是为他,是怕到时真出了什么事,你会难过内疚,我才开口的。」
「褚大人可真是个贤内助,可怎么奖赏你好呢?」奚羽挂在他颈上,笑得暧昧。
第19章 东苍五人组
褚君翼托起他的腿,向上颠了颠,「亲亲我。」
奚羽低头亲他,蜻蜓点水似的,褚君翼捏他的屁股,「跟小鸡啄米似的,这算什么?」
奚羽被捏痛了推推他的手,「嘶,你!轻点!」
「好,我轻点。」
可奚羽发现这轻点还不如重点呢,又是拢又是揉的,他觉得羞耻极了,「别!小小年纪,打哪学的这风流手段!」
「打小聪明,无师自通,那殿下到底要如何?」
奚羽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哪里知道要如何,趴在他身上又无可奈何,「随你吧。」
褚君翼抱着他玩了一会后问,「为何要奚赫的人来替你诊治?」
奚羽红着脸气息不是很稳,「嗯,这病我也觉着怪,像你说的,多让个人瞧瞧,或许能找出真正症因。」
褚君翼没再提什么相关的,不过他觉着祭奠先太子一事,隐隐有些蹊跷,可是在奚赫身边安插能信任的人,实在太难,即便是沉璧也仅能藏于暗处。
正当褚君翼思考着要如何应对奚赫之时,奚羽捏捏他的鼻子,「想什么呢?」
「明日要去天机院帮义父,你一人入宫当心些,我总觉着七皇子不是好相处的,六皇子张扬些倒是,但人城府不深。」
奚羽环着他的脖颈,「老六确实傻了吧唧的,七哥,七哥我也没太相处过,那呈彰呢?你觉着这孩子怎么样?」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都十四了,哪有一见面就抱着叔叔的!」
「哼,我看着他穿开裆裤长大的,怎么不算孩子了,你认真点!」
「依我看,这小家雀是不简单,但,有你二哥和七哥在,是轮不到他出头的。」
奚羽跟着点头,跟他想的差不多,褚君翼试探问道,「你长兄究竟发生何事?他年富力强,又是地位尊崇的太子,得到的照顾一定都是最好的,如何能不明不白故去呢?」
「算一算也八个年头了,那年冬日,皇兄咳疾总是反覆不好,我本也带着病弱之气,怕惹父皇不快,便一直无法去东宫探望,就那样,皇兄没有熬过那个冬日。」
褚君翼拍拍他的背,奚羽接着道,「呈彰六岁便没了爹,皇嫂自皇兄去了,便也一病不起,在第二个冬日也跟着去了。我曾向父皇请旨,看能不能让呈彰跟着我,但是,哎……好在父皇亲自抚养他,倒也算是爱屋及乌了。」
「长兄知你有这份心便够了,不过对于他的死因,你心里有何猜想吗?」
奚羽瞧着他,眼神犀利一些,「你知道些什么?你入朝与大皇兄有关?」
「不全然是,但我也很想弄清楚,你有怀疑过谁吗?」
「嗯,二哥吧,毕竟当时他二人在朝中势均力敌,大皇兄去了,便是二哥一枝独秀,直到七哥逐渐势大,可他也突然离京,这一切,若说与二哥无关……」
「所以你便是如此谨小慎微,艰难度日的吗?」
奚羽疯玩了一日有些倦了,便歪在他肩上,但在褚君翼却看来像小猫撒娇一般,心想这又是要讨人心疼呢。
「虽然这些哥哥都没将我放在眼里,可母妃毕竟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而她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难保他们不会心生猜忌。一但发生什么,父皇也不会偏袒我,在这高墙里活着真的好难。可是,我想活着,想长长久久的好好活着。」
褚君翼抱着他更紧了些,「会的,一定可以,我的殿下,一定长命百岁,千金万安。」
「那你陪着我一起吗?」
「自然,要不你还想谁陪?姓柳的那小子我可不答应!」
奚羽笑着捶了他一拳,然后靠着他眯着睡着了。
褚君翼照看着他睡着后,回了趟府邸,也召回了临风、洋洋等人商议,他将几人收集的线索进行汇总,并在纸张上迅速画出关係网。
「嗯,洋洋这边不错,儘量找出六王收受贿赂的铁证,一定有帐本,或者销赃的途径,你跟紧些。沉璧就不要再跟七王这条线了,还有件事交给你办,去跟二皇子,重点查探他与先太子之死有何关係。
最后,临风,我知道云枳这人不好应对,你试试另闢蹊径,用别的办法套取他的信任。」
临风一来就没露过笑容,一听褚君翼这话更是脸都黑了,他捂着额头,「少主,你饶了我吧,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太监啊!难不成你指望我像你一样去色诱?」
静影拍了下桌子,「临风!不能无礼!」
临风干脆把头搁在桌子上,瞪着静影,「来呀来呀,你砍我呀!」
还未等静影收拾他,沉璧对着他后颈就是一手刀,临风连惊讶都未来得及便晕过去,静影连忙扶住人,「沉璧,你太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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