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说的『你砍我呀!』,这不如他所愿了?」沉璧学着临风的样子,讨打得很。
静影被这几人搞得头大,他看向褚君翼,而褚君翼正笑着看他们几个玩闹,一如他们在东苍时,静影见他笑了,便也什么都不在意。
洋洋一向不善言辞,饶是这种场景,他依然是不苟言笑,像座木雕一般。
褚君翼看他一眼示意,他马上搭手帮静影一起抬临风去榻上,厅里只留褚君翼和沉璧。
沉璧喝了口静影剩下的茶水,褚君翼轻笑一声,「你悠着点,别吓着静影。」
「我和静影的事,不劳少主费心。」
「我倒不想费心,别耽误正事。」
见静影回来,沉璧不再做声,又给他杯里续上茶水递给他,静影看他这般还以为他是知错了,便也接过来喝下。
洋洋向褚君翼拜别,便径直回了六王府,他趁六王睡熟才溜出来的,定然要赶紧赶回去。褚君翼没发话,静影自然是坐在这陪着的,那沉璧也不肯离开,仨人守着临风醒来。
最后沉璧坐不住,端了盆凉水进来,手捧一点往临风脸上扬,静影拦住他,取了巾帕帮临风擦拭。
沉璧看着心里干窝火,趁静影不注意,对着临风小腿便是一掐,临风当即大叫一声醒来,吓得静影手一抖,湿帕子直接掉落在他脸上。
临风拿掉脸上帕子放在鼻间闻了闻,皱着眉头,「什么呀静影,这是抹布吗?」
「呀,不好意思,拿错了。」静影抱歉地拿开帕子。
沉璧倚在床栏边,「得,你醒了快回去,别让你的云公公等急了,我们这儿要睡下了。」
临风稀里糊涂地被赶走了,剩下褚君翼迟迟没有动身,「我有话跟静影谈,你先歇着去吧。」
沉璧自然不愿意离开,他最怕的便是这二人一起独处,静影朝他使眼色让他离开,沉璧只好先行离去。
「少主还忧心什么?七王吗?」静影看他的表情,便知自己猜想没错,他又道,「需要我做什么?要我接近他吗?」
褚君翼盯着某一处思量一会,「确是七王,这人我见了,比所有人都难办,过几日我会随奚羽见他身边的无悯,看后再说吧。眼下,你可以先查查五公主,听闻她与七王都宿在宫外,或许试试从她这入手。」
静影点点头,也庆幸少主是支走了沉璧之后才说的,不然这小崽子不知又要闹些什么。
褚君翼都安排好后回了奚羽府邸,静影也回房里准备就寝,刚一进去就被沉璧抓住,「他跟你说什么了?有什么我不能听?」
静影反手推开他,「没什么,不过是要我查查五公主的事,不然我也閒着没事做,你这一晚上还没闹够吗!」
沉璧低着头靠近他,「哥,我错了。」
静影一看他这般没了火气,拍拍他的头,「罢了罢了,快回去睡。」
「我枕头湿了,今晚跟哥哥睡行吗?」
「怎么弄的,尿床了?」
沉璧笑起来,「你就当我是吧,我不管,我今晚就要睡这。」
静影拗不过他,时辰又晚了不想再折腾,便同意他睡在这,沉璧躺在他背后,「哥,我寄来的信你看了吗?」
「烧了。」
「哼,骗人,你才不会,你到底看过没有?」沉璧见他不答话,耳尖却红了便已明白,「哥,你说七王是个男人,另一个又是和尚,这像什么话!」
静影将被子向后扯了扯给他盖着,「你管人家呢,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关係?」
沉璧向他靠了靠,「嗯,哥你说得对,喜欢就喜欢,关男人女人什么事,对吧?」
「嗯。」
沉璧心里一丝得意,但一想又觉着不痛快,「所以,少主与那九殿下,是不是也这般啊?今日见他总笑盈盈的,这是将人吃干抹净了吧?」
静影转过身瞪着他,「少主的事,哪是你能非议的!」
「一提他,你便这般,不能不敬,不能议论,那是不是,也不能觊觎?」
沉璧死死盯着他,可静影却不敢与他对视,「那是自然,自然不能觊觎。」
沉璧气着翻个身背对他,静影看着他的背影又不知该说什么,便只好也背过身去继续睡,两人便如此相安无事背对背睡了一整夜。
梦里,小沉璧在火光中奋力跑着,村子里突发大火,除了带着他逃出来的静影,无一倖免,爹娘村庄都没了,只有邻家的小哥哥带着他沿着河道讨生活。冬日里,两个小娃娃又冷又饿,行事向来端正的静影,竟为他偷来一个馒头,也只那唯一一次。
在静影心里,是主子、是少主,救了他们,而在沉璧心里,是静影救了他。
第20章 药渣
褚君翼回到奚羽身边,发现他并未睡下,只是躺在床上望着窗口,褚君翼走过去蹲在床边摸摸他的头,「等我呢?」
「没有,眯了一会又醒了,便没什么睡意。」
「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了?」
「不问,总不能是找野汉子去了。」
褚君翼靠过来搂着他,「这么放心我?告诉你,我不但找了,还一找就是四个。」
「这话什么意思?表示你厉害?」
「早晚叫你知道厉不厉害,定让你心服口服,朝、思、暮、想。」
「我等着。」奚羽也挑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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