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否定道:「哪儿没关係了?徐利和张兵尸体都有可能是他抛的,就装在他那潲水桶里。」
高行爬起来,「我说的是社会关係!顽哥不说了吗,下手的疑似是雇来的杀手,那抛尸的也能雇啊,现场还发现一箱子钱呢!」
「那这刘关河也是个狠人,抛尸了又假装报警,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乔飞嘟囔着,突然推推厚框眼镜,「诶,技术部把血液分析样本发来了。」
众人凑过去,乔飞一字一句读出来,「现场血迹集中区域和墙上喷溅区域提出的样本,与三人dna吻合,系死者徐利、张兵及刘关河。」
高行振臂欢呼:「确定了!第一现场!」
痕检科又送来一个好消息,疑似凶器找到了,就是刘关河家里的菜刀,沉在装刘关河的那个潲水桶里。
「指纹呢?有没有啊?」高行问的没底,如果真是职业杀手的话,这种低级错误是不会犯的。
「提取到了指纹。」痕检科的同事说,众人眼睛都睁圆了,那位同事又才说下半句,「一个是刘关河的,还有一个指纹没有被资料库记录,指纹的主人要么是黑户要么是偷渡进中国的。」
查无此人?于顽想起另一个完全查不到的人,舒挽汀。
高行又发问:「职业杀手不应该很高级的样子吗?武器也要去定製独一无二的那种?怎么用菜刀啊。」
于顽看向荆澜生,他总觉得荆澜生知道的多一些。被视线点到名的荆澜生,慢悠悠说道:「僱佣兵组织成员有自己标誌性的武器,私人暗杀组织通常无章无法,目的在完成任务,用什么都是次要的。」
于顽皱眉,比起装备精良计划周密的杀手,这种随时出手,有什么就能用什么的杀手貌似更难搞。
于顽在心里梳理着,现在凶器、第一现场、抛尸方式都确定了,还有几个疑点:死者被取走的臟器意欲为何?抛尸现场的挑选有何意义?王熙华的死法为何不同?四位死者的关係到底是怎样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也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的:主使是谁?
开完会的刘杰回来,先喝了半壶茶,眼底疲色尽显,今天是距第一个死者被发现的第四天,关于凶手的信息却一无所获,市局已经联合各区派出所夜巡,部分地区实行宵禁,听见点风声的群众都惶惶不安,生怕真的有这样一个杀人魔,下一个惨死的会是自己。
市局众人脑袋上也都悬着一把刀,刘关河家附近是监控盲区,凶手是一根头髮丝都没露,几人的社会关係也停留在牌友上不能更进一步,总不能等下一个死者出现了再去琢磨研究,刘关河的住所已经被封起来,但凶手如果要继续作案,也不会再选在那儿。
于顽看了眼外头高照的日头,五月份的日光看起来强,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案件的转机被一位意想不到的朋友带来。
5月14日下午,市局刑侦队办公室被大力推开,伴随一声活力满满又带点骚气的招呼声,一抹亮眼的粉红色映入众人视线。
「嗨大家怎么样!首都的颜值担当来了!」
相玉闪亮登场,花衬衫搭白色高腰裤,金色腰带圈住细腰,当然最惹眼的还是那头只能在电脑合成颜色里才能看得见的梦幻粉色。
高行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鼻孔张了张,「大哥你谁?」
相玉啧一声,摘下墨镜,狭长凤眼挤了挤,故作伤心:「半个月前还叫哥呢,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
「!相玉,你咋来了!?你这头髮怎么又换色儿了?」
「哥就是要尝试不同风格,今年走炫彩风,下个颜色你来定!」相玉把墨镜别进上衣口袋,大刺刺走进办公室,像到自己家一样,环视一圈后问道:「于顽呢?你们队长呢?」
乔飞直起身来,答道:「顽哥和刘队开会去了,相玉哥,你来出差的吗?」
「乔飞飞,我可知道你们这的连环杀人案堵在手里了焦灼得很,我啊,今天就来给你们送一针强力开塞露!」相玉坐进于顽的椅子,摇晃着手指吊儿郎当地说道。
「谁要用开塞露?」于顽推开门,看见倒在自己椅子里的炫彩相玉,「呦,又换盖儿了?」
「可不嘛,听说你转正了,恭喜啊。」相玉偏头,看着于顽背后的荆澜生露出一丝疑色,于顽主动解答:「他现在在这工作,是我搭檔。」
「啊~」相玉点着头,眯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散发着总裁气质的小助理,识趣地没多问。
高行在一旁急得很,「相玉,你是不是有线索带给我们啊?」
「bingo!」
于顽也放下本子,给粉红相玉找了个凳子,「什么线索?」
「一周前,首都一家医院里接诊了一名13岁的男孩,做过肝臟移植手术,身体产生了慢性排斥反应,医院在调取他的治疗记录准备对策的时候,却什么信息也调不出来。」
「肝臟移植?」于顽现在对这些心啊肝啊特别敏感。
「是。」相玉继续说:「医院方询问家长移植手术在哪儿做的,家长含糊其辞,第二天就要办理转院手续,因为现在遍地都是黑心诊所,医院留了个心眼,报了警,首都警方去问询的时候家长也谎话连篇,依照我多年以来对犯罪事件的高度敏感,我直觉有问题,于是我就用了点小小的窃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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