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玉捏着小拇指,表示自己真的只是用了点小手段,「然后就发现这家人有一个通话不对劲,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话内容是『你还能不能弄一个更好的**给我?』」
高行听完,撇着嘴说:「器官贩卖?相玉哥,你这案子事儿也不小,但我们这儿是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係啊?」
相玉抱着手,说:「我查了那个陌生号码,是个医生,靖宁人,吶根据我对以往器官贩卖案件的打击情况来看,一般都有一条成熟的贩卖线,这个医生就像个皮条客,瞅准医院里又有钱又有需要的患者家属下手,我黑进了他的几个电子设备,发现一个可疑的电话,电话号主也是靖宁人,叫刘关河。」
相玉坐下,「现在有关係了吧。」
「怎么还扯到首都去了?」高行抓狂,「不是仇杀?难道刘关河是卖器官的?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
繁冗的线交织在一起,于顽抓着一个关键词,「肝臟,死者徐利被取走的一部分臟器,就是肝臟。」
「难道刘关河接到要**的电话,就把徐利杀了取肝?那也匹配不上吧。」高行问。
「如果在復仇者的视角上看呢?」于顽支手靠着,「你从我身上拿走了什么,我就要拿回来什么。」
「医生找客源,刘关河负责找货源,下面有像张兵、徐利这样的帮手在,吴小伟和乐合小区的那个流浪儿就是他们拐带的对象,如果我没猜错,首都那位身体出现排异反应的孩子,移植的那部分肝臟,是属于吴小伟的。」
众人思路开始清晰一点,乔飞接道:「死者所缺失的臟器,代表的就是被他们拐带的那些孩子的下场,吴小伟应该是被徐利诱骗走,肝臟被交易,所以徐利的肝臟被拿走,那照这么说,死者张兵肾臟被拿走,那被他拐带的流浪儿也被交易了肾臟。」
于顽翻出死者几人的资料,「医生这条线应该只是整个贩卖机制的一半,上面还囊括了器官交易、非法手术。」
「而下手的人,一定是来自这其中某个环节,清楚他们整个贩卖机制而且掌握了相当数量的信息。」
相玉薅着自己粉红头髮,说:「所以凶手是在惩罚?惩罚这些人贩子?」
于顽凝眸,「也许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凶手手里应该有一份名单。」
高行苦脸,「知情的都变成死者了,咱们从哪儿揪起啊!」
于顽转身问相玉,「那家人转院到哪里了?」
弘爱医院,靖宁市首屈一指的私立医院,这是于顽第二次来这儿。怕那家人看到警察会太紧张,这次没带太多人,只有相玉和荆澜生跟着,在向前台出示证件后,三人来到一间病房外,于顽抬手敲了敲门。
十几秒后,门内传来声音,门锁拧了一下还没拧动,于顽抬手摁上去施力才打开,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从门的一侧探过来,软声软气地问道:「你们是谁呀?」
于顽蹲下身,柔声说:「你好,我想找你的爸爸妈妈可以吗?」
小朋友黑溜溜的大眼睛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们是爸爸妈妈要找的医生吗!是不是有新的器官可以移植啦?」
于顽看了荆澜生一眼,还没接话就被小朋友牵进了病房,小手不似一般小孩子那样柔软,反而因过瘦有点硌手,小朋友还在欢喜之中:「爸爸妈妈出去了,马上就回来,哥哥,我是不是又能做手术啦?」
小朋友病态苍白的脸颊上扬着对新生的渴望,于顽抬手摸了摸他软软的细发,把他抱回到病床上,说:「等你爸爸妈妈回来了才能确定哦。」
小朋友有些失望,又抬头看了看这个哥哥旁边的两个人,一个人头髮像草莓冰激凌的颜色,一个像冰激凌一样冷,心想到医生都是冷冷的,于是小心问道:「这个叔叔是医生吗?」
「他吗?哈哈,他不是啦。」于顽看向这位比自己还小两岁却直接越了个辈分的荆澜生,后者不甚在意,倒是相玉在旁边捂嘴偷笑,笑完还接问道:「小朋友,那你叫我什么?哥哥还是叔叔啊?」
小朋友似在苦恼纠结,实在想不出答案就索性瓮进被子里,相玉笑脸僵住,看来不是哥哥。
于顽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小朋友,等到人露出头时柔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轩轩。」
「好,轩轩,可以告诉我你上一次做手术是在什么时候吗?」
轩轩掰着手指,眉毛拧起来,「我八岁做的手术,现在我12岁啦,嗯…妈妈说本来是没有合适的小朋友捐献器官,但后来突然有合适的了,然后我就做了手术,后来就好起来了,但是最近又生病了。」小朋友摸着腹部,闷闷地说:「它好像又坏掉了,要再换一个新的。」
于顽看向两人,相玉努嘴示意接着问,此时门被打开,「轩轩,饿了没,妈妈给你买了……」
女人声音戛然而止,看向房内陌生的三个男人后像是自动触发了保护机关,疾步走到病床跟前,问:「你们是谁?」许是认出那一头张扬粉发,女人的表情从警惕转为不耐烦,「怎么又是你,我都说了我们没什么可说的,干嘛非揪着我们不放啊警官!还从首都追来靖宁,你们要这么有閒心不如帮我儿子找个合适的**!」
女人一边不耐烦碎念着一边利索的把床上桌支好,把买来的食物一样一样打开放在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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