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性如此,本就不是什么温柔有礼的好人。「但宝贝,为了你,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愿意改变,我愿意忍。」祁北丞认真道。
他是很期待旧事重演、爬床情节发生,他好压着漂亮诱惑的美人,再好好地爽上一顿。
但那样的话,和前世的经历、原作的剧情有什么出入吗?
最初重生时,他心怀不甘想要报復,想要把「没睡够的那份」,在现世的应璃身上通通讨回来。
可随着一层又一层,前世时不曾察觉到的真相浮出水面,祁北丞的目的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他不只想要睡应璃。
他想要更改操蛋的原作剧情、摘掉头上没道理的渣男帽子,然后——
让应璃爱上他。
他们再做一次先婚后爱的模范,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
「宝贝,你生病了。」
时隔多日,祁北丞终于决定将应璃的病情,告知于应璃本人。
「你得了程度不轻的抑郁症,以及由抑郁症引发的暴食症。「你所有的崩溃、不自控,都来源于这两个「怪物」在你身体中作祟。」
作者有话说:
璃璃: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噢?
祁狗:吃三年饱和吃一辈子饱,我选吃一辈子饱。
第16章
◎分明是老流氓!◎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检查身体、看心理医生。」
祁北丞一锤定音,起身要走。
应璃莫名其妙:「我根本没应声。先生这是和谁说定了,空气吗?」
「没应声不就是默认?」祁北丞又继续坐着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应璃满脸不情愿,「怎么,生病了还不想治?」
祁北丞问得是一针见血。应璃百般犹豫下,如实地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
「我觉得治不好了。」应璃长嘆,「我的身体,就像一堆残破的器械,无时不刻地在出故障,年年都要返修。
「看过这么多病、吃过这么多药,身体不见好不说,还……」
曲起的双腿抱住,再将脸埋到双膝之间,应璃卷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又闻到了那隐隐约约的药味。
「还把自己吃出了一股药臭味。「先生也闻到过的吧,不噁心、不讨厌吗?」
祁北丞瞪大眼睛:「你说药什么味儿?」
在应璃诧异的目光下,他将睡裙美人圈到怀里细细嗅闻,然后很是不服气与应璃争论。
「这分明就是香的,是药香味!」
祁北丞有点生气了。这可是他最爱的宝贝老婆的味道,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诋毁——哪怕是老婆本人说的也不行!
「你这体质放到古代,横竖得招惹出几场战争来。多少人想要天然体香还没有呢,你怎么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厌恶药味的行为,被说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应璃也来火气了,掀了被子在床上坐直,和祁北丞呛声。
「谁想要?那就给他好了!「今后的病他来替我看,药也他来替我吃!坚持个十年八年,肯定浑身都是木香和苍朮的味儿!」
换作之前,祁北丞肯定该慌了,会立马软下声来,好声好气劝小娇妻看病吃药。
但这都重生一个多月了,祁北丞已经摸准了一些门路和妙招,决定不劝——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行啊,那你父母的遗物也由别人来拿?」祁北丞使出必杀技,「不治病了,任由这副躯体故障损坏,直到彻底报废。
「至于你你父母流失在外的遗物,爱到谁手里就到谁手里吧。反正你一死,这世上就再也没人在乎他们留下的东西了。」
应璃愣住,瞪大眼睛:「你果然都知道?」
「嗯。」祁北丞云淡风轻,「你想找齐你父母流失在外的遗物,却苦于没有足够的能力;情急之下,你决定勾引我,想事成之后利用我的力量办事,对不对?」
「……」应璃没话说了,感到一阵尴尬,「抱歉,我确实是这样预谋的。」
「不用道歉,我又没生气。」祁北丞藉机捏捏小狐媚子的脸,「你惦记着我的权力,我觊觎着你的身体。咱俩互相算计,也算扯平。」
应璃的眼皮跳了跳,嘴角跟着抽搐:「先生,你为何能将不正经的话说得这样正儿八经?」
「就事论事而已。」在装正经摆架子这块上,祁北丞是专业的,「宝贝,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体检和看病很消耗生活的热情——但想想流失在外的,你爸妈的遗物呢?
「好好养病,流失的遗物我会想办法寻回。」
祁北丞的承诺,让应璃感到心安不少。他搂了搂被子,盖过身侧躺,背对丈夫:「知道了,明天我会去医院的。」
应璃所有的情绪问题,基本都来源于强烈的自厌情绪,和父母给予的爱和保护衝突。
前者让他想死,后者限制着他不能死。无止境的自我拉扯让他心绪很乱,他想在睡前再好好整理整理心情,省得明天看心理医生时表现得慌乱无措。
祁北丞却没走,起身后站在床边,盯着侧睡美人的背影看了好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内心的躁动,俯身压了上去。
「宝贝,」祁北丞单手撑床,轻轻靠到应璃耳边,声音低沉中带点沙哑,「忘记问你了,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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