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有在享受的,对吧?」
突来的问题让应璃防不胜防,应璃不得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吻。
「唔……不知道。」应璃说不出个确切,「算不上享受,但感觉不坏,也不讨厌。」
「这样啊。」
祁北丞的声音更低沉了,显得格外难耐。他吹出的热气洒到应璃耳背上,叫应璃紧张地绷紧了神经。
应璃暗暗地奇怪道,这人想干嘛?
他主动诱惑的时候不行动,事情都说清说了了,又回头来撩拨他?
真就送到嘴边的,不如自己费时费力要的呗。
「那我想问你,」祁北丞又咽了口唾沫,内心蠢蠢欲动,「今晚的机会,能留到之后再用吗?」
应璃:?
「什么?」大抵是太无语了,应璃又掀了被子坐起来,不可理解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什么叫「之后再用」?」
祁北丞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之后关係变好、感情变深,方方面面都水到渠成了,你能……再表演一次「那个」吗?
「就主动亲亲,爬床勾我腰的那个。」
应璃:……
白眼一翻被子一盖,依旧是背对祁北丞侧睡,应璃闭上眼睛不想做搭理。
「先生,早些睡吧。」
看多了祁北丞正经温柔的样子后,应璃都要忘了,这人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从新婚之夜起就想强上他,还对大露肩、大露背的裙装有特殊情怀,私下会用粗俗脏话暴躁地骂人……
什么正经人士啊?这分明就是伪装得足够好的老流氓!
「梦里什么都有。」
——
第二天,在祁北丞的陪伴下,应璃做完了全套身体检查,以及一套相当细緻的心理诊断。
在乘着迈巴赫普尔曼回家的路上,祁北丞将检查报告都拿了出来,像班主任讲试题一样,给应璃挨个讲解:「身体这块没大毛病,都是血小板数值低、血压低、心律不齐等小问题。」
祁北丞偷偷伸手,摸摸小娇妻的脸,再顺势刮刮下巴。
许是受了心理咨询的影响,应璃心情低落,皱着眉将那隻吃他豆腐的手拍开:「别烦。」
「好好好。」祁北丞悻悻收手,拿起另一份资料,「你的身体,素质如何你肯定比我、比数据报告更清楚。多给自己一点信心吧,坚持再调养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吗?」
应璃没说话。祁北丞知道,他心里想的肯定还是「治不好了」的那套。
而应璃越是这样,祁北丞就越是心疼。
难以想像,前世的应璃是在怎样的处境之下,和心理病魔做着反反覆覆的抗争的?
记得原作大纲中说,正牌校草攻会带主角受突破心理阴霾。可应璃和狗屁正牌攻相遇的情节,却发生在跟他离婚之后?
这不等于说,在和他结婚的三年时间里,应璃始终没有战胜过心理病魔,一直在被抑郁症和暴食症折磨?
有这两个「邪祟」在,应璃也很难释放情感,真正地爱上哪个人吧。
祁北丞按了按太阳穴,振作精神接着看。
有些内容光看文字就觉得触目惊心,不太适合用言语说明。
【中度抑郁,患者有消极轻生的念头,但没有付诸过行动。意志减退、兴趣丧失,自厌情绪明显,且伴随着较为严重的暴食倾向。】
祁北丞盯着这短短两句的诊断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报告。
「医生说你兴趣丧失得厉害,除了药物治疗之外,还要注重兴趣爱好的养成。」他另起话题道,变戏法似地,从航空座椅下搬出来个东西,「我买了这个,你或许会喜欢。」
走神中的应璃,被突然出现的礼盒吓了一跳。
定神一看,才发觉那是个宽而扁平,设计古典、边角装饰也古风的仿木礼盒:「这是什么?」
他心道这么古香古色的礼盒里,应该不会装着奇怪的东西吧?
怀揣着不安打开后,应璃先是一顿,再是惊喜地笑了,漂亮的脸上绽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文房四宝?」
盒盖上绑着三支毫笔,礼盒里除了松烟、澄泥砚、用于书写的空白摺子外,笔架、笔搁、镇尺等配件也一应俱全!
拿起其中的印章,居然还是刻好字的——刻着小篆体的「应璃」二字。
「天啊,好漂亮!」应璃挨个拿出打量,由衷讚嘆道。
他兴趣丧失得严重,做什么都感受不到乐趣。若非要问他现阶段有什么爱好的话,看竞技体育,欣赏运动员们矫健的身子、健硕的身体算一样,练习书法、修身养性算另一样。
他只有这两项「爱好」了。前者算是看电视时表现过,仔细观察就能发觉;后者他则从未对外表露过,祁北丞是怎么察觉的呢?
「先生这个礼物送得真好。」应璃心满意足地抱着礼盒,先夸了一句,再问,「可我从没说过我喜欢书法呀,先生怎么知道我有这爱好?」
祁北丞笑了笑,随口扯谎:「昨天帮你收拾东西时,观察你房间发现的。「不止这个,我还有礼物要送你。你看这个……」
祁北丞又拎出个什么玩意儿。
应璃没顾上听讲,只看着祁北丞的嘴巴一动一动,满心想的都是: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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