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儿,越发得意起来。
「我七妹妹只是怕你们笑话而已。」李莱楠看着李璨,一脸同情,假惺惺的道:「七妹妹可真可怜。」
「羡如,太子殿下平日不会也是这么对你的吧?」韩素素掩唇轻笑。
「怎会?」周羡如即刻扬声道:「我去东宫这些日子,太子殿下从未训斥过我一回。
今儿个我去请殿下陪我来探春宴,殿下都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
其实,这桩事她也挺意外的,只是壮着胆子去试试,却不想就成了。
太子殿下的心思真是非常人能够揣度的。
「殿下之前可是从来不陪李璨去无关紧要的宴会,对你可真好……」
「羡如,将来你飞黄腾达了,可莫要忘了我们呀……」
「那还真是与对李璨不同……」
贵女们众星拱月般将周羡如围在中间,周羡如杏眼望向李璨,一张粉脸满是笑意。
李璨只是离她们稍远,微风一吹,什么话都听的一清二楚,但她并不曾理会,只当是不曾听到一般。
「别理她们。」赵明徽小声宽慰她。
「嗯。」李璨朝他粲然一笑。
此时,便听韩素素轻呼:「羡如,太子殿下怎么走了?不等你一道回东宫吗?」
第23章 我奢侈无度,挥金如土
韩素素此言一出,众贵女不由抬眸,齐齐望着赵晢的马车毫无停留的离去了。
周羡如面上有些挂不住,顿了顿露出几分笑意道:「殿下宵衣旰食,日理万机,我也怎好在这样无关紧要的宴会上耽搁他的时辰?
所以来的时候,我特意乘了自己的马车,就是怕耽搁殿下的公务。」
这样,既解了眼下的尴尬,也很好的解释了赵晢为什么不带她同乘,可谓一举两得。
「原来如此。」韩素素笑了笑:「羡如,你还真是贴心呢。」
「那是应当的。」周羡如若无其事的回。
「呜呜——」
半空中的鹞鹰纸鸢发出一阵阵哨声。
「快听,响了吧!」赵明徽得意的看李璨,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真的响了!」李璨惊奇不已。
这哨声虽说不是十分好听吧,但胜在新奇。
她可从来不曾见过纸鸢会吹哨子的。
「喏,给你拿着。」赵明徽将线团递给她。
李璨抱着线团,扯着纸鸢,暂时忘却了那些繁杂的事务,莲瓣似的小脸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甜笑。
赵明徽见她笑,也不禁跟着笑了。
……
探春宴散后,李诗径直带李璨去了集市,给李璨买衣裙首饰。
李诗是真心疼这个侄女,几个铺子下来,选出了不少合眼缘的衣裙首饰。
但李璨一件都不曾收。
她知道姑母是一片好心,可姑母选的东西,每一样都同姑母自己身上穿的相似,衣裙不是降红色,就是灰褐色,要么就是抢眼的绯色。
首饰更全是些花儿配着草儿叶儿的,虽然样样价值不菲,但却一点也不好看,她实在喜欢不起来,后来便藉口说累了,与李诗一道回了靖安侯府。
李璨与李诗踏入萱鹤院之时,贺氏已然在李老夫人这处抹了小半个时辰的眼泪了。
她知道李老夫人待她不亲近,素日除了问安,诸事都是不打扰李老夫人的。
当初,李老夫人不许她进门的事,她一直记着,心中也憋着一口气。
这些年,对李璨好,虽装模作样居多,但也是为着在李老夫人跟前争口气。
她一直纵着李璨,实则是想捧杀,思量她对李璨好,李璨自己不争气,那可怪不得她了。
可惜,李璨一直由东宫教养着,虽性子骄纵了些,做事却知道拿捏分寸。
这些年,她竟不曾寻到李璨一丝错处。
今儿个在探春宴上,李璨那样冤枉她,叫她颜面尽失,她怎能不揪住这次机会,好好在李老夫人跟前说一说?
且婆母也不是公道之人,样样都偏向李璨,今日之事确实该好好说道说道。
李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之上,皱着眉头,神色端严。
「这么些年,您老人家也是瞧在眼里的。」贺氏以帕子轻拭泪珠:「我这个做继母的,何尝敢怠慢了七姐儿半分?
可她今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冤枉我苛待她,我这心里就跟刀剜过一样……」
她说到这处,抹着眼泪泣不成声,不着痕迹的打量李老夫人的脸色。
李老夫人说话不紧不慢,气度不凡:「这件事情,确实是委屈你了,等心儿回来,我来问一问。」
她这嫡亲孙女性子如何,她心里是有数的,x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母亲,七姐儿就像我自己的孩子,偶尔犯一次错倒也就罢了,没有母亲会真正同自己的孩子计较。」贺氏又接着哭道:「可大姐她怎能当众众呵斥我。
我好歹也是您的儿媳妇,还执掌着府里的中馈,大姐那样半分颜面也不给我留,叫我的脸往何处搁……」
「早知道怕脸没地儿搁,就对心儿好一点。」
李诗牵着李璨,进了屋子,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大姐。」贺氏起身行礼。
李诗不理会她,朝着李老夫人一礼:「娘。」
就算没有今日这回事,她下来也是不待见贺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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