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们的视线,下意识试图将琉璃灯盏藏在身后。
而男人刚想劝说女儿放心,也同样看见了这看起来就十分华贵的灯盏:“女儿,这灯是哪里来的?”
女孩偏头:“爹!你先别管。”
而后对他们道:“你们这是擅闯民宅,若不出去,我便报衙门了!”
男人试图解释:“女儿,他们不是坏人,他们还说……”
女孩:“爹!别说了。”
女孩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紧张到不自觉颤抖着身体。
男人也来不及管那灯了,试图拍拍女儿的肩膀安慰:“孩子,你怎么了?”
白浔在少女的怒视中笑出来:“去报衙门?不如我们先来说说毕方庙的事,如何?”
男人一头雾水:“毕方庙?毕方庙和你有什么关系,女儿,你……”
少女绷紧的弦忽然断了:“你们果然知道了!你们来到这里是想做什么?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爹!!”
男人听得心神震动,拉住女孩的手问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我?囡囡,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是不是是不是这盏灯?你从其他地方偷来的?还给他们吧,囡囡……”
病重的老父亲握着女儿的手哭泣着苦苦哀求:“爹不要你救!!你怎么就不明白!”
女孩紧紧握着灯盏,将父亲的手拉过来也让他死死握紧:“爹,这是唯一的办法。爹,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我根本不想一个人生活。爹。爹。你听我的,这次听我的行不行?”
男人回头请求:“仙长!请你快阻止她!阻止她!”
“谁也别想阻止我!!”
强大的愿望迅速点燃了琉璃灯盏,灯盏中的火焰很快溢出,如流水一般有意识地缠绕在女孩的手上、身上,直至占据她的心神。
男人大惊失色,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白浔快速上前伸手,桑离紧随其后。
但忽然之间,眼前又是白光闪动,白浔和桑离发现自己又进入了一片全新的空间,这里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几簇火苗漂浮空中。
那心碎的女儿和父亲不见了,琉璃灯盏也不见了。
白浔轻啧一声。
桑离侧目:“夫君,怎么了?”
他露出遗憾的神色:“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复杂。若知道还有这一遭,方才我便直接出手将灯盏夺来。”
桑离忍不住安慰他:“夫君没有一开始就出手也有自己的考量,不如我现在直接用剑劈开?”
白浔收起遗憾,露出微笑:“原本还有些不能确定,那灯盏想必是毕方鸟的精神。我们如今许是在毕方鸟的精神空间之中。”
桑离十分疑惑:“毕方神鸟不是早就陨落了吗?”
白浔解释道:“那琉璃灯是她收集起来的毕方神鸟的信仰,铸造了毕方神鸟的精神,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也不知她是从何处知道的方法,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桑离手中凝出剑气剑,被白浔按下。
“现在还不行。”
白浔解释:“既然将我们拉入了精神空间,也许是因为毕方神鸟有什么想让我们看到的,若是这片空间能连通那对父女的精神,说不定还能查出事情的起因。”
桑离收起剑:“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白浔指了指头顶的那些火苗:“这些火苗许是关键,桑离,要不要选一个?”
这是一片无尽的雪原。
冷风萧瑟,冰寒入骨。
但这里并非天生的雪原。生活在这里的部族因来不及筹备皮衣木材,已经有不少人被冻死了。
无论男女,他们只能尽可能抱成一团,皮肉挤着皮肉,试图从别人同样冰冷的皮肤上汲取一点点可能的温暖。
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有的人甚至已经睁不开眼睛。
部族的族长此时正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矮寨中祈祷:“毕方,求求雪灾快过去吧,希望这里不再有严寒……”
毕方是传说中拯救祖先与洪灾之中的神鸟,也是他们部族传承的信仰图腾。
当人无力与天斗,还有什么能抚慰自己的心灵?
但这次,族长他成功了。
在他数日的祷告之后,在他神思渐渐昏沉之时,神鸟他终于又回到了部族。
族长供奉的神像发出微光,似乎是在亲切回应虔诚的信徒。
须臾过后,身披火羽,头戴青翎的俊美“神祇”就在族长的眼前露出了真容。
族长张开干裂的口,震惊了好一会才哭号:“毕方神鸟!毕方神鸟!神鸟来了!我们有救了!”
毕方神鸟亲自降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部族,甚至传到了周边部族。
这一次的雪灾来势汹汹且迅猛,只是周边部族都比这一部族幸运一些,其他部族所处的地带交通方便与更远的部族交换物资,而他们不幸处在群山环抱,海陆隔绝之地,其他部族交换后的保暖物资自己用都不够也就根本流通不到他们这里,生存便在此时显得尤为困难。
毕方在传说中是他们的火神,他们无一不在盼望着火神能将厚厚的冰雪融化。
毕方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在见到实际情况之后,毕方才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毕方神鸟迟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周边部族都渐渐冷了心思,部族中流言四起。
“那毕方神鸟是假的吧?”
“听说是来骗吃骗喝的……”
“当真是太可恶了。”
“那什么族长怎么还不将冒牌货赶走?”
……
“我还听说毕方根本不是什么神鸟,而是带来灾祸的祸鸟!”
“是啊,说不定这雪灾就是他带来的……”
……
似乎只剩下族长和他的部族依然相信着他了。
这日,毕方望着眼前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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