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
一下,一下,又一下。
跟着陆灵雨抚摸的节奏,李星言顺过起来,呼吸终于不乱了。
这一切都被阎夕看在眼里,她又心酸又嫉妒,「好了,你们两个,别在那浓情蜜意了。这次我来是有事找你们的,你们自己的事,私下去说吧。」
「什么事?」李星言问。
阎夕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找到丢失的死簿了。」
「那不是很好嘛!在哪找到的?」
不管怎么样,死簿能找回来,就是一件好事。
「我姐的办公桌里。」
顿时,鸦雀无声。
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是你姐找到的?」陆灵雨试探性地问。
「不知道。」阎夕丧气地说,「可如果是她找到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确实,如果阎晨先找到了死簿,为什么不交还给阎夕,却要自己收起来?
「你们说,会不会死簿本来就是她……」
「不会的,小夕!她是你姐,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爱你!」
阎夕听到这句话后,更加不自在了,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确保自己的肌肤没有任何露出。
她突然失去了光,她的信念早已崩塌。
李星言看出阎夕的不自在,而且她今天的穿着打扮,完全像变了个人。
「小夕,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没有。」阎夕连忙摇手,楚楚可怜地问她们,「这几天,我能住在这吗?」
李星言本想继续追问,很明显阎夕有事瞒着她们,如果只是要告诉她们死簿的事情,大可不必跑这一趟。
陆灵雨拦着她,冲她使了个眼色,「当然可以,想住多久都行。」
阎夕小声又不情愿地说,「谢谢。」
陆灵雨把次卧收拾出来,把自己的物品都搬到了李星言的房间,虽然当初搬过来的时候东西都堆在次卧了,可后来她几乎都是睡在李星言的房间里,所以搬起来也比较轻鬆。
「床单被套都换新的了,你看看还少什么跟我说。」
陆灵雨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不仅把房间整理好,还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谢谢。」阎夕又说了一句,这次是真情实意的。
「你别和我说谢谢,挺不习惯的,还是习惯你嫌弃我的样子。」
阎夕听完,立刻翻了个白眼。
陆灵雨这才放心笑出了声,「你先休息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谢……嗯,好。」
陆灵雨下楼后,去厨房帮忙做饭,李星言凑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洗菜。
分明一个人就能干的活,非要两个人一起干。
「糟了,小雨还在生气。」李星言自言自语地说。
李星言拿起一颗小白菜,郑重其事地对着它说:「小白菜呀,小白菜,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小雨开心呢?」
陆灵雨默不作声地洗着小白菜,当李星言是空气。
李星言干脆放下手中的小白菜,转到陆灵雨身后,拥她入怀,双臂把她锁得死死的,手上还满是水渍。
「都是水啊,弄到衣服上了。」陆灵雨带着怨气,表示不满。
李星言把头轻轻搭在陆灵雨的肩窝处,又耍赖般地蹭了蹭,「小雨,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陆灵雨嘴上生着气,心里却只有心疼。
陆灵雨放下手中的菜,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你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发誓,我没有故意瞒着你,我只是……」
「只是不想让我担心?」
「嗯。」
被抢话的李星言,只能无奈地点头。
「不想让我担心,那就都告诉我,既然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
陆灵雨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星言的手还是湿的,便拿起衣角去帮她擦眼泪,陆灵雨被她这傻里傻气的举动给逗笑了,一把抱住了她,把眼泪都擦到了她的衣服上。
擦干眼泪后,陆灵雨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惊醒。
「那个玄灵子最后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那时候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地府,我也打探过玄灵子的下落,说是死了。」
「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他到底死没死?」
「嗯,不确定。」
「既然你们是换魂,你现在只有一魂,是不是你的其他的魂魄都在玄灵子身上?那他是不是有两套魂魄,帮他挡过一劫?」
陆灵雨的脑洞很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我虽然炼成了换魂法,但从来没有用过,对它知道的也很少。我只记得那时候我看着我的魂魄被他吸走,他突然满脸痛苦,疯癫躁狂,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刺下那一刀,我们应该都归西了。」
「假设玄灵子没死的话,锁魂的道士和指使偷死簿的道士,会不会都是他?」
陆灵雨全凭直觉猜想,压根是没有证据的推理。
李星言顺着她的思路想,越想越感觉自己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陆灵雨继续问,「还有死簿为什么会在阎晨那?」
「你说的好像是个巨大的阴谋,没那么恐怖吧?这广阔天地间,我不过就是一个虾兵蟹将,不至于,不至于。」李星言若无其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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