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行,到时候他们门派派人过来寻,我们就将人交出来,道明我们的苦衷,他们不好管别人的家事,而我们又没有伤害他们的弟子,想来是不会得罪他们的。」
「有道理,好主意,那我们接下来只需看牢了人即可。」
两位绑匪一拍即合。
但他们显然不清楚,似空山有明文规定,外出的弟子须每月回信一封报平安,若是哪个月少了,对应的长老便会派人去寻。
他们至多能关林榆和井言一个月。
乐亭周回头看向燕梨轻,用口型问道:我要现在动手吗?
燕梨轻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但她想了一下乐亭周百战而无一败的战绩,觉得这时动手也未免不可。
但为了保险起见,燕梨轻从怀里拿出一包迷魂散,递给乐亭周,然后用口型说道:若有危险,你儘管把这药粉往他们脸上洒。
乐亭周点头,接过药,嘱咐道:师姐,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燕梨轻:好。
乐亭周起身,轻手轻脚地绕到门口去,系统便是这时候对燕梨轻开的口。
【真双标啊你,对乐亭周——万一没控制好药量,把他药傻了怎么办?】
【对绑匪——你儘管把这药粉往他药脸上洒~】
-乐亭周和绑匪能一样吗?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
乐亭周这会已经走到门口,他抬起腿来,一脚踹开了门。木门脱离了门框,获得了自由,「砰」的一声落了地,被乐亭周踩在脚底。
两位绑匪瞬间站起,其中一人喝道:「你是……」
他话都没能说完,乐亭周就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这边的一拳打倒,另一边的也难逃一劫,甚至没来得反应,就被乐亭周抓住了手腕,「咔嚓」一声响,被卸了手臂,他疼得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乐亭周甩出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扎进第一个人的肩膀上,导致他刚要爬起又摔回了地上。
乐亭周不知从哪扯出一块布来,塞到第二个人的嘴里,踩着他的小腿迫使他跪了下来,像个夺命煞神似的轻声说道:「别吵到我师姐的耳朵。」
手下的人还想要反抗,被乐亭周轻鬆擒住,他抓着这人的胳膊,转到对方的身后,抬脚对准对方的后背,落脚的同时鬆开了手,砰地一声,人直接砸晕了过去。
而这也不过短短的几秒钟。
乐亭周转身给另一个人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刀,然后踩着他的胸口,把他肩膀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又猛刺在他的手臂上,脚下之人发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乐亭周看着地上失去了意识的两个绑匪,陷入了沉思。
他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一会儿燕梨轻进来,看到了他们的惨状,会不会觉得他很凶?
他还想稍微掩盖一下,燕梨轻就已经走了进来,乐亭周把绑匪往自己的身后踢了踢,「呃,师姐,其实我……平时挺温柔的?」
燕梨轻瞥了乐亭周一眼,手里的木瓢对准林榆和井言的方向一挥,冰凉的水浇了他们一脸,把他们浇醒了。
她淡淡道:「哦,其实我平时也挺关爱师弟的。」
燕梨轻和乐亭周分别给林榆和井言鬆了绑,两人一见他们来了,激动得宛如见到了亲爹亲娘,苦诉着他们这几日的生活,是如何如何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吃又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两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燕梨轻和乐亭周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的眼睛里清楚地写着「好吵」两个大字。
燕梨轻抬手示意他们打住,将手里的绳索递给井言,「停!这个给你们,把他们俩绑了,明日去报官,懂?」
井言接过绳索,「懂!」
「懂就行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燕梨轻把乐亭周手里的绳索交给林榆,拉着他往来时路走去。
井言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拿起手中绳索把地上的绑匪绑起来,倒是林榆还怔在原地,望着燕梨轻离开的方向。
燕师姐身上的外袍宽大,套在她的身上并不合身,甚至拖着地,易有被绊倒的风险。
他起身走到门口,果不其然在夜色下,看见了乐亭周握着燕梨轻的手,带着她在林间小路穿梭。
那件外袍肯定是乐师兄的。
「你看什么呢?把绳子给我吧。」井言道。
林榆把手里的绳子递给了井言,也蹲到了绑匪的身旁,和井言一起将人绑牢,他道:「素来听说燕师姐不喜欢乐师兄,在第五峰不常交流,现在一看,倒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看呀,那些话都是谣言罢了,不可信。他们毕竟是师姐和师弟,跟着同一个师父。」井言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渍,「第五峰就他们两个弟子,怎会有不合的道理?若是真的不常交流,那不该闷都闷死了吗?」
林榆仍心有疑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是么……」
他还是觉得很奇怪。
第26章
次日,天还未亮。
乐亭周拐入无人的巷子里,在那早有一人等候,见乐亭周来了,便将手里的两封信递交给乐亭周,「公子,这便是那两人写好的信。」
他将信打开,检查了一遍。
随后将井言那封重新封好,保证没留下拆过的痕迹,还了回去,「这封照常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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