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绎愕然低笑,不仅有画面了,还有味道:「有这么……嗯?」
幸悬:「可能心理作用吧。」
香烟伴随着男生之间的话题,抽得很快,也很爽。
「他们看完出来了。」幸悬低头看了眼信息,吐着白雾说:「走,过去跟他们会合。」
季绎也看了下手机:「我姐在后台,问我们要不要过去玩,晚上收工一起吃宵夜。」
幸悬差点被烟呛到,回头匪夷所思地看着季绎说:「咳,你不介意?」
这人明知道,他那些这样那样的心思……
「不介意,你都说不喜欢了,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季绎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烟蒂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走吧。」
幸悬抬抬眉毛,忽然间觉得季绎这人真的挺不错的,啊不,是很不错。
他也扔掉烟头,追上去揽住对方的肩膀。
季绎一怔,最近三五不时就会被幸悬这样抱,但他还是会不习惯,要过一会儿才能放鬆身体。
谢南章他们几个在门口等,有点担心幸悬和季绎的情况,一出去就这么久不回来,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衝突吧?
直到远远看见他们勾肩搭背地走过来,才鬆了口气。
不过走近一看他们发现,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幸悬和季绎俩个,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咸菜干似的,扣子扣子崩没了,他悬哥的口罩也不见了,一副在哪旮旯激烈滚过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幸悬的嘴唇上有一道明显的口子,季绎的手腕上有一个紫红色的牙印。
种种迹象表明:「你俩……打架了?」
不可能吧,打架是这样打的吗?
「没有。」幸悬和季绎异口同声地否认,可能他们也觉得那算不上打架,顶多就是闹着玩罢了。
季绎理理头髮没多解释,招呼道:「去后台等我姐,然后大家一起去吃宵夜?」
「好啊好啊。」学渣三兄弟立刻答应,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幸悬,这是谈拢了么?
「走吧。」幸悬瞪了他们一眼。
总感觉他们会乱说话,于是他在群里吩咐一声:[从今开始我不喜欢傅学姐了,以后就是单纯的学姐学弟关係,你们嘴巴给我牢一点别乱说话。]
各位内心惊涛骇浪,然后乖巧扣1。
谢南章:[悬哥悬哥,你是不是被学霸打服了?]
屈打成招?
那也太丢人了,以后他悬哥还怎么在清中混!
幸悬:[会不会说话,是他被我打服了好吗?别瞎想,我本来就不是真喜欢。]
谢南章:[学霸手腕是你咬的吧?悬哥,你打架的招式越来越下作了。]
幸悬:[滚。]
嘴唇上的伤口有点疼,他收起手机忍不住舔了舔,结果更疼了:「嘶。」
「别舔,化妆间应该有药。」季绎看见就说。
「伤在这里真他妈难受。」幸悬皱着脸抱怨了句。
「怪你自己不小心。」季绎也心疼他,带着他一路疾步走向后台化妆间。
见到傅以雪也来不及介绍,就问:「姐,有护理嘴唇伤口的药吗,幸悬嘴唇破了。」
傅以雪刚换回常服,脸上挂着一副眼镜,一看他俩的样子吓一跳:「你们被抢劫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幸悬本以为自己会很尴尬,结果还好,他特别自然地喊了一声:「傅学姐。」
后面几人也乖巧喊道:「傅学姐好,演出好棒,我们都看了!」
傅以雪挥挥手笑道:「你们好,我也看到你们啦。」然后对幸悬这个有伤人士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药。」
「好的谢谢。」幸悬稍不留神,又下意识舔了一下伤口。
「都说了别舔,越舔越痛。」季绎叮嘱说,在旁边的饮水机,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先喝几口,涂了药暂时喝不了。」
幸悬接过杯子小心喝完,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我这样跟着你们去吃宵夜有何意义?」
谢南章看他们看得出神,闻言脱口而出:「可以看着我们吃啊。」
「餵?」幸悬立刻要抬脚踢他,被季绎拉了一把:「有那种成膜防水的喷雾,如果这里没有,我出去买。」
「嗯。」他暂且放谢南章一马。
傅以雪很快拿着药过来了,很庆幸是可以成膜的那种,她交给季绎:「你来。」
季绎很自然地接过,一手拿着药瓶摇了摇,一手捏着幸悬的下巴:「可能有点冰凉刺痛,忍忍。」
幸悬:「……」
这个场景何其熟悉。
「阿绎,你的手腕……」傅以雪惊讶地说到一半,又瞭然地闭上嘴,难道这两人是互相打架打成这样的?
一时间她有点搞不懂男生之间的感情了,说喜欢吧确实肉眼可见的喜欢,她还没见过季绎对谁这么上心。
可是打得身上乱七八糟也是真的,有什么事谈不拢非要动手么?
幸悬闻言也扫了一眼季绎的手腕,只见虎牙那里破了皮,有血印,其他都只是淤青。
学霸这隻右手真是多灾多难,手背那块还有个粉红色的伤疤没消,又添新伤。
幸悬内疚地提醒:「你的伤口等会也处理一下。」
「没事,就是看着恐怖而已。」季绎垂眸扫了一眼牙印,对自己的伤势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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