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绎一下子翻过身来将他摁住,反剪双手……
「我草草草,脸擦地了!」幸悬哇哇大叫。
那不行,季绎十分珍惜他的脸,于是将他提起一点,笑道:「服不服?」
「服你大爷?」对方回过头来,一脸挑衅。
「……」季绎想了一下自己大爷那张慈祥的脸,抬手往幸悬……大腿外侧扇了一巴掌,这块比较有肉经打:「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嘴炮有用吗?」
「妈的,我杀了你!」幸悬激烈叫道。
打不过是打不过,但是季绎未免也太侮辱人了,干嘛扇他的腿?
「你真的不喜欢她了吗?」季绎感觉是真的,但他太高兴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继续高兴高兴。
「那还有假,我骗你干嘛?你个呆比!」幸悬咆哮。
季绎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肆意地笑:「行,那这事就算过了,以后我们谁也不再提。」
「好,不提……」幸悬忽然眯着眼睛,卸了浑身的力气,假意顺从。
好像季绎这臭狗吃软不吃硬,他只能智取。
季绎的打架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幸悬稍微不反抗他就鬆懈,一鬆懈就遭到反扑。
「现在算别的帐,我草你季绎,我让你骂我是个猴!」
季绎:「……」大意了。
两人在楼道里来来回回地切磋,你掀翻我,我掀翻你,撕扯得不可开交。
头髮乱了,扣子崩了,口罩帽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幸悬的T恤领口被扯得变了形,季绎的袖子从袖口开到手肘,衣领也撕烂了半片……
这是他今晚特意穿来见某人的高定,才穿第一次。
不过报废了他一点都不心疼!
十七岁的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被喜欢的人摁在无人的楼道里互相撕衣服,季绎想都不敢想。
但这是真的。
等那股邪火发泄完毕停下来时,话剧都快演完了。
「草,季绎,我手机呢?」幸悬听到手机铃声在响,但是不知道手机在哪里。
季绎懒洋洋地靠墙而坐,闻声反手摸了下自己的腰后,翻过来一看:「谢南章打给你的。」
「给我。」幸悬一把抢过去,好像担心对方翻他手机似的。
「手腕都被你咬出血了,嘶……」季绎坐在旁边检查损伤,吸着气调侃道:「清中MVP,还是你会打。」
幸悬用口型让他闭嘴,附赠一根中指,然后转过身去说电话:「嗯南哥,你们快看完了?那一会在外面等,我们不进去了,没事,好。」
挂了电话,他也嘶了一声,刚才打架的过程中,被自己的牙齿不小心磕到嘴唇,嗑破了皮。
季绎听见声音,问:「怎么了?」
幸悬说:「嘴唇皮磕破了,妈的疼。」
季绎沉默了两秒,无奈:「你真有意思,我都没弄伤你,你倒是把自己弄伤了。」
他一直小心把控着,没让对方怎么磕着碰着。嘴唇那块真是个意外,他控制不了。
幸悬没说什么,发泄了一通他浑身都舒服了,捡起帽子戴上说:「走吧,出去等他们。」
口罩不知道在哪了,不戴了。
「想抽烟吗?奖励你抽两根。」季绎站起来走到幸悬身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胳膊。
「滚,老子抽烟需要你奖励?」幸悬出其不意,又在对方腹部上来了一拳。
「还来是吧?」季绎眯起眼,伸手去抓他的后颈。
「不来了,抽烟抽烟。」幸悬耍赖一笑,他是真的累了,平时上扬的眼尾耷拉着,看起来难得有一些低眉顺眼。
季绎轻哼顺势停手,然后领着他路线精准,走到外面的一个便利店,买了一包上次抽的那种烟,以及一个打火机。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他轻车熟路,取了根烟含在唇间点上,抽了一口才送到幸悬嘴里:「抽吧。」
幸悬也没嫌弃,张嘴避开伤口的位置,叼着烟抽起来。
撒完泼抽上一根,他的五官都舒展开了:「舒服。」
「像不像……事后烟?」季绎陪着暗恋对象站在马路牙子上,面对着大马路抽烟,抽完一口,他忽然盯着手中的烟喃喃道。
幸悬面露诧异和贼笑,大概没想到斯斯文文的学霸也会聊这个,侧目:「你事后会抽烟吗?学霸。」
不对,应该问,学霸有事吗?
应该有吧,大家都是十六七的人,幸悬自己有,以己推人,他觉得季绎肯定也有。
季绎摇头:「我不抽烟,仅有的两次都是陪你抽。」
「那事后干什么?」幸悬继续贼笑,不过他长得好,再怎么贼笑也不招人烦,反而可爱。
季绎睇了他一眼:「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幸悬不满:「这种事哪有全国统一的?不想回答就算了,没劲。」
「好吧。」季绎真没想到会跟幸悬讨论这个,此刻借着烟的劲儿,他低声回答:「会躺会儿,想想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那不就是楚甜甜么?
草,幸悬猛然发现,自己成了季绎的助兴对象,感觉难以形容,早知道就不问了。
季绎看着他问:「你呢?别告诉我真有事后烟。」
「没。」幸悬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了吗?极偶尔才会抽两根。」
静了静,他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会清理现场,把窗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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