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哲:「......」
算了,无所谓。
给老婆看看内裤怎么了!
阮苏苏看着周围隐蔽的环境,问道:「既然你这里有藏身之所,为什么还要去酒店走一圈?」
「因为我需要吸引一下注意力。」
辛哲的眼里闪过丝算计,「牵制一下老皇帝的注意力,给某些人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咱们只用安心地呆在这里就可以了。」
安宁街的诊所内。
老态尽显的皇帝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他浑浊的双眼落在手背上,如枯树树皮般的皮肤上,细针扎入,往上是一条带着淡青色液体的输液管。
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拇指上戴了圈银色戒指。
那隻手默默地拨快了药剂滴落的速度,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还摩挲了一下输液线,那漫不经心地模样,活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垂垂老矣的皇帝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里不断呼出臭熏熏的气味,他抬眸注视着来人,暗淡的金色瞳孔裹挟着自身权威被侵犯的愤怒:「季晔,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敢明目张胆地囚禁他这个皇帝。
季晔倒了杯开水,他坐在病床边,慢慢啜饮着,悠閒地像是在享受下午茶:「我是不是胆大包天,您不是早有预兆吗?是什么让您觉得从贫民地出生的我,会为了上层人的利益拼命到头破血流?」
病房内没有人,环境静谧地有点过分,当两人沉默的时候,空气里就只剩下了药滴缓缓下落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无端地让人感到焦躁和不安。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的。」季晔放下水杯,慢条斯理地说,「这里算是我出生的地方,在帝都飞速发展的背景下,这里的发展还是非常滞后,甚至于有许多孩子还在垃圾堆上出生,连基本的福利保障都没有。」
老皇帝闻言,提了提嘴角,脸颊上的周围挤出个嘲讽的弧度:「你别跟我说,你现在是为民生着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知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消耗了多少财力吗?就算我死在了这里,你觉得将你推上这个位置的人,会让你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帝国地域之间的发展不均衡,算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
帝都不仅地势平坦,且科技发达,研究了许多提高兽人等级的方法。所以在兽人统治世界之初,不少的大型兽人都朝这边迁徙,毕竟那个时候的高级兽人大多围绕在B级巅峰,还不至于出现失控反应。
在时间的推移下,北方发展越来越快,南方发展速度则相对缓慢,甚至到了停滞的地步。
如今的议会也大多是由北方的兽人掌控,偶尔有几个南方的兽人占据一席之地,也只是因为他们作为某北方势力的附庸,比较听话而已。
但季晔不一样,他惯会游说和阿谀奉承,不仅凭藉自身的那张嘴,混到了议会上层,还获得了不少派别首领的青睐,坐上了议会长的位置。
看似他与许多人都有牵连,但细看就会察觉,那些牵连一扯就破,完全经不起推敲。
皇帝老了,他需要有人帮他牵制住野心勃勃的议会。
安辛也许做得不错,但是他自身的情绪不稳定,年纪也太小,就算给了他锻炼,他也大多活在空中楼阁中,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叫「均衡势力」。
辛哲......或许可以,但他们父子离心,他哪敢在那个时候将权力下放?
唯有季晔,因差点被辛哲谋杀,而进入他的视野。
有魄力,出生贫民,懂得往上爬。
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政客那一套。
所以他试探着将权力,一点点地下放。
尤其是当他发现季晔喜好奢侈后,权力下放的速度就更快了。
能用钱引诱的人,都不足为惧。
可现在,因输液速度过快而产生的血管胀痛,提醒着他,眼前的人可不是一条用肉钓着就能使唤的鬣狗,而是一隻贪婪又不知餍足的狐狸。
「您的基因等级也不低,万一哪天发了病,步了你儿子的后尘就不好了。」季晔站起来,理了理红色西装的衣襟,气定神閒道,「到时候,作为议会长,我得对我代表的贫民负责,譬如说为了贫民,不小心伤害了微服私访的您......」
「在这块地方,到底是皇帝的名字管用,还是我的名字管用呢?」季晔说着,喟嘆一声,「毕竟,我是这里爬出去的议会长,还是好多贫民生活保障的资助人,对比遥远的皇帝,也许我真有机会试试一呼百应的感觉。」
皇帝那张本就萦绕着死气的脸,在听闻这番话后,更是黑如墨滴。
他浑身都气得发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瞪向季晔,仿佛在看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白眼狼。
「现在,我要向我背后的各方势力报告一下您的现状了,不过恕我直言......」
季晔掏出通讯设备,朝皇帝展示上面的号码,尔后附耳轻语,「其实那些势力是您背后的吧,不过不要紧,相信他们在听闻你的儿子不仅活着,还拥有了一位人类疗愈师,一定会非常高兴你现在只能躺在这里的。」
说完,季晔就转过身去,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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