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餚。」
这一声让顾餚有了反应,他机械般转头看向容知颂,眼睛通红,似乎还惨存着方才的怒意。
顾餚:「我做了个梦。」
容知颂:「嗯,是噩梦。」
顾餚:「不,比噩梦还可怕,梦里有个变态。」
再次联想到梦里的那种扭曲感觉,顾餚觉得自己胃又开始翻滚起来,究竟是什么的人渣才会有这种扭曲的情绪!
容知颂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陪着顾餚,好一会儿,顾餚才缓过来。
但声音还是带着虚弱,「你刚才去哪了?」
容知颂:「在附近转了转。」
「嗯,你……」顾餚面上带上些纠结,他想问一下容知颂那个无名牌位祭奠的到底是谁,可心中有两种情绪,一种在驱使他去问,而另一种则是生理上的抗拒,在排斥。
容知颂大约能猜出顾餚,想问些什么,他回来后,就看到顾餚躺在牌位前,和那个不小心掉落的地上的无名牌位躺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仿佛那个人回来了一般……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聿风进来。
「殿下……」
聿风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家殿下和世子殿下之间的氛围不对头啊!
「什么事?」容知颂抬眼看了聿风一眼问道。
聿风:「刺史府正出动人马寻找您和世子殿下。」
容知颂还没有回答,他身后的顾餚就先开了口:「为什么要找?」
他们不是就出来了一趟吗?
聿风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但还是开口解释道:「世子殿下,您……已经昏迷三天了。」
「三天!」
顾餚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怎么就昏迷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自己就只是昏迷了一两个时辰,竟没想到自己昏迷了三天之久。
这么想的,顾餚就下意识地将头转向了容知颂,想要求证一下,而容知颂自然也注意到了顾餚的动作。
「是三天。」
这下顾餚是彻底相信了自己睡了三天的这一事实。
容知颂见顾餚精神不佳,他看向窗外的秋景,轻声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顾餚闻言犹豫了一下,便回道:「好。」
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昏迷了三天之久,顾餚觉得自己身体躺地浑身难受,走一走或许能放鬆一下。
聿风见状,连忙问道:「殿下那刺史府那边……」
「知会一声,明日回去,不要将事情闹大。」容知颂吩咐道。
「是。」
等聿风退下去以后,顾餚穿好衣服,披上披风,一迈出房门,秋风拂面,顾餚觉得自己的头脑确实清醒了不少。
可再看到小木屋前的楼梯时,顾餚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这个楼梯怎么和他梦里的那个绿衣服小男孩摔下去的场景一模一样!
容知颂:「怎么了?」
「没……没什么……」
顾餚压下心中的惊疑,可能是他早上见过了这个楼梯,所以才下意识地在梦里復刻了这样的场景。
容知颂眉头不禁微皱,顾餚有事瞒着他,这感觉令他很不好。
顾餚没察觉到容知颂的情绪变化,「我们要去哪里?」
「河边。」
听到这两个字,顾餚脑中的弦下意识紧绷,梦里就有河……
第五十一章 梦与现实
待跟着容知颂来到河边后,顾餚心里就不淡定了,这条河和他梦里的那条有点像啊!
虽然梦里面的场景有些模糊,但河旁边那棵粗壮的槐树顾餚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因为他在现代家的院子门口就有一棵老槐树,所以他不会认错。
依着梦境里的记忆,顾餚目标明确的走向老槐树下,然后找到了老槐树左侧数第三块石头,接着屏住呼吸,带着些许紧张,将那块石头移开。
果然,不出顾餚所料,石头下面有一个小木板,即使他没有再移开小木板,但也知道木板下是一个小型的医药箱。
还未等顾餚细思为什么自己的梦竟和这现实如此相似,一道蛮力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给拉了起来,一下子靠到了老槐树的树干上。
后背猛然和坚硬的树干碰上,顾餚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真疼啊!
他还没有质问罪魁祸首要干什么,容知颂就先质问起了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顾餚现在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因此并不想回答容知颂的问题,可当他抬起眼和容知颂的视线对上时,他不由得一愣。
容知颂目光里蕴含着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似是满怀期待,却又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终于找到机会道歉的那种感觉。
一时竟让顾餚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顾餚僵硬地开口,他不明白容知颂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但也不好问什么。
「嗯。」
容知颂的眼睛都红了,就连抓住顾餚双肩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顾餚心中在犹豫,他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说他做了好几个连续梦,是在梦里看到的有两个小男孩往老槐树下的石头里藏东西,可这根本就不可信啊,说不定容知颂还会觉得是他在敷衍,随便编造的一个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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