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顾餚忍不住又吸了一口冷气,同时移动自己的肩膀,这容知颂的力气也太大了吧,而且还有愈发加重的趋势,要是他还不把自己的肩膀从对方的魔爪下解救下来,他都怕等不到明天,一会儿他的胳膊就废了。
「鬆手。」顾餚扯了几下,没能将肩膀扯出来,只能出声提醒。
但容知颂仿若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地捏着顾餚的肩膀,定定地盯着顾餚,渴望面前之人能够说出他所期待的事情。
一时两人僵持不动,最终还是顾餚觉得他的肩膀连着胳膊麻得不行了,才打着商量开口道:「你先放开我,然后我再告诉你我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好不好?」
容知颂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也将自己的手从顾餚的肩膀上拿了下来。
瞬间,顾餚觉得自己的肩膀终于解放,他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和胳膊,再抬头看向容知颂后,他竟惊奇的觉得容知颂此时听话而又弱小的形象和他梦里的另一个浑身是伤的那个小男孩有一点的相似。
梦里那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在绿衣服小男孩的面前,就十分的听话懂事。
思及此,顾餚面上有一瞬的不自在,他现在就是穿着一件绿色的衣服,这下除了他和容知颂的年龄对不上,其他的和梦境里的场景简直是一模一样!
顾餚都有些分不清梦境或者是现实了,又看到容知颂满怀期待的目光,顾餚最终决定实话实说,至于容知颂到底信不信,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我实在梦里看到的。」
「梦……里?」容知颂的话语里带着些不信和怀疑。
但顾餚说的就是事实,「对,梦里也是在一条河边,有两个小男孩,每次两个人碰面都是其中一个小男孩给另一个小男孩上药,而上药用的药箱就是从老槐树左侧数第三块石头下面拿的。」
容知颂听完,一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有潺潺的流水声传入耳中,令顾餚本就不平静的心变得更加忐忑不安,果然是不信啊,他就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容知颂才幽幽地开口,「是你小时候遇到的世外高人告诉你的?」
「啊?」
顾餚有些疑惑,但略一思索就记起了容知颂口中的世外高人是谁,不就是他之前给知道「破伤风」这个词而找的破藉口吗!
「是不是?」容知颂又重复了一边,相比于顾餚说得的梦,他更偏向于是世外高人告诉顾餚这些事情的。
顾餚下意识地想否认,但转念一想,这本就不存在的「世外高人」不就是一个极好的藉口吗!想通了这一点,顾餚对着容知颂点了点头,「对,他之前告诉我的时候,特意叮嘱过我不要将这事给说出去。」
啊,他现在扯谎都开始脸不红心不跳了,果然谎言不能多说,要不然就成习惯了。
容知颂:「那你现在就说了?」
顾餚:「……」
不是你非要让我说得吗?怎么就又反过来质问他?
「你具体几岁见过的那个『世外高人』?」
不怪容知颂如此追问,他先前在知道有世外高人后,就让下属专门去沧州查了一下,结果确实什么都没有查到,就连一丝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唯一真实的就是顾餚小时候确实在沧州,但也并没有查到他与世外高人的相关事情。
顾餚此时心情有些许不爽,他不情不愿地随意回了一个年龄,「六岁。」
容知颂短笑一声,话却是一针见血,「你说过你六岁时生了场大病,之前的事全忘了。」
顾餚被噎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用不着这么有洞察力啊!
「我……是遇到世外高人以后才生的病,不行吗?」顾餚理直气壮地回怼道。
「是吗?」
「是是是。」
至于这么刨根问底吗?顾餚心中很是不理解。
见顾餚如此态度,容知颂虽然知道顾餚并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继续深究什么,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总有一天马脚露的多了,那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顾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见天已经快黑了,周身的气温也开始下降,便说道:「我们回去吧。」
说完也没等容知颂回答,就自己先走了。
而容知颂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顾餚的背影,待顾餚的背影没入竹林看不见时,才将石头边上的医药箱重新放回了石头下面,然后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中午,顾餚就和容知颂坐上了回刺史府的马车,原本他们是打算早上回去的,但顾餚睡过头了并且也叫不醒,因此才推到了中午。
此次他们回刺史府主要有两件事情,一件是他们离开这么久,差点让人刺史府出动人马去找,也算是报个平安;其二就是辞别,他和容知颂这次来永州的目的就是祭拜容知颂的父亲,现在这件事情也完成了,永州城也逛过了,便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况且三个月不见,他都有点想他爹了,相信他爹也是如此。
至于先前答应的帮方既白的忙,也算是帮完了,方既白的父亲是刺史,极为禁止结阴婚,方既白想要干的事又恰巧和他自己的大哥有关,也就是方刺史的大公子,相信方刺史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进入刺史府,接待他们的成为了府中的管家,姓王,名箜,五十多岁,府中人都称其为王叔,很爱笑,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