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坚持锻炼、学习泰拳的根本原因!
男人怒极反笑,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冲向鹿城。
鹿城勾起了拳头,目光犀利。
周边群众的心也被揪了起来,哪怕这个女人看起来个高,但羸弱的身子只有男人的一半。
「作孽啊,警察怎么还不来!」
砰——
男人如断线的风筝摔在观赏树下,后背砸在树干上,整个人反躬起来,像只煮熟的虾。
鹿城失神地看着前方高挑的身影,鬆了力气。
她有些恍惚,若干年前,对方也曾这样毫不畏惧挡在她面前,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乔司转过身,清冽的女声侵入鹿城的心,「报警了吗?」
鹿城又有些不确定,对方的样子是如此淡然,和当年那根又怂又弱的豆芽菜有着天壤之别。
「嗯。」
乔司颔首,转身过去按住树干下的男人,鹿城则蹲下身查看女人的伤势。
乔司特意面朝男人的脸,举着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特警大队乔司,你刚刚的行为涉嫌故意伤害。」
她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三十二分,现在逮捕你。」
现行犯不需要逮捕令。
男人面色难看,刚刚那一下几乎踹扁了他的胸,「咳咳…那她呢,小三你抓不抓!」
乔司疑惑,看了那边的女人一眼,「她给谁做小三?」
「我老婆,妈的,呸!死同性恋!」
男人试图挣扎起来。
乔司不悦,掰了他的手指,「注意你的措辞!」
男人疼得呲牙,五官皱了起来,这种小动作比额头上的破皮更加疼。
「无论是什么理由,打人就是违法的,你现在还是祈祷一下这位女士的伤势不要太重,这将直接影响你的定罪量刑!」
乔司冷冰冰丢下一句。
事情前因后果也许正如他所说,但她还是瞧不起打人泄愤的行为。
「你还好吗?」
鹿城俯下身,脱了外套盖在女人的身上,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女人的状况不是很乐观,手臂外翻,明显骨折了,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嘴里不断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一开始不知道她结婚了。」
「先不说这个,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下。」
警车比救护车来得快。
几名民警带走了男人,留下一个民警陪同受伤的女人等救护车。
女人攥着鹿城的手不放,嘴里来来回回重复,「我之前不知道她结婚了,后来她才告诉我,可…。」
鹿城安抚道,「再坚持一下,救护车快到了。」
「我不知道她结婚了——」
「那你后来知道了为什么不分开?」乔司插了一句。
女人顿时哽住了,染血的面容一塌糊涂,却仍能看到她的不甘、痛苦与愤怒。
救护车到了,几人合力将她抬上担架。
她沙哑着嗓子,「爱情不是不分先来后到吗?」
「可人要懂礼义廉耻。」
乔司掰开女人抓着鹿城的手,「她隐瞒自己的婚姻与你交往,这是欺骗!你知道她已,就应该离开。」
「感情,不应该这么廉价。」
女人怔住,被医护人员推上了车。
乔司目送救护车消失在道路尽头,回过头来,「你没事吧。」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习惯性挺直的背脊弯了下来,将外套披在鹿城身上。
鹿城被『欺骗』二字戳中了心,任由她动作,怔怔地看着她。
乔司背对着路灯,青亮的光投射在她身后,面前是一片阴影,却仍能看见她清正的眼眸,那汪着水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模样。
与当年那根豆芽菜的模样隐隐重合。
鹿城的心被紧紧攥住,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
乔司拎着一大袋卫生巾站在大队门口,望着鹿城已经开到远处的车尾灯久久不愿离去。
直到鼻尖只能嗅到微不可闻的车尾气,她挪了挪脚,走进单位。
一阵微风拂过,吹得手上的塑胶袋哗哗响,她后知后觉想起这一袋子卫生巾的来由……
十分钟后
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拱起一个弧度,从床尾到床中,弧度越来越大。
轻薄的被子微微起伏,床头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乔司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晚上的一幕幕,绝好的记忆力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每一帧都清晰真实得像是放电影,尴尬得她想咬舌自尽。
「哎——」
乔司翻了个身,哀嘆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
「哎哟——」
乐清皱起眉头,这唉声嘆气影响她打游戏的发挥,「得了得了,你今晚干嘛去了,要死不活的。」
只要不在工作训练时间,她怼乔司一般不会被骂。
乔司没理她,继续唉声嘆气。
乐清被烦得不行,退出游戏,抛下手机,跑到乔司床边,被她床脚的一袋子卫生巾吸引了目光,「你买这么多姨妈巾干嘛。」
随即一屁股坐在床边,久远的铁架床嘎吱震了震。
她漆黑的眼珠子转而盯着乔司,「今天半价吗?」
双手拉开袋子扒拉着,「局里买不是便宜一些吗?哟,还都是贵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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