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这丹药里最重要的药引, 是我邬家人的血液。」
杀了邬家满门还不够, 还要将邬家人利用到最后一步。
他们怎么配?他们怎么配染指邬家人的血液, 他们又怎么敢?
将人杀了还不够, 还要将血液留下, 他们把邬家人当做什么?
华琚微凉的手覆盖在了邬阳另一隻手上,邬阳猛地回神, 她抬眸对上了华琚带着担忧的眼眸。
华琚的声音很轻:「阿阳,你是不是LJ想,将这些人全都杀了。」
邬阳的声音没有一点犹疑:「是。」
这些人不死, 如何对得起她邬氏亡灵。
「但此时, 还杀不掉他们所有人。」
是的,现在还不行。邬阳闭了闭眼, 将心中的情绪压了又压,金乌火才将将收回体内, 此时她才发觉,她的手已经隐隐透明。
华琚鬆了一口气:「阿阳,你现在是魂体,方才你的火险些要将你的手烧没了。」
邬阳将自己的隐隐透明的手背过身后,一个晃眼间她才发觉华琚的手已经是一片红。
这人疯了不成,金乌火也敢随便碰。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药递过去:「金乌火与我共生,不会对我如何。」
华琚将药瓶接过,他很是高兴:「但是阿阳会疼,阿阳这不是你以前告诉我的吗?人是会疼的。而且我有邺珠,你的火烧不化我。」
可是华琚,你也会疼。@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我以前教你的明明是,谁让你疼,你就让谁更疼,而不是像这样。
邬阳没有接话,她背过身,迈步往外走去。华琚亦步亦趋:「阿阳,这个阵法不管吗?」
邬阳没有回头:「现在不是时候。」
至少言诗诗的灵根还没有换回来。
「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邬阳答非所问:「你知道如何悄无声息毁掉一个宗门吗?」
华琚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邬阳扯动了嘴角:「当然是毁其根基,再,借刀杀人。」
——
无殊门门主头髮都险些愁白了,掘地三尺,他都没办法找出一个杀人凶手出来。
张李两家的嫡子就像是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凭空杀了,就是杀人手法也看不出端倪。无殊门被张李两家围了又围,几乎水泄不通。
郑家又在此时不停地催,要立马换灵根。实在是头疼的紧。
谢泽是个不中用的,谢临是无殊门这一代炼丹天赋最盛的人,是无殊门走上昌盛唯一的希望。
他心有玲珑,看不得这些脏污事情,实在是不能让他沾染一二。
无殊门门主又喝了一盅茶。
此时一道身影踏了进来:「父亲,怎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与我说?」
无殊门门主面色大变:「谁与你说的?」
谢临面上很是担忧:「没有谁跟我说,父亲也是奇怪的紧,张家李家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与我说,如今他们嫡子死在这里,我们如何也要给个交代。」
无殊门门主扣住谢临的手,他紧紧盯着谢临:「然后呢?你还知道了什么?」
谢临很是狐疑:「还有什么吗?现在不是在找凶手吗?」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莫不是,莫不是,真的跟我们无殊门有关?」
无殊门门主倏地将手鬆开,面上重新带上笑:「怎么会,临儿,我们无殊门如何你是知晓的,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躲在暗处的邬阳笑得讽刺,对啊,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有些人明明坏透了,还偏偏要将自己的儿子养在温室里,营造岁月安好的氛围。想的,也太好了。
谢临鬆了一口气:「父亲,此事实在是大得很,让儿子来帮您吧。」
无殊门门主没有接这话:「你且告诉父亲,这是谁告诉你的。」
谢临理所当然:「如今府中都传遍了,我身边的许多叔叔伯伯父亲也调走了,儿子又不是傻的,知道不是很正常?」
无殊门门主笑出声:「是是是,确实正常,此事可大可小,临儿安心炼丹就好。可以交给你弟弟来办。」
谢临疑惑:「父亲不知道吗?弟弟不是才断了腿吗?好像修炼也出了一些问题,如今自顾不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无殊门门主眸色一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无殊门门主挥手招来随从弟子:「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等随从弟子走出,便有弟子匆匆上前:「回禀宗主,二公子今早突然走火入魔,练剑还摔断了腿,如今正在闭关。」
无殊门门主忍不住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没用的东西!
谢临急忙上前:「父亲莫气莫气,修道是常有的事,不若儿子去查,儿子去也能给几家一个交代。」
虽是这样没错,但有些事情,决不能让临儿知晓。
无殊门门主想了又想,喊随从弟子:「去请胡长老来。」胡长老闭关多年,是他为数不多在此事上信任的人。
随后又看向谢临:「临儿,让胡长老陪你,也能更顺利些。」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