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牌,是邬氏家主令。
邬阳克制不住将要上前去将令牌拿下来,华琚及时扯住邬阳的手:「小心阵法。」
这里的阵法高深,误入可能会危及性命。
这句话让邬阳的大脑一清,对,这是阵法,那么阵法的用途又是什么?
她环顾四周,那方才进来的修士正将手中的丹药给两人餵下,那是两名凡人。
他很是不耐烦:「张李两家的嫡子死了,也不知你们还能有用到几时。」
那俩人麻木的面容中有了一点希望:「仙长,仙长!就当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既然我们已经没有用了,就让我们走吧——」
修士很是嫌恶,他甩开扒在他脚上的手,背过身迈开脚步离开。
只留下一句:「你们应该祈祷你们有用。」
华琚拉过邬阳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修士。
邬阳没有犹疑,她立时上前,来到两人面前:「你们可知道些什么?」
那两人面面相觑,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
邬阳追问:「把你们所见所闻尽数说出,我便救你们出去。」
其中一人为难开口:「这位仙子,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不知他们在做些什么,他们以修仙为由骗我们前来,之前在另一处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便来了这里。」
另一人急忙开口:「对对对,我在此处待的久些,上一个人,上一个人……」
邬阳将那人提起,神情狠厉:「上一个人如何了?」
那人被邬阳吓到,嘴唇嗫嚅着始终不敢开口。
华琚上前,将手覆盖在邬阳手上:「阿阳,我来。」
邬阳紧绷着的心鬆懈了一瞬,她忍了忍,最终放开了手。
华琚控制着鬼气环绕着两人,没有理会两人逐渐惊恐的神情,进一步控制鬼气覆盖了他们。
这世上能提取记忆的比搜魂更甚的,便是邺都玄之又玄的鬼术,厉害者能不损害人体直接提取记忆。
一刻钟后,一段画面浮现在上空,邬阳紧紧盯着浮现的画面。
只见谢泽将一华服公子带了进来,放置在阵法一侧,那华服公子服下一枚丹药后陷入了昏睡。
随后谢泽又将一凡人放在阵法的另一侧,他手中结印,阵法逐渐旋转起来。谢泽站在阵法的中心,四周是一片支撑阵法的灵石。
邬阳对阵法了解甚少,她只看见家主令在谢泽结下手印的那一瞬高速旋转,随后一点点生气逐渐从家主令中衍生。
生气覆盖在华服公子身上,阵法的灵力线将两人生生剖开,取出了灵脉,随后灵力线控制着灵脉进行了交换。
邬氏家主令只能短暂存储生气,不能产生生气,生气被用于华服公子于是华服公子伤痕很快癒合,那缺失的生气从何而来?
邬阳将视线凝滞在那凡人身上,只见一点点生气在阵法的流转下从他身上衍生随后融入在家主令里。
而那凡人被开肠破肚,生气又被生生夺去,很快面如死灰,出气多进气少了。
谢泽收了法印,运用灵力将华服公子运了出去,而凡人便被跟随的修士拖了出去,不知死活。
邬阳再也忍不住引出一道术法将画面打散。
她眼眸紧紧盯着半空中不断旋转的令牌,如何她也想不到,替换灵根竟与她邬氏家主令有关。
邬家人是这世上最最良善,最最赤忱的人,血脉使然,他们是如此的温暖而光明。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用邬氏家主令做这等龌龊的事情?她邬阳可以做尽一切坏事,但是邬氏是最干净的人。
他们怎么敢?
心中的愤怒几乎要衝出体内,邬阳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她几次呼吸,才将将汹涌的情绪压下。
不可鲁莽。
那被提取记忆的两人很是迷茫。
邬阳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餵你们的丹药,你们可知道那是什么。」
邬氏家主令可以储存生气不假,但也不是可以随意取用的,就算是在整个邬家,也只有血脉纯净的几人可以使用。
这丹药,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那两人不明所以,不知如何回答。
邬阳闭了闭眼,转过身准备离开,他们只是无辜的凡人,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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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邬阳两人要走出去时,一道有些怯懦的声音响起:「我,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悄悄留了一枚。」
第28章 28剥夺(九)
那人瑟缩着将瘦弱的手臂伸出, 不算干净的手心里是一枚圆润的药丸。
邬阳低头接过,放置在鼻尖仔细闻了闻。
下一秒她眸色一凝,金乌火不受控制地出现, 邬阳手中的丹药瞬间泯灭,她心中的愤怒无处言说。
金乌火将要不受控制, 邬阳的手已然被烧红, 华琚面色一凝,握住邬阳的手:「阿阳。」
邬阳抬眸,眼底是几乎要将所有东西覆灭的愤怒:「华琚你看, 连金乌火都如此生气。」
她与金乌火同生共长, 金乌火的情绪从未如此清晰过, 它想要烧毁这世间一切。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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