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 他想起了曾经。
那时,他还是一隻轻盈如风的狗子, 有着英俊的容颜,健美的身躯,以及……浓密的毛髮。
青葱岁月, 如诗如歌,他是男神, 是校草, 是多少姑娘心中的白月光。
那年月圆, 他在宿舍楼下, 一曲狼嚎,用嘹亮的歌声征服了微笑天使的芳心。
萨碧碧, 无数狗子追逐恋慕的女神, 就这样奔跑着落入了他的怀中。
他们一起度过了多么美好的时光。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岁月是把杀猪刀, 再英俊的男神,也会被雕刻成肥胖秃头的丑逼。
如今的他, 丑陋不堪, 连一直陪伴他的碧碧都因此嫌弃离开,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别了,世界。
别了, 碧碧。
别了,我曾经爱过的一切。
哈包包闭上眼睛,缓缓流下一滴热泪。
那滴泪爬过宽大的脸庞,因路途遥远,还未到达下巴,就已风干在脸上。
他就要投入空中,以自由落体的形式,最后一次深深拥抱这个世界。
然而……
「包包!」熟悉的狗叫出现在耳畔。
哈包包猛然睁眼,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隻肤白貌美的萨摩耶,它的毛洁白蓬鬆,像刚被雨水洗过的云朵,在太阳下晒了一天,散发着干净而温暖的阳光味道。
「碧碧!」他不敢置信的汪汪叫道,「你、你怎么来了?」
萨碧碧的眼泪打湿了脸上的毛,她哭着说:「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跳下去了?」
心爱的狗子哭了,哈包包也流泪了。
眼泪从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里流出来,顺着脸上挤压出的褶皱蜿蜒流淌。
这隻哈士奇无比悲伤的说:「既然已经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来?」
萨碧碧泪水涟涟,「傻瓜,我是骗你的,我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我只是……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有动力减肥而已。」
她的表情痛苦不堪:「包包,当初你说要开炸鸡店挣钱养家,我天真的信了。可谁知,自从炸鸡店开业,钱没挣几个,你的体型却日益膨胀,到现在,到现在……」
美貌的萨摩耶哽咽得说不下去。
早知今日,她绝不会同意哈包包开什么炸鸡店!
平心而论,如今这两隻狗站在一起,不像小两口,更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往好处想的话,旁人大概会误以为哈包包很有钱。
哈士奇难过极了,「我知道自己不该吃那么多炸鸡,可谁叫它那么香呢?真的……太——香了哇!」
他哭得好大声,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怪那些鸡长了一身香喷喷的肉。
是鸡先勾引的他,而他,只是一隻纯朴的狗子,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在他汪汪大哭的同时,众人还清晰的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这么没出息的模样,让萨碧碧又气又无奈:「就因为你管不住嘴,光是这个月,家里就压塌了三张床!楼下的邻居听到动静,特地找上门来让我们注意影响。」
「小年轻火气旺盛可以理解,但是不要搞得太激烈。」这是邻居的原话。
但当邻居亲眼看到哈包包庞大到遮天蔽日的体型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这种话,只是默默地、一声不吭地请了装修师傅,加了两层隔音阵法。
萨碧碧含泪数落:「你忘了吗,我们是狗,哪怕成了精,重油重盐的东西也不能吃得太多,太多不仅要胖,还要脱毛脱成秃子。因为你不知节制,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脑门剩下123根毛,123根!我数了百遍千遍,也只有123根!」
她真的太伤心了。
没有什么比昔日男神,如今的男朋友,成为一隻彻头彻尾的秃子更能打击狗。
一阵风颳来,哈包包眉心飘下一根狗毛
萨碧碧颤抖着,似乎不能承受这般打击的踉跄了一步,呜咽道:「122根!」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悲痛到无法用言语描述。
哈包包呆呆看着那根毛被风裹走,同样失魂落魄:「我……我也不想的嗷。」
一时间,两隻狗的哭声响成一片。
情况不妙。鹿露心中拉响警报。
明明萨摩耶上来之前,就已反覆被人提醒:「不要打击对方,先把狗稳住,就算有什么不满,也等救下狗命再说。」
但萨碧碧显然没做到,两隻狗越说越丧,鹿露都害怕哈包包下一秒就跳下去。
她脑中飞速运转,忽然看到旁边的白采采,一下子来了灵光:「脱髮不要紧,用对生髮水,长回狗毛,只在顷刻之间。」
两隻狗泪眼朦胧的歪头看他。
鹿露的表情越发真诚:「真的,看到我旁边的小姐姐了吗,她的头是不是有点秃?」
哈士奇和萨摩耶犹豫着点点头。
毛髮是有点稀疏哦。
白采采捂着胸口,感到自个儿被扎了一箭。
鹿露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原先更秃,脑袋甚至能反光!自从用了xx牌生发膏,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连头髮也日渐浓密了。哈包包先生不要沮丧,脱毛这个事情呢许多人都会遇到,只要找对方法,就不必惧怕。」
白采采心塞的配合:「对,鹿队长说的都对,我以前……」她莫名的有点哽咽,「的确很秃,现在茂密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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