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现身说法,狗子渐渐相信。
「可我还、还有点庞大。」哈包包嗫嚅着说。
「这也不要紧。」鹿露信誓旦旦道,「脱毛的事情都解决了,胖还不能解决吗?」
但她私心里其实没那么乐观。
灵气本身就对身体有一定的调节作用,满大街都很难找到一个胖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胖成这样,只能说明这隻狗的确吃得多,不是轻易能减下来的。
哈包包半信半疑。
见他动摇,鹿露趁热打铁:「既然肥胖脱毛的事情都能解决,萨碧碧又不是真心想离开你,那你干嘛还要轻生呢?」
哈包包沉思。
他忍不住看向萨碧碧,确认道:「你真的不是想要跟我分手吗?」
萨碧碧:……其实还是有点想。
刚谈恋爱时包包多帅啊,沉稳的外表、流线型的身躯、雾蓝色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可现在,粗粗一看,竟分不出面前的是猪是狗,他的眼中再也找不到……
嗯?包包怎么闭着眼?
「你在打瞌睡吗?」萨碧碧问道。
「我没有。」哈包包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
包包一愣,而后委屈的说:「睁、睁开了的,只是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最后三个字因为太心虚说得很轻。
萨碧碧忍了又忍,还是选择忠于内心:「包包,你真的太……」
哈士奇飞快的打断她:「请不要说我胖。」
眼睛部位的那条缝(请原谅,真的只能用缝而不是眼睛来称呼那里)流露出一点点哀求。
萨碧碧仰着头注视着那堆肉山,哀伤道:「如果不是胖,又是什么呢?」
哈包包的声音微不可查:「我没有很胖,我只是肉有点多。」
他努力睁大眼缝,可怜兮兮看着女朋友,「碧碧,你是不是特别嫌弃我啊?」
萨碧碧是只坦率的狗子,她不习惯说谎,「是……」有点啦。
鹿露急急咳嗽,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那么耿直。
萨碧碧已汇到她的意思,硬生生把那句话转变成:「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她昧着良心说:「就算包包再胖500斤,我也不会嫌弃的。」
「听到了吧,哈包包先生,你女朋友这么爱你,如果你跳下去,她该多难过啊,快点下来,跟女朋友回家吧。」鹿露适时劝解。
几经犹豫,哈士奇终于打消轻生的念头,准备从危险的天台边缘下来。
鹿露暗暗鬆气,笑眯眯的去接他。
就在这一刻,这隻狗脚下突然打滑,一个不小心,就从边缘滚了下去!
在场的人和狗被这个发展惊得跳了起来。
哈包包修为低下,根本无法做到在空中停留!
鹿露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快!」
空中忽然展开一张大网,网的两端是蒯渡劫和陆元婴二人,他们扯着这张网,准确将嗷嗷叫着落下的狗子接住。
——但仅在短短一瞬之后,这张网便被哈包包的分量直接衝破。
千钧一髮之际,鹿露事先安排的补救方案,郝运同志从侧方衝出,抓住了哈士奇的爪子。
可哈包包实在太重了,悬浮板直线下降数百米,才险之又险的勉强稳住,晃晃悠悠起伏不定。
此时鹿露同陆元婴蒯渡劫三人已经赶到,和郝运一人抓住一隻狗爪,小心翼翼将狗抬到了最近一层的露台上。
放下狗的那一瞬间,连地板也轻微震动了一下。
郝运冷汗涔涔的问道:「这地不会塌吧?」
鹿露回答:「平时那么多游客都承载了,怎么会被一隻狗压塌?你说的太夸张了。诶,等等……」
她注意到郝运的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郝运白着脸,苦兮兮的说:「手断了。」
鹿露给他看了一下,不算特别严重,就是关节被拉脱了,骨头没裂。
她捏着郝运的手腕,猝不及防一拉一扯,只听得咯嚓一声,骨头又被正了回来。
郝运看着自己的手腕,后知后觉的嗷嗷乱叫。
鹿露无动于衷,只当他在给自己伴奏。
陆元婴掏了掏耳朵,忍不住道:「你叫什么,就这么点伤,抹点药明天就好了,矫情。」
另一边萨碧碧已经扑到男朋友身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场面,鹿露微微嘆气,而后有条不紊的开始善后,主要也就两件事:一是应付闻风而来的记者,二是给哈包包安排医生。
医生当然不只是给他治疗肥胖和脱毛的,心理方面的医生也得安排上。
万一治疗后哈包包还这么胖着秃着,至少也能想得开,不至于要跳楼。
一切忙活完,又是加班到深夜。
从中午开始忙到现在,累死累活,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
鹿露忧虑的摸了摸头顶,开始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哈包包一样的烦恼。
十三队的治安员同她一起熬到现在,也都十分饥饿疲累。
见事情都忙完了,她招呼大家:「都累了吧,一起去吃宵夜,我请客。」
闻言蒯渡劫急急忙忙表态:「说好了今天我请,中午那顿没请成,晚上补上。」
鹿露:「……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蒯渡劫骄傲地说:「那当然,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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