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佟贵妃也闻讯赶来,听说孙院正以来,这才询问到底发生何事。
春萍正欲解释时,喜鹊就抢在她前头开口说话,自然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映微身上。
最后,喜鹊更是跪地道:「还请贵妃娘娘替我们家主子做主啊!」
「你撒谎!」春萍可不会任由喜鹊朝自家主子泼脏水,当即就道:「我们家主子是多好性子的人,怎么会推通贵人?明明是通贵人自己摔倒的!」
还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人是争执不下。
阿圆见在东偏殿,春萍寡不敌众,便也加入进来,瞧这架势,似乎下一刻两拨人就能打起来。
还是映微听不下去,训斥道:「好了,你们一个个这是做什么?如今通贵人安危不明,你们在外头闹成这样,不是打扰了通贵人歇息吗?凡事皆有佟贵妃娘娘做主!」
说着,她这才看向佟贵妃,正色道:「嫔妾并未做下此等事情,还请贵妃娘娘明察!」
这是还未等佟贵妃开口说话,孙院正便从里间抹着汗出来了:「启禀贵妃娘娘,通贵人身下的血已经止住,如今看来并无大碍。」
「只是通贵人从前就身子虚弱,这次之后得好生休息,若是再有下次,只怕……只怕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没事就好!」佟贵妃双手合十,更是念起「阿弥陀佛」来,吩咐身边的宫女带孙院正下去开方子后,这才看向映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映微自然不肯认下,只是喜鹊却是攀扯不放,她便说要请皇上过来做主。
待皇上下朝后,这才匆匆赶来。
尚未等皇上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通贵人就已迎出来,跪到在皇上跟前:「……还请皇上替嫔妾做主啊!平贵人她心肠歹毒,害死嫔妾一个孩子还不够,还要害死嫔妾肚子里的孩子!」
皇上虽握着通贵人的手以示安慰,但听到这话时却微微皱眉道:「通贵人,先前朕便与你说过多次,万黼之死与平贵人是半点关係都没有,朕先前也彻查过万黼一事,并无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换成从前,通贵人见皇上如此维护映微,定会心生惶恐。
但如今,她有有免死金牌在肚,更生出破釜沉舟之意来,自然什么都不怕,当即便是落下泪来,啜泣着将整件事道给皇上听。
春萍见状,几次欲打断她的话,却因映微使了眼色,这才开口。
等着通贵人说完,映微才开口道:「还请皇上与贵妃娘娘明察,若嫔妾真的对通贵人心生不满,想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何必选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嫔妾与通贵人同住钟粹宫,若想要下手,这见不得光的法子多了去,何必亲自动手?」
这话很有几分道理。
通贵人却尖声打断她的话:「的意思是我已没了一个孩子,如今还要搭上这个孩子置你于死地吗?我何必如此?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是我的命根子,我就算舍去自己的命,也不忍伤他分毫。」
说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如今你得皇上宠爱,骄纵得很,一时间因我说了你几句,忍不下去动手也是常事……」
话毕,她更是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呜咽悲戚,听着便叫人也觉的伤心难过起来。
皇上也觉得头疼,安慰起她来:「你放心,若真有人想害你肚子里的孩子,朕定不会姑息。」
说着,他更是道:「顾问行,你下去找找可有人证,若方才有人在场,将人带上来问话。」
顾问行连声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只听得见通贵人呜咽的啜泣声,其中还夹杂着佟贵妃的劝慰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余的声音。
映微心里略沉。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害怕。
从前虽说她也行过越矩之事,也曾顶撞过皇上,却也知道那些罪名与今日之罪比起来却是不足一提。
谋害皇嗣,便是她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当映微抬头,见到皇上看向她的眼神时,却是踏实几分。
这是怎样的眼神啊?
仿佛在她说——映微,莫要害怕,有朕在了。
映微报以皇上微微一笑,却不知道她这笑比哭还难看。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顾问行才带着一个宫女匆匆走了进来。
映微认得这个宫女,这人是荣嫔身边的一个二等宫女,平日里管着院子里小宫女的洒扫。
这宫女一进来便跪地回话:「……将才奴才恰好在院子里,远远瞧见通贵人与平贵人争执,奴才……奴才分明瞧见是通贵人自己站不稳,所以才摔倒在地的……」
通贵人一愣。
怎会如此?
她是早有准备,在动手之前派人在院子里查了一遍又一遍,知道无人在场在动手的,当即便失声道:「你撒谎!你是平贵人的人,你们一起合起伙来蒙骗皇上!」
她总不能说自己动手之前已经细细查过吧?
如此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面上也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朕查也查了,人证也找了,你还要认死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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