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是什么性子你也清楚,向来是凡是不争不抢的,你信不过平贵人,信不过荣嫔,难道还信不过朕吗?难道朕也和平贵人联合起来害你?」
通贵人还要再说话,却见着佟贵妃朝自己使了个眼色,正犹豫着还要不要再争一争时,之听到佟贵妃道:「喜鹊,还不将你们主子扶下去歇息!」
通贵人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佟贵妃只道:「皇上息怒,想必通贵人是念子心切所以魔怔了,臣妾听孙院正说过几次,她近来身子不好,神情恍惚,有一次更是将臣妾人称了温僖贵妃。」
说着,她声音压低了些:「臣妾想,通贵人莫不是患上了臆症?所以只相信自己认定的事儿……」
映微不动声色看了佟贵妃一眼,只见她面上带笑,大有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明明是栽赃陷害,到了佟贵妃嘴里就成了臆症?
她虽知道这个关头皇上不会严惩通贵人,但这样的说法,还是很让人不高兴的。
皇上并未反驳佟贵妃的话,只道道:「既然通贵人病着,那就该好好养病,朕看这东偏殿逼仄,不如就先让她挪到听雪轩住着养病吧!」
这话一出,就连佟贵妃都是一愣。
听雪轩并不属于东西十二宫,也就比冷宫稍强,从御花园穿行而过,在后宫中的最角落,寻常人根本不会去那等地方,极为清净,故而听雪轩的名字从此而来,不然冬日里又怎么能专心听雪?
佟贵妃开口道:「皇上,那地方偏僻不便,如今通贵人怀着孩子……」
「朕知道那地方偏僻,却何来不便一说?」皇上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尊为六宫之首,平日里多照料她一些,怎会不便?」
佟贵妃听闻这话,便不敢求情,更知道通贵人怕是惹怒了皇上。
映微见皇上这般处置,心中才略微好受了些,便带着春萍等人先行回去。
回去西偏殿之后,春萍等人私下没少说通贵人坏话,更说她这是恶有恶报。
就连好脾气的映微听了,也难得没有拦着,只道:「……这次的事也算侥倖,幸而有荣嫔娘娘身边的宫女替我作证,不然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次的事儿得好好谢谢荣嫔娘娘才是。」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瞧见皇上站在门口,忙迎了出去道:「皇上过来怎么也没人通传一声?」
说着,她更是迎着皇上进来:「通贵人那边可还好?方才嫔妾好像听到了些许哭声。」
想想也是,通贵人性子向来要强,如今无异于被打到冷宫,如何受的住?自然是哭哭啼啼的。
皇上略看了顾问行一眼,顾问行就知道皇上是有话要单独与平贵人说,便将屋内不相干的人都带了下去。
皇上这才开口道:「你既想着好好谢谢荣嫔,不如仔细想着如何谢谢朕。」
映微笑道:「皇上又在卖关子,嫔妾要谢您什么?」
「你当真以为那个小宫女见到你与通贵人争执吗?是顾问行找到荣嫔,荣嫔才命这宫女出来作证的!」皇上看到映微面露惊愕,心情总算好了些,解释道:「你既觉得是通贵人有心陷害你,那她又怎会叫旁人看见这一幕?」
映微是愈发不懂了:「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您教荣嫔派宫女如此说的?可是,您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啊!」
若她是个旁观者,大概率也会相信通贵人的话。
一个丧子不久,怀有身孕,一个颇为得宠,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意妄为也无可厚非,谁能想到一个母亲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了?
皇上笑了声:「朕平日里瞧着你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这样蠢笨?后宫之中虽都是女人,却不比前朝简单。」
「朕从小便生在紫禁城,长在紫禁城,这些女人的手段朕比谁都清楚……你不知道,朕一直命人护着你。」
这便是传说中的暗卫,在西偏殿里面倒还好些,可但凡映微出了西偏殿的大门,就有人寸步不离盯着,若有什么不对劲,便及时出手。
他道:「朕先前没有与你说这件事,不过是怕你担心,如今却是想瞒都瞒不下去了……怎么,又是要怪朕先前没与你说一声吗??」
映微摇摇头:「嫔妾可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您如此也是为了护着嫔妾周全,那……通贵人做的事,您都知道了?」
「是了,在过来的路上顾问行就已经知会了朕一声。」皇上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柔和,更是嘴角含笑:「不过,就算朕不知道实情,也不会相信你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你这样聪明,若真有心想要加害通贵人,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何须闹得这样难看?」
映微笑了起来,好看的眼睛宛如天上的星辰一般:「什么都叫您知道了,不过……」
她迟疑道:「可为何荣嫔娘娘身边的宫女会替嫔妾作证?也是您安排的吗?方才您一直与嫔妾在一起,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皇上觉得映微很多时候聪明过人,可有的时候又傻乎乎的:「顾问行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若朕的这点心思他都猜不到,那还呆在朕身边做什么?」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