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晏瞧他伸手点自己的脑门,就知道他是真的被气到了,忙给薛骆迁使了个眼色,赔笑道:「阿云,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吗?」
叶笑云抱臂,冷然道:「确实没事,我看你是和薛盟主厮混得快活,乐不思蜀,都不愿意回来了吧?」
又瞟了一眼薛骆迁,似乎对其还有遗恨,对方却旁若无人地走到桌边坐下:「笔墨。」
萧衍:「……」他娘的!这傢伙又使唤人!!
北冥晏拉叶笑云到窗边,推开窗,月光照耀下,叶笑云不住地翻着白眼,他也全然不在意:「今日之事的确不是我们耽误了,我是遇见了谢凉。」
叶笑云从前在北山长大,自然认识北冥家的几个孩子,还算是那几个孩子名义上的哥哥呢,皱眉:「他?他又想干什么?」
「他问我要玉散谱。」
「嘁,老东西给你了?」
「师父……家主托人带给我了。」
这可真是奇事。
北冥晏从前是天之骄子,他外祖母的家传玉散谱给他也就给了,反正北冥家早晚都是他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前不久才听萧衍说,解决了一批北冥老头派来暗杀北冥晏的杀手。
叶笑云小时候大半时间都和北冥晏混(赖)在一起,对那老头的手段很熟悉,打死也不信老东西会将玉散谱那般重要的东西,白白交给北冥晏。
「托谁?」不会是嫁祸吧,让废人老大和叛家的老二相杀,永除后患,一石二鸟?
这与北冥晏起初的想法一致,可所託之人居然是:「骆迁。」
叶笑云没反应过来,脱口道:「哪个骆迁?」他觉得,至少也得姓北冥吧?
北冥晏往薛骆迁那边看了一眼,叶笑云从小修得就是暗地里的速度活计,眼尖得很,一下子就瞧见了,不可思议:「你说薛骆迁?」
再看北冥晏连忙低下头的样子,还用问吗?
每次提到薛骆迁,他这好兄弟都是另外一副样子,可爱得很。
老东西派人杀自己的大孙子,又将象征家主的家传之物託付给一个外人,千里迢迢地送给自己的大孙子?这都什么事啊。
他喃喃道:「真是一家子怪人。」
「阿云,怎么又胡说。」
叶笑云吐舌头,北冥晏笑道:「不生气了吧?」
「您老可请好吧,我哪里敢生您的气。不过薛骆迁当真因为你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他?我方才见他没拿佩剑,逢山呢?」
天下多少习武之人,无人不知逢山的名字。
「谢凉拿去了。此事说来话长,稍等我们一起说。」北冥晏看薛骆迁还在写信,悄声问:「骆迁答应了你什么事?」
一个又一个重击。前一个是逢山竟能从薛骆迁手中丢失,还是被谢凉拿去了,谢凉那点功夫底子,叶笑云会不知?看来是长进了。
后一个是方才就觉得疑惑的:「阿晏,我没听错吧?你叫他什么?」
他睨着北冥晏,后者仗着天色昏暗,只当没听到,他也懒得计较了。
这一路上为担心北冥晏的安危,搅得肚子疼了许久,搞得他头脑混涨,做事衝动:「叫得可真亲。罢了,我与他之间可没什么,不过一点小小的赌约罢了。」
他点到即止,北冥晏还想再问,萧衍的声音冷冷响起:「完了?」问的是薛骆迁,这人方才一直站在桌边给薛骆迁磨墨,神情颇屈辱。
叶笑云忽然一个闪身,跑到萧衍身边,握起萧衍的手,嘟起嘴吹呀吹的:「哎呀我的宝贝萧萧,手疼不疼?疼不疼?」然后瞪着眼睛对薛骆迁:「薛骆迁!你竟然!」
拿着信去给北冥晏过目的盟主非常淡然,道:「只是叫他磨墨。」
萧衍不用看都是满脸黑线:「马后炮。」抽回手补了一句:「滚。」
言简意赅,北冥晏将今日发生的事大体概括着说了一番,有两处含混带过:一是洞中二人相处的经过;二是怀中藏起的骨笛。
因他对骨笛的失魂落魄,才导致防不胜防,间接害薛骆迁丢了剑,可他直接将骨笛一事不说了,叶笑云却没有追究「武林盟主为何突然这么废?」的问题,薛骆迁也一言不发,他便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在听到逢山被谢凉拿走时,叶笑云捂着肚子捶桌直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薛骆迁,你也有今日!」
四年前的武林大会,他被打得有些惨,虽然一切都是他们之间早就商议好的一齣戏,可他就是忍不住在心中记薛骆迁一笔。
只是演戏嘛,薛骆迁下手却不轻,还说什么「不认真点会被看出来是在演」的鬼话,更何况如今这个从小到大身负光环的人,要来和他抢他的小阿晏了!嘤嘤嘤。
「老东西给你那玩意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北冥晏到哦:「阿云!对长辈不能这么无理。」
叶笑云道:「哎行行行,北冥老头可有说什么?」
薛骆迁拿着茶杯仔细转动,摇头:「只说托我转交。」
「转交给谁?」
在场的几人中,就连北冥晏都忍不住想翻一个白眼,好在忍住了。嗯,要懂礼貌。
叶笑云穷追不舍,似乎真的不知道:「转交给谁?你快说呀!」
第24章 三魅影楼中斟酌(倒v开始)
他那点小心思,萧衍第一个识破,不过是想知道关係有进展的两个人,现下如何互相称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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