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十啊!我要把你写进丁家族谱!」
鼻涕挂一半,瞧见那隻正在上药的右手,
不屑摆手,「嗐!恻哥之前在国际学校,骨折了也没这次抹得药多。」
「他根本不怕疼。」
作者有话说:
丁鉴内心:
看我高情商一把。
怎么样恻哥,这样显得你牛批吧!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苇以航、扶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第17章
◎脸红心跳。◎
话音刚落, 章雨椒拿棉签的手停在半空。
丁鉴心想,这妞果然被震撼到了吧。
扭头欲向辜恻邀功。
却发现他眸底幽凉,盯着自己。
丁鉴吸了吸鼻涕, 脑袋突然一闪, 后知后觉恍悟自己说错话了, 辜恻现在是赫文的尖子生,好名声在外, 一对比, 早两年的他可不就是个躁戾的混混!哪来的岁月静好温澜潮生。
下一秒,辜恻提起嘴角, 露出丝尽显和善的笑。
不, 核善。
丁鉴缩了缩脖子, 想找补来着,却见辜恻掀动唇瓣, 语气有种晴空万里即将暴雨的克制,
「丁鉴,听说你短跑刚拿了个市冠军, 恭喜。」
多亏这项技能, 否则也不能回回被围堵,回回开溜。
等等, 这是在让他麻溜地滚?
意识到这点,丁鉴屁股像着火一样弹了起来。
丢下句「我还有事」, 迅速消失在门口。
几乎一眨眼的事,辜恻仿佛对着那扇空气喃喃感慨,
「他短跑一向很厉害。」
就在章雨椒捏着根棉签不知该不该搽下去时, 辜恻将右手再度伸前。
「还要搽?」她疑惑。
他认真点头。
也是, 不管怕不怕疼, 伤口总归要处理好才能儘快痊癒,她于是低头继续。
但原本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动作,就变得豪放许多。
自打车祸重伤后,辜恻对待生理性痛感的耐受力变得很高。车祸也就是令他父母丧生的那次,惨不忍睹的撞击,车挂在高桥护栏摇摇欲坠,辜恻母亲将他护在怀里,眼看车要坠江,用尽最后丝意识与力气,把他推了出去。
下一瞬,车被滚滚江水吞噬,从高桥往江面俯瞰,连水花也是渺小如纱的。
刚停车奔来施救的路人只来得及哀嘆。
扭头一看,浑身血的男孩竟要翻栏跳下去!
路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摁住他,直至救护车和消防车赶到现场之后,男孩也不愿配合去医院。
只说:
我很清醒我没事,我要等他们被救上来。
医生快吓傻了。车祸后看起来活蹦乱跳的病人,就怕内伤严重,而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抑制了痛楚,比车祸后痛得嚎叫的人还要危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辜恻车祸前一秒被他母亲扑前死死护着,其实都是些肉眼可见的外伤,至于痛,他只是在忍而已。
那个季节正值涨潮,江水湍急。
打捞工作持续了数小时,方捞上两具尸体。
路人不忍心,扭头去看车祸倖存的男孩。
江风猎猎,他脸颊的血已干涸,浑身比鬼还冷冽惨白。
伤口很痛吧。可过程中任谁劝谁拽他也不走,连看起来像他爷爷奶奶的人也来了,也劝说无果。
如今等来两具冷冰冰的尸体,男孩身子一软,天地彻底颠倒了。
现如今,辜恻很多时候磕了下腿嘶气只是童年保留的下意识反应。
眼下他也不觉痛,只是感受到章雨椒不太温柔的力道,就委屈。
委屈到想惹她注意,又不想被她发现。
矛盾至极。
以至章雨椒说:
「待会儿下楼,我们就装成普通同学,别被我妈妈看出来我们要好,否则她老想在这上面做文章。」
他也没大听进去。
章雨椒此时已经搽完,正好抬头,发现他面色有点不对劲,眼睛像方潋滟的湖水,像纳满了各种情绪显得湿软,她不免讶异,
「怎么了?」
他垂头不言语,眼皮也耷落。
像凋零的花瓣。
「我弄疼你了?」章雨椒不禁回忆,好像是自己不怎么注意力道,他才反常的。
见此她不免暗骂丁鉴,跑来瞎说八道他不怕疼,尽给她添堵。
于是执起他手腕,唇瓣抿出丝缝隙,朝红丝丝的伤口轻轻呼气。
气息凉润,像有万千隻蚂蚁爬过心头,辜恻只觉得痒,腮颊也开始晕红,连耳珠也红成了火烧般的石榴籽。
他是踢了拖鞋,屈倒了条左腿坐在地毯上的,右腿支着地,这个角度能看着章雨椒微倾着身子,两颊微鼓,极其专注的模样。
越看,他的整具肉身越像在过深秋。
风缓缓吹在手背,通体却越来越酥。
他简直要担心待会儿自己要站不起来,悄悄将脸别开,埋在右膝,喉结咽动,让嗓音不那么低哑。
方轻声嘟囔:
「不疼了。」
「我们去吃晚餐吧。」
等章雨椒起身走在前面,他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暗自呼出口气。
楼下长辈们等得忧心,先是丁鉴蹿上去又逃下来,他们问丁鉴里面什么情况,丁鉴也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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