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挨冻的只是你我这样的。”
“还不快将这几个脚炉生好火。要冻着了老爷,我看你还能过年不。”
一听就是跟着侍候的下人。听声音人还不少,六七个左右。
涂生停下脚步,轻声命钱姑娘:“稍等。”
钱姑娘道:“好汉不用担心。听声音我便知道是谁,都是在身边侍候的小厮丫鬟,胆子还不如个鸡雏。一见了血,连逃都迈不开步子,好汉只管挨个杀过去便是。”
涂生不理她,从黑影中伸出手来,将钱姑娘一拨,示意她避开这些人,大宽转兜过去。
钱姑娘无奈,只得听他,在梅林中绕个圈子,绕向上方。
下雪天黑,梅林中又没道路,只能听着人声兜那个圈子。钱姑娘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将圈子越兜越窄,离人声越来越近。涂生只得时时扯她一把,让她兜远一些。
又走一会,已听不见人声。这是到了亭子的上风处。那几个小厮佣人都在下风处,免得生火备菜时烟气熏着亭子里的老爷们。
要在平时,这样的距离,凭他的听力能清楚听见那边人说话。但这一晚北风怒号,他又在上风,哪里听得见下风处的动静。涂生只能时时从树影里张望,想看清亭子里在做什么。只恨雪下得急,雪花飞舞,遮住了视线。
风刮得越发大了。钱姑娘身体单薄,尤其抵挡不住这风,被吹得跌跌撞撞,朝下风亭子处越走越快,嘴里还说:“吹得我止不住脚,娘哎,不要绊一跤跌死了我。”
涂生并未起疑。一是这风着实大,二是本就要去亭子。又走几步,几乎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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