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暂时远离我。」江既用他那双眼睛自下而上地看我,像是网开一面的老师,终于舍得告诉我正确答案。
我一瞬间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嘴唇蠕动两下,低声说:「可是我也说过我不太想。」
「我只是想见见你,也不行吗?」
「会有危险。」
「我不怕的。」我弯下腰去找江既的嘴唇,学着他以前的动作,胡乱地撬开他的唇齿,把他还想说的话堵进去。
我闭着眼亲他,身体突然有一种腾空的感觉,我下意识抬腿夹紧江既的腰,睁开愣愣地看他。
江既就这样一边抬头与我接吻,一边抱着我往床边走了几步。
「我还没洗澡,可以去浴室吗?」我鬆开他的唇,与他鼻尖相触,气息微喘。
江既脚步一顿,抱着我转向浴室。
浴室的玻璃上还带着稀薄的水雾,江既把我放在洗手台上,他平视着我,胸腔微微起伏,说:「我刚才还没有说完,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
「下次下雨记得打伞。」
浴室暖色调的壁灯投在他脸上,听见他这句话我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直到脑中慢慢重现了一个下着秋雨的傍晚,遥远的城市灯光和海岸线模糊在雨幕中。
我发着烧淋了雨,然后江既对我说,我应该对我自己说不好意思。
「你洗澡吧。」江既鬆了手,指腹擦过我的嘴角,要离开浴室。
「等等——」我拉住了他的衣袖,「我的手不方便,你可以帮帮我吗?」
……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裸露的皮肤流下,我举着一隻手,看着江既把我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冲走,转身要去拿架子上的浴巾,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我打开了花洒,拉着他的手臂一起跌进水花。
后背撞上带着水雾和热气的墙壁,江既也因为一时没有防备,跟着我一起撞向墙壁,他抬手撑住墙,皱眉低骂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手现在不能沾水。」
「知道啊,」我抿嘴笑着,冲他扬起那隻受伤的手,「没沾到水。」
江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他把我抵在墙壁上,在水流中我看了数十秒,最后又急又重地吻下来。
带着水渍的皮肤与江既紧紧相贴,他的手经常是凉的,但是现在仿佛带着火,顺着我的身体一路点燃。
喘息声和唇齿相接的粘腻声在浴室响起,江既的手一路向下,在靠近时却停下。
「这里没有东西。」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他凝视我几秒,手从我的身体上拿开,想及时抽离。
「我……」我喘着气,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我买了。」
……
被单带着一股洗涤剂的味道,我抓着身下的床单,受伤的那隻手被江既抓着手腕摁在枕边。
前戏好像格外漫长,奇怪的感受不断衝击着我,我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说:「可以了吗?」
江既的手肘撑在我的身侧,低声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
他低沉的声音直直撞进我的耳膜,动作不停,在某点微微用力。
我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里起了雾,隔着一片模糊去看江既的表情。
「原来在这里。」他的语气很平静,从始至终占据主导,好像一直都很清醒。
我失神地偏头,余光触及到江既按着我手腕的手掌,一滴水流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最终消失在床单中,指关节上的那颗小痣好像比平常更浓,就像一把烧的正旺的火。
「江既……」我眨了两下眼,想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嗓音里带了点哭腔。
「不舒服?」
我摇头,说没有,抖着手帮他带上安全套。我抖得太厉害了,一直套不准,最后还是江引着我的手腕。
他在进来前略微俯身靠近我,鼻尖的气息温热又带着侵占性,一双眼睛像黑曜石,窗外的城市灯光投进来,在他的眼底引起波动流转的光与影。
江既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就这样注视着我、端详着我。他离我如此之近,近到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表情,灯光偶尔在他眼里流转,等他略一偏头,所有光影都消失,眼眸是漆黑的,但当我望进去时好像看见了宇宙深处的遥远星云。
「你当时恨过我吗。」江既忽然开口。
我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口中的「当时」是哪时。
「你应该恨我的。」江既的语速很慢,伴随着一点一点地深入。
我慢慢吸气,断断续续地说:「不恨……你。」
……
我后来快要昏睡过去,半睡半醒之中,我似乎被江既抱到了浴室,他帮我清洗干净,又将我抱回床上。
就在我即将沉入梦乡之时,一个微凉的东西套上了我的脖子,我的意识清醒稍许,撑开沉重的眼皮,发现江既将一串项炼带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拿起那串项炼仔细端详,一条细银链穿过了一颗球形的钻石。
「这是什么?」我用沙哑的声音问。
「你的白矮星。」江既回。
项炼残留着江既指尖的温度,我实在太累了,嘟囔着说了句「谢谢」,握着那颗白矮星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65章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深,再睁眼时房间一片昏暗。窗帘外透过微弱的自然光,江既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电脑荧荧的光投在他英俊的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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