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作罢。
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公司举办聚餐,让他俩象征性握手言和。小泽和一郎喝醉了,还跟涩井方二说……
「「总有一天杀了你」。」
毛利兰轻声复述:「但是涩井先生没有当真,只以为对方是喝多了开玩笑的。结果在昨天又一次风头盖过小泽和一郎的庆功宴结束之后,小泽和一郎打死了涩井先生。」
日暮警官再次确认要点:「涩井方二是昨天晚上死的?不是今天?」
毛利兰:「是的,尸检能检测出来具体死亡时间吗?我不太懂这方面。」
在日暮警官看不见的地方,二人一魂都以期盼的目光望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暮警官真的察觉到了亡魂的视线,他擦了把帽檐下的汗水。
日暮十三:「嗯、呃,这个……」
蓝西装的小男孩忽然开口了:「如果两次致死伤造成时间太接近的话,是没办法判断精准的死亡时辰的,只能通过身体的异常痕迹来判断。」
毛利兰看着缩小的新一:「……」
他还在继续说话:「死者是被什么杀的,又怎么放到这里?具体的时间和经过都说一下比较好。」
「……我知道了。」
毛利兰简要地说:「涩井先生是被高尔夫球桿打死的。小泽和一郎假装他活着,把他扶到了车后座,带到了这边。他买了清洁工的推车和衣服,用推车把涩井先生的尸体运了上来。」
工藤新一:「梯子是怎么到的隔壁楼?什么梯子?」
毛利兰:「就是这边的一个长梯子,好像是消防梯吧,能架在两栋楼之间。」
「梯子怎么能运送尸体到对面的楼里?」日暮十三问。
涩井方二气得在空中打拳:「就是!把我!当大型垃圾!用好多层塑胶袋!装了超级多层!绑在梯子上!!」
工藤新一完全明白了:「把尸体伪装成大型垃圾,绑在梯子上,再把梯子竖起来架在两栋楼之间,确保尸体在对面的天台上就行。那凶手是怎么把尸体从梯子上解开的?」
毛利兰侧耳倾听,回过头复述,她的语速稍微有些慢,还有些停顿,像生者在复述死者的的每一句话。
「……绳子的一头放在这边天台,绑得虽然紧,但是活扣。小泽和一郎确定涩井先生的尸体在天台上,就把绳子……一点点扯开了。」
旁边的涩井方二怒吼:「该死的小泽和一郎——我做鬼也不放过、呃!」
巫女忽然抬起手,好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动作,但在场人都不敢再吭声,直到电梯开门声响。
「报告,几个嫌疑人,包括小泽和一郎都已经到了。不过,那个,还有一个无关的人也来了,他自称是死者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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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走廊的尽头走过来几个人。
四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模样,其中一个男人头髮用髮胶定型,身上喷了香水,形似社会中的上流成功人士。
两个女士都是长发,穿着职业套装,妆容淡淡。
其中一位表情略有恍惚。
最后来的男人画风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他穿套头卫衣和运动裤,染着黄毛,脚丫黢黑,耳洞七八个,金属锁链挂脖。
在场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看向那个男人,对方一副地痞流赖样,表情也凶狠。
但他既不自我介绍也不打扰警官,就蹲在旁边抽烟。
日暮警官:「我不是说办案无关人员不得参与进来吗?」
跑腿的小警员摸摸脑袋:「呃,他说自己是死者遗言邮件的收信人之一,也是死者的亲友。然后还说自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我就想着先把他带上来……」
那边的涩井方二坐立难安:「怎么是这傢伙过来的啊!!!」
毛利兰疑惑地看向涩井方二,对方捂住眼睛,看样子实在不想看到那个不良的脸。
半晌后他放下手。
「那个黄头髮的是贺桥太郎,就是我中学时最讨厌的那个傢伙……」
毛利兰:「……」
这种事态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了!
但好在日暮警官开始赶人:「这位先生啊,与案件无直接关係的人是不能在这里的,你如果是他的朋友啊,还是在楼下等着吧。」
贺桥太郎掐灭烟头:「我站远点。」
「不是远近的原因啊,先生。」
贺桥太郎说:「我是涩井方二最好的朋友,这个也不行吗?那个遗书绝对不是方二那小子写的东西,他也不可能自杀。」
「之前他还说要去自驾游……我给方二老家的父母打了电话了,我说那不是方二发的邮件,是盗号,结果他真的死了。」
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包括之前一直说话的涩井方二,他站在窗台前,没有再反驳或强调贺桥太郎是他最讨厌的人这种话。
「……这傢伙怎么光着脚啊,」涩井方二突然开口说,「野人啊?穿个鞋啊你倒是。」
毛利兰视线下移,贺桥太郎一脚穿着人字拖,另一隻脚空空如也。
再潮的人也不会特意这样穿鞋子,只可能是他接到消息后不顾一切地狂奔过来,结果跑丢了一隻鞋子。
贺桥太郎还在继续说话:「方二的父母就他一个儿子。现在他们还不知情,起码我在这边看看怎么回事,回头你们去说消息的时候我帮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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