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出声:「那个!」
日暮警官转过头来:「怎么了小兰。」
「让贺桥先生暂且留在这里吧。」
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安静,毛利兰不解其意,眨了眨眼:「怎、怎么了吗?那个,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那边的贺桥太郎摸了一把鼻子:「呃,这位,兰小姐?谢谢你。但你怎么知道我叫贺桥的?」
毛利兰摆摆手干笑:「哈、哈哈,没。什么都没有啦……」
涩井方二兴奋得扭来扭去,好像找到了超强靠山:「那是因为她是真的巫女!傻了吧你小子!!哈哈!!」
亡灵的话被众人忽略,案件进入復原的阶段。
在场六人除了贺桥太郎以外都是涩井方二的同事,他们的所言和毛利兰先前的转述都大差不差。
日暮警官总结:「也就是说,你们昨晚散场后都见到了小泽和一郎带着醉酒的涩井方二上了计程车。第二天早上,还有人的手机收到了涩井方二的请假信息,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啊,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涩井酒量一直不太好,早上他还因为宿醉起不来跟主管请假了。」
「谁能晓得涩井先生就不知怎么想不开跳楼了啊……」
有个女职员捂着脸:「难以置信!涩井先生一直都很开朗的,怎么会这样啊。」
打扮时髦的男人凑过去,他看起来是在安慰对方,但手不太安分地放在女生的肩膀上:「歌,别伤心了啊。」
「说不定是抑郁症呢,好像那种患者都是平时看起来特别善解人意,实际发作起来就想不开了……」
女生浑身发抖。
毛利兰上前一步:「小泽先生,请把你的手从大友小姐的肩上拿走,警察就在这里,你这完全是骚扰吧!太明目张胆了!」
小泽和一郎没有鬆手,反而揽着大友歌微笑,看起来像是揽着战利品。
他还低下头凑近女生,面带笑容地说:「小姑娘家家懂什么,我只是作为上司在关照下属而已。对吧?」
大友歌面无血色,眼泪晕开妆容。
毛利兰是真的来气了:「你没看见她不乐意吗?!大叔!!!」
「哦?歌,你不愿意吗?」他凑得更近,好似耀武扬威,但突然之间,小泽和一郎躬下身抱着脚,「啊啊!该死的!!」
柯南露出很可怜的表情:「大哥哥,我不是故意踩上去的,我只是路过而已啦。」
毛利兰:「……」
看自己本来英俊帅气的竹马装小孩,是需要很大的心理承受力的。
但这件事……做得好!新一!
日暮警官发问:「小泽和一郎,你中午乘坐电梯上了天台对吗?去做什么?」
小泽和一郎:「公司禁烟啊!拜託,我出去抽雪茄,那个比烟影响大,没办法。」
「但你上去抽烟后不久涩井方二就跳楼了,你当时在哪里抽烟?有没有看见涩井方二的人?」
小泽和一郎:「我去的不是天台,电梯里能看见吧?我去的露台抽烟。」
日暮警官在笔记本上记录:「那小泽和一郎,你昨晚把涩井方二送到了哪里去。家里吗?」
小泽和一郎不耐烦了:「你怎么总问我啊警官,我只是和他搭了计程车而已!那个醉鬼。他说他的家在XX街的公寓,那我肯定放下就走了啊。谁还去他家呢?又不是女的。」
「也就是说,除了你以外没人看见涩井方二回家,而他刚好出事,你也刚好出公司抽烟,是这么回事吧?」
小泽和一郎:「涩井不是已经发了遗书邮件了吗,他自己想不开,在这问再多有什么意义吗。你们还真是搞笑。」
日暮警官收起本子,他抬起头说:「有人指认你是凶手,小泽和一郎。」
「谁啊!」
「亡者,涩井方二。」
毛利兰站在窗边,一半面容隐在阴影之下,她目光坚定大声说:「他指认你是害死他的凶手,小泽和一郎。」
「哦!我当是谁啊,一个装神弄鬼的女高中生,穿着那身衣服就真以为自己成了巫女,你知不知道以前的巫女还要兼职卖……呃!」
柯南收回脚:「啊踩到了狗*。」
「死小鬼——!!」
柯南一溜烟跑到日暮警官身边,对方也只能怒瞪,没法多做什么。
小泽和一郎显然早就打算抵死不认罪:「是嘛,亡灵指认。真是搞笑啊,有证据吗?你们就是觉得我和他关係不好所以想诈我呗。再屈打成招也就结案了。」
毛利兰说:「你昨晚在聚餐的饭店院子里杀掉的涩井方二,用的是金属质的高尔夫球桿,对不对?」
小泽和一郎说:「开什么玩笑,有监控吗?没监控就别瞎说!」
「那家饭店的院子确实没有监控,因为饭店是你订的。」小兰说。
巫女所言好似她亲眼见证:「昨晚,你背着涩井先生的尸体上计程车,带到这边的楼。早上,你又来一次,用梯子运涩井方二的尸体,放到对面天台。今日中午,你伪造遗书群发,把涩井方二的尸体扔到楼下。」
小泽和一郎表情不屑:「所以呢?你有什么证据,小丫头片子。我真要抛尸我干嘛来这栋楼,直接在对面楼抛啊?」
毛利兰:「你害怕监控录到你的身影,也担心熟悉的人发现。还要伪造不在场证明,真是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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