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多谢你愿意深夜陪我跑这一趟。」南许上了马,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
「好。」白书谨上了马。
南许在戌时的最后一刻回到宫里,看守的侍卫比白天多了许多,她进了宫门没多久,被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拦了下来。
「太子殿下,皇上要见您。」御前侍卫手中抱着剑,说话的态度很是有理。
南许看他这样像是等候多时了,心下疑惑皇帝找她什么事,没等她问出口,御前侍卫就先一步小声解释:「二皇子派人到皇帝跟前说了什么。」
阮洛派人说了什么…
南许眼眸微闪,心想当时应该给阮洛一些教训,这么轻易把人放了太便宜他了,不过这侍卫告诉她这些干什么?莫不是要讨好?
阮祈没那么大本事能在皇帝跟前安排自己的人,若不是讨好,那就只能是皇帝很看重阮祈,这一点连御前侍卫都知道,所以才会说阮洛的小话。
南许回头对跟着自己的下属说:「你先回去。」
下属抱拳应了一声,朝着东宫的方向走了。
南许则是跟御前侍卫去了养心殿,去的路上侍卫很安静,一句话都没说,好似刚才那个告小状的人不是他一样。
南许到了养心殿附近,看到里面闪着微弱的光,今夜养心殿附近的侍卫很少,都站在固定的位置没有走动,她有些困惑,但没有问出来。
御前侍卫对守在门前的公公说了什么,后者进去禀报了一声,随后转身对南许道:「殿下请进。」
南许对这公公微微颔首,走进了养心殿,一眼就看到皇帝还坐在老位置上处理朝政,神色很是疲惫,看到她进来,说:「阮洛又告你状了。」
看来阮洛已经把今天的事告诉皇帝了,可能还包括她让下属对阮洛出手的7788ZL事,这个二皇弟回来时还因为不想暴露出宫的事把马让给她,现在就自爆身份?
南许已经习惯阮洛爱告状的坏毛病了,无奈嘆了声气,「二皇弟像贼一样跟着儿臣出宫,儿臣手下的人不知道是他,所以不小心下手重了些。」
皇帝抬起眼,声音很沉:「你是说他偷偷跟着你出去的?」
南许疑惑:「他不是这么跟父皇说的?」
「阮洛说他派了人跟着你,你的人把他的人打了一顿。」皇帝神色不明,但语气冷了下来。
任何人被自己的亲儿子三番五次的欺骗都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是皇帝,阮洛这相当于欺君之罪。
南许抿唇不语,这让她想起了阮洛跟别人说皇帝遇刺那晚,她拼命在旁边灌酒这件事,好歹跟阮祈是同一个父亲,这么蠢的吗?
难道随生母?可宜贵妃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是有手段和心机的,阮洛怕不是半路捡的。
「你跟朕说清楚当时的情况。」皇帝心情很不好。
南许唇角小幅度的上扬,把阮洛跟着她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至于她自己出宫的原因用了白承卿和白书谨父子打掩护,她夜里去自己舅舅家没问题吧,找表哥玩没问题吧。
第十九章 是时候给他个封号了
南许讲完这些事,装作无意道:「近些日子五皇弟和二皇弟关係很好,五皇弟今早还要拉着我去看二皇弟。」小心地提醒阮洛有多不老实,可以把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拉进这场争斗中。
「看来阮洛还是没把朕说的话听进去,这孩子真是不成大器。」皇帝此时一脸疲态,说这话时显得力不从心。
他早在阮洛刺杀阮祈时就有了一些想法,近日一直在考虑中,如今看来是时候办这件事了。皇帝看着南许说:「阮洛不小了,朕是时候给他个封号了,你觉得呢?」
南许不动声色地敛下眼睫,放平心态:「父皇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这样的事,她可不会有意见。
封了王爷,相当于阮洛上位的机会降了一大半,如果还是个閒散王爷…
南许波澜不惊,她早就知道剧情的走向,只是这一切发展的未免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原剧情中,阮洛应该是两年后被封为閒散王爷,现在提前这么多,她不得不开始重视起自己特有的预知权利。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出去吧。」皇帝没想怎么试探她。
南许似乎能想像到阮洛恼凶成怒还不敢撒气的样子,拱手一礼,道:「儿臣告退。」
她刚走出养心殿,听到皇帝喊了声殿外公公的名字,那公公急忙走进去询问:「皇上您有何吩咐?」
皇帝:「找个人送太子回去。」阮祈最近老被人刺杀,他这个做父亲的有点担心了。
公公应了一声,退出来对南许笑道:「殿下,奴才找人送您回去。」
南许点头没说拒绝的话。
宫中夜深人静,路过的侍卫都没有发出特别大的声7788ZL音,快到东宫时南许让送她的侍卫回去了。
东宫里,下属始终在她寝殿外等着,看到她平安回来才告退。
忙活了一下午,南许早就累了,走进寝殿直接躺在了床榻上,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了慕时臻,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如果回来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吧。
她想着这些,眼皮慢慢合上。
宫里鸦默雀静,看守的侍卫换了一批又一批,黎明悄悄来袭,天边泛起鱼肚白,各个宫里都忙活起来,今日不用早朝,南许就多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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