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没起吗?」
「回太子妃,太子还未起。」
「好,等太子醒了告知我一声。」
南许睁开双眸,在殿外宫女应下的同时坐起身,整理一下身上凌乱的亵衣,大声道:「本宫已经起了,太子妃进来吧。」
下床后穿上衣袍,等门打开时她还在系带子,回头看到慕时臻加快了系带子的速度。
慕时臻看她刚起,对殿外的宫女道:「太子要洗漱,你去端些水来。」
「诺。」宫女低眉应一声离去。
南许穿好衣袍,走到桌旁坐下,道:「一大早来找我有事吗?」
慕时臻在南许身旁坐下,脸色略显苍白:「无事就不能找你吗?」他昨天意外受伤,如今伤口疼得厉害,说话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南许察觉到他语气不对,紧张看着他,见他一隻手捂着腹部恍然大悟:「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有些女子来葵水肚子会很痛,南许想到这儿眉头一皱,阮祈来葵水时会不会像她上辈子那样痛的死去活来?
慕时臻听出了她的误会,没有出声解释,反而点了下头:「老毛病了,忍一忍就好。」
「那怎么行啊。」南许站起来,很是紧张:「你脸色惨白定是痛极了,我宣太医给你开些药调理一下。」
对她来说,看美女痛苦是很焦虑的一种事,尤其是这个美女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就更不能冷眼旁观了!
慕时臻见状连忙阻止:「不用,痛一阵子就好了,殿下不必麻烦太医。」太医要是来了,他这身份就没法瞒了。
南许看她坚持,就没有勉强,轻声道:「那你这几日别乱走动,待在殿里休息就好,我会让御膳房的给你熬一些汤药。」
慕时臻堪堪鬆口气:「多谢殿下。」
宫女端着洗漱的水进来,南许等她把水放下后,说:「传早膳。」
宫女应了一声退下。
南许洗漱好后看慕时臻还在捂着腹部,不由的担心:「我看你挺严重的,要不要去躺着?」
「不用,我有事要与殿下说。」慕时臻脸色难看。
「你说。」南许坐在她跟前,眉头轻蹙,慕时臻脸色太难看了,比上次手臂受伤的脸色还难看。
「我昨日出宫见了位朋友,他因为身份原因不能入朝为官。」慕时臻抬了抬眸子,「我可以保证他才学不浅,京城很多才子都不如7788ZL他,所以…我想让殿下帮他一把。」
南许垂眸沉默了,能入朝为官的一定是男子,还是身份有问题的男子,慕时臻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慕时臻看她久久不语,抿了下唇:「这是我的请求,答不答应是殿下的事,一切都看殿下的想法。」朋友是真,身份有问题也是真,他需要一个除慕家以外入朝为官的帮手。
请求阮祈并不是唯一的办法,而是最简单的办法。
南许眸光隐晦,沉思许久才开口:「我想先见一见这个人。」
能让慕时臻说出这般讚美的人,一定是可塑之才,但她心里莫名有点堵,好歹是她妻子,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儿讚美别的男人呢,她现在可是男子啊。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不过殿下是想把人宣进宫里见面,还是殿下亲自出宫?」慕时臻料想到阮祈正是用人之际不会一口回绝,定会好好观察一下那人。
「宫中不方便,还是在宫外见吧。」若是宣在宫里见面,只怕又要被哪个嘴碎的乱说,南许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的。
慕时臻浅色的唇畔漾出笑,脸色还是那般苍白:「那殿下是想今日见面还是明日?我好找人给他递个信。」
「今日没事,就今日见面吧。」南许觉得明日不会太清閒,到时反而会见不了面。
「我知道了。」慕时臻按着桌角艰难地站起身,额头冒出了细汗,「我这就找人给他送个信,好让他准备一下。」
「你坐着,我来办就好。」南许抓住慕时臻手腕,扶着他让他慢慢坐下。看慕时臻这么虚弱不想让他随便走动,先前听慕时臻说身子羸弱无法受孕的话还深信不疑,如今倒是信了一大半。
「如此多谢殿下了。」慕时臻手掌无意识的挪到腹部,觉得伤口又裂开了一样,痛的他不敢动。
南许真想给他找个太医瞧一下,剧本里也没提到过太子妃有宫寒啊。南许想到这儿忽然发觉,整个剧本里对太子妃的描述非常少,身为阮祈的正牌妻子,出场的次数还没有阮洛多。
身份那么刻意的一个人,阮祈之前为什么没有注意过。
第二十章 慕时臻受伤了
南许想这些事情想的头痛,按了按太阳穴,这时几名宫女端着膳食进来,将诱人的早膳放到桌上。
南许看嚮慕时臻:「你还没吃吧,要不要一起?」
慕时臻摇头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好吧。」南许拿她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吃了。
用膳的期间慕时臻寻了个藉口起身离开,走的时候好似走不动路,就像普通人腹部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南许多看了两眼,觉得奇怪却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心里想着有时间一定要找个太医给慕时臻看看,最起码调养一下,不然每次都这么痛多煎熬啊。
早上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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