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虎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驶入市中心的主干道。霍景行把车停在路边,抓起手机,回拨了一个刚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他挫败的丢开手机,没一会儿,手机又在驾驶台上响起来。
“喂,”他不由分说的接起来。
“怎么,甩开所有人了?”林校长猫戏老鼠似的问道。
“对。”霍景行恨得牙根直痒痒。这老家伙大概不停的在换着公用电话打给他吧!
“申诺到底在哪儿?”他又追问一遍。
姓林的在电话里报出一串地址,是个靠近市郊,比较偏僻的地方。
霍景行一口应了,挂上电话。无意中看到路边有一家民族饰品店,他停下车,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申诺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块肮脏的水泥地板上。
她的双手缚在身后,身体呈不自然的扭曲状,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沾在脸颊和脖子上,后脑邦分明还有点隐隐作疼。
她陡然瞪大眼睛,想起来了。
为了躲避霍景行,她一个人借口出了警局。可她还没有回到霍家的车子前,有人突然从背后袭击了她。
一定是林校长!这个老家伙真是丧心病狂,在人来人往的警局前竟然就敢铤而走险。
申诺吸了口冷气,努力挣扎着坐起来。
看到这是个建了一半就停摆的烂尾楼,四下里除了散乱的砂石,水泥,尘土,还有一块一块结实的大砖头。
呜呜作响的冷风,从四面八方通透的墙体吹进来,刮在她身上,让她情不自禁止的打了个寒噤。
林校长就站在靠近窗台的地方,严阵以待的监视着楼下的一切。
他的手腕处裹着纱布,可见,在昨天与林清玄的撞击中,他也受了伤。
他比申诺上次见到他时更苍老,更憔悴,胳膊上那块没有被洗干净的刺青,更是特别特别的扎人眼球。
听见动静,他回头瞥了申诺一眼。“醒了”两个字,居然带着他一贯祥和的语气。
申诺一见他,就有种气血上涌,想抛开理智和法律的约束,疯狂的干点什么的冲动:“姓林的,你把我抓来干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想撞死我吗?怎么现在又手软了。如果你现在不动手,指不定哪一天,我就会亲手杀了你。”
“我昨天晚上可不想撞死你。”校长缓缓的解释道,“我只想像今天这样把你抓来。”
“抓来干什么?”申诺迷惑不解。
“呵。”校长冷笑一声,看到一辆陆虎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大楼靠近。
既使身在数十米的高楼上,也能清楚的听到一道破空的急刹。
申诺顿时打了个激灵,就像心有灵犀似的知道,楼下来的人是谁,“你把霍景行叫来干什么?”
林校长没有回答,只是朝楼梯前面的地板莫名其妙的瞟了眼。
那儿有什么吗?申诺刚回头看到一条用来装水泥砂石的编织袋,整个人就被林校长强行拖起来。
尔后,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便架在了她脖子上。
“呵,都这种时候了,难道你林校长还惦记着那五彩舍利子的事吗?”申诺稍加思考,就知道对方想利用自己,从霍景行那里换取什么了。
林校长不置可否,只是神情戒备地盯着楼梯口,就好像霍景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从那里冒出似的。
“呵,就算你拿到了那东西,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哪怕霍景行没有交出他手上握有的证据,清玄也已经去警局揭发你了。你已经众叛亲离,无处可逃了……”
“住口!”林校长低喝一声。
申诺顿时感觉到了刀刃的冰凉。但她不为所惧,接着又说,“况且,霍景行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东西。我早就问过他了,你现在做得这些不过是徒劳……”
“霍景行手上没有,他会想办法去找的。为了你,我就算叫他死,他也愿意。”林校长大言不惭地说。
可申诺心里只有无限的悲哀:“为了几颗石子,杀了那么多人,干下那么多的坏事,最后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你,差一点想和你同归于尽,值得吗?”
“你懂什么。我找了那东西快二十年,二十年!你压根就不懂那东西的价值。如果不是因为霍景行的爸爸,遇见你妈,被你妈说服,再也不愿跟我们干倒卖文物的勾当,背着我们擅自把那东西藏起来,这些年我也不会一直不甘心,你妈当初更不会死!”林校长言之凿凿,好像他当初犯下的所有的罪行都是申母一手造成的。
申诺顿时恨不得低下头,在他手腕上狠狠地咬一下。
“杀了人,还能如此冠冕堂皇为自己开脱的,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你林校长一个人了。”
这时,霍景行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来,申诺的心跳顿时失去固有的频率……他是一个人来的吗?他有带防身的武器,有想好怎么对付姓林的这个疯子吗?
霍景行探出头来,朝她们这边扫了一眼,看到架在申诺脖子上的刀,目光陡然变得深沉。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你放了申诺,我就把东西给你!”他站在楼梯口,不动声色地说。
校长说:“东西呢?先拿出来给我看。”
霍景行把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伸出来,让对方和申诺一起看到掌心里一个八角形的锦缎盒,盒子里有五颗光彩夺目,如绿豆大小的“舍利子”。
“你……”申诺有点诧异,他不是明明说过,不知道这东西的下落的吗?难道,他又红口白牙的骗了自己。
“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我刚明明听这女人说,这东西不是压根不在你手上吗?”林校长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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