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霍景行朝申诺丢去一个报歉的眼神,笑了笑说,“这么重要的收藏品,我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连景止都不知道我一直藏着这东西。”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申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生生地剜过自己的脸。
“那……你离得太远,我看不清,你走近一点儿。”林校长显然是动心了。他躲在申诺背后发号施令,阴谲的嗓音就像只狡猾的狐狸。
霍景行迈开步子,刚要朝前走……
“别动!”申诺突然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叫起来,“别……别再往前走了。那儿……”
那儿可能有陷阱——这句话,申诺已经说不出口,因为她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刀刃划破了皮肉,伤口不深,但鲜血还是染红了她的衣领。
霍景行蹙紧眉头,眼底燃起难以言喻的怒火,“姓林的,把你的刀子拿远一点,否则我马上把这五颗石头丢下楼去。”
林校长拿着刀的手,变换了一下姿势,刀刃虽然远离了申诺,刀尖却更具威胁的对准了她的咽喉。
霍景行在心里爆了句粗,低头看了看地面上肮脏凌乱,却明显有着人工摆放痕迹的编织袋,顿时恍惚大悟。
他用力一踢脚边的一块砖头,果然,只见砖头裹着编织袋一起滚下去,在大楼里发出一阵呯呯砰砰的回响。
原来,那地面裂开了一个口子,虽不足以让人跌下去致命,但绝对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卡在中间,即上不来,又下不去。
这个老奸巨滑的老东西!霍景行冷冷的睨了眼校长,又感激的看着申诺。可他深情的对视,只换来申诺一个愤恨的白眼。
他低头,扫了眼手心里的“舍利子”,明白申诺这是又误会她了。
这女人对他总是极度的缺乏信任!他懊恼地拧了下眉头,看着申诺背后的校长,似笑非笑,“我今天可是很诚心想用这玩意换回申老师。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
霍景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男士手帕,把装着“舍利子”的盒子包起来,扎了个结,绕过地面的那道裂缝,朝对面的两个人径直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就在那儿,站住!”林校长一声高喝,刀尖又颤颤悠悠朝申诺的喉咙逼近了几分。
霍景行不想太过刺激对方,让申诺再度受到伤害。
他举起两只手,从容不迫地说,“我就站在这儿,你把她推过来,我把东西丢过去。”
“呵,你想骗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了几颗赝品来诓我的。”校长不为所动,“用你的脚把东西踢过来。”
霍景行迟疑了片刻。
他的确想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申诺从对方的魔爪下救出来。但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显然不那么容易对付。
“快点呀!”林校长催道。
霍景行只好弯下腰把东西丢在地上。等他重新站直身体,一只手伸到背后,去摸他从车上找到的唯一一样“武器”,一边朝申诺连使了好几个眼色。
可惜,申诺目光涣散,魂不守舍,愣愣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快呀,别想搞鬼!”校长又催道。
霍景行脚下稍一使力,手绢包裹着盒子,骨碌碌的滚了过去。
“申老师,麻烦你蹲下来帮我捡捡吧。”林校长阴阳怪气的说道,逼着回过神的申诺朝前走了两步,在手帕的前面站定。
申诺不等他再下令,突然蹲下去,用缚在身后的手,在地上一阵摸索。
林校长一点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愣怔了片刻,也要随她一起蹲下,拿她继续做挡箭牌……
就趁着这么千钧一发的机会,霍景行把捏在手里的“武器”——那只被景止留在车上,准备拿去滴胶的储钱罐,照准林校长的脑袋砸过去……
林校长果然顾上,顾不了下。他脑袋本能的一歪,一直揪着申诺衣领的手一松……
随着储钱罐砸在他背后的墙壁上,发出一阵巨大的破裂声,一分,两分,五分的硬币随后噼噼叭叭散落一地。
在这些旧得失去光泽的钱币中,有一只用花绵布缝起来,好似沙包一样的小口袋。几颗特别亮眼的小石子,随着绽开的袋口滚了出来,那是……
五彩舍利子!
是真正的五彩舍利子!
即使在事隔几个月后,申诺依然记得当时林校长的眼睛,好像都泛绿了。
他发出一阵疯狂而诡异的笑声,完全丢开了其它的两个人,扑到那堆硬币上……
申诺万万没想到,这几颗令林校长朝思暮想的珍宝,居然被霍父和母亲藏在一只毫不起眼的储钱罐里,居然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
她曾经还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要把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寄到父亲家里,而这么多年,为了纪念母亲,她也从来没有砸碎过它的想法。
现如今……
申诺坐在一块小山丘凸出的岩石上,远眺着山野下的村庄和风景。
炊烟缭绕,云雾蔼蔼。
十几年过去,和她一起经历过那场震痛的村庄又恢复了当年的宁静和祥和。
对,没错,她又回到了母亲当年支教的小村落,只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尤其……
申诺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落下的那一大道经缝合过的伤痕……
离那次的绑架事件,已经足足过去四个月。当时,霍景行趁着林校长一心扑在舍利子的空当,把她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帮她解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带她走,带她去安全的地方,是霍景行当务之急的首要任务。
仅管申诺心里有一百个不甘心,不甘心那个鬼迷心窍,坏事做绝的林校长,又一次要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溜走,不甘心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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