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抱歉涌上心头,向德恩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段月再次开口:「也顺便告诉你,姬先生受伤了。」
一句话,像炸弹,轰的一声,五体歼灭。
流?流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没来由的心中一窒,向德恩抓着心臟,发抖。
难道他被紫发现了吗?知道他放走自己,支开所有的人,唯独、唯独……
「听说是被打的……喂,嚐嚐,这水果还真好吃。」
被打?!难道是真的……
向德恩一直以为,流欺骗了他,说什么要帮他离开那个地方,全是编出来的,要不自己也不会断了脚,在这里,全家人都受困着。
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将碧凤他们接来。
紫,是你吗?
你总是抓住我,总是这样的,我这小人物对你来说这么有用处?宁愿囚着这么不开心的我,也不要去找一个肯乖乖配合你的人?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向德恩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沙发上,电视还开着,重播昨晚已经和老婆小孩一起看过的台湾特有乡土剧,演了一千多集都还没下檔,简直变成了剧中人物的一生传奇了,没有结束的一天。
虽然知道它的剧情是这么八股,演了还演就是那个样子,他还是很爱看,即使已经没什么剧情可言。
现在,他却按掉那电视。
摸着段月给他的一封信,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他是这么温柔轻轻地摸着,好像那封信有生命一样,怕把它摸痛了。
慢慢地打开来看,信上面很简单,不超过五个字再加上一个署名而已,却在向德恩的心中狠狠刻划着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好像蚂蚁在心臟上头咬着咬到麻痹了还不够,蚂蚁还得走进去继续啃食里面的东西,他所要,保护的东西。
恩,对不起。
──流
水流一样美的字,彷佛每一个笔划都泡在水里像水糙一样会流动的,那样的特殊就生该是属于流的字。
不知为何,向德恩并没有怪罪那个人又再次犯了他的禁忌,叫他的单名,真的不怎么在乎,甚至有些高兴流叫了自己的单名,恩。
默默的将手中的信捏了捏。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又半个月过去,向德恩明显地胖了三公斤,身体不再轻飘飘,虽然胖了却也没长什么肉,光光一个断腿事件就让他瘦五公斤,补也补不齐。
另一件,腿伤极好的復元让他体会到身体还是年轻的,加上碧凤三不五时大补小补,现在已经不用撑拐就能走路,只是还不能跑,打在骨肉里的钢钉还要再大半年多才能拿下。
「走,爸带你去后山!」向德恩一手捞起八岁大的儿子,跟亲亲老婆报告去。
「老是这样乱跑,医生说脚都不太能过度……」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德恩给吻了去。
吴碧凤慌慌张张,怕小孩在学坏了,谁知道他老早把儿子的眼给盖上,不给看,她这才放心地回吻,眷恋着……等放开的时候,她脸已红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