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望着他,没有接汤,面色冰冷地问道,「你是谁?」
艾子轩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晚辈艾子轩,上个月来此求学。」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女修十分严厉,「你可知这是少宗主的住处?」
被凶了一道,艾子轩也不恼,反而笑容越发明亮,「我是来找姑姑您的!」
「找我做什么?」
「我……」艾子轩腼腆低头,再抬起头来时眼中若有星光,「姑姑,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心悦你,想见你!自从第一次见到姑姑就忘不掉你!」说到最后还提高了声音。
女修愣住了,看起来有些惊愕。毕竟被比自己年少甚多的男子如此明目张胆地表白还是第一次,何况眼前之人年轻英俊,害羞起来还带着那么一些可爱。她一时间语结,「你,你,你小声点儿!瞎说什么!」
艾子轩哪里会小声,「我是认真的!我对姑姑一见钟情,一往而深,见不着姑姑是食不下咽寝不安眠,这才不管不顾地过来找姑姑!」那眼神真挚得就差把心剖出来捧在手里给人看了。
女修终于慌了神,望了几眼大门,急忙拉着艾子轩就往远处走,「别嚷嚷,有话别处说。」
艾子轩目的达到,在后头偷偷吐了吐舌头,他一辈子风流倜傥,从来没有用过这么低俗的手段撩妹子,刚才差点把自己噁心吐了。他心中默念,沁儿啊沁儿,你可千万要原谅我,我刚才说的都是违心违愿不作数的!怪只怪我交友不慎,落到如此出卖色相的下场……
女修与艾子轩前脚从院门离开,宋凌霜长孙珏后脚便至。二人悄然溜进院内。奇怪的是,门外虽有女修把守,院子里的下人却很少。二人轻易便来到华晨卧房门口。
宋凌霜朝长孙珏使了个眼色。长孙珏拿出一粒丹药,以灵力化之。丹药化成一道淡淡白烟,从门缝里钻了进去。须臾,长孙珏示意可以了。
「药效多久?」宋凌霜问。
长孙珏答,「睡到第二日清晨不是问题。」
于是二人轻轻推门而入。屋内可想而知的奢华宽敞,但二人却一眼看见了空空如也的床榻。
华晨不在,这倒是宋凌霜没想到的,「我们明明看着他进的别苑,这个时辰不睡觉,还在别处?」
长孙珏倒是不慌不忙,画符闭眼想用神识符探知。此符用来寻人,以自己为中心形成灵力波动,可在小范围内感知所寻之人的行踪。
宋凌霜飞快抓住他,急道,「不可!」
长孙珏停下,不解地望着他。
「说你没有经验吧!你用神识符,如果只有华晨还好,此时他若与有修为的人在一块儿,你自己不也暴露了?」
「那怎么办?」长孙珏问。
宋凌霜环顾四周,道,「人虽不在,但你看他外衣都挂在那儿呢。说不定短刀也在。咱们分头找找。」何况,以他多年偷鸡摸狗的经验,他还有个猜测。
不过片刻,长孙珏果然在床榻枕头下找到了短刀。
「你仔细看看,与钱婶的镯子是不是同一回事?」宋凌霜仍在墙边摸索。
「短刀找到了,你还在干嘛?」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华晨不知何时就会回房,时间紧迫,长孙珏仔细查看起来。很快,他将短刀放回原处,肯定道,「是符阵。与红玉镯一样。」
宋凌霜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回过头,「好,短刀的事我们出去再说。我想我知道华晨在哪里了?」
长孙珏走过去,「在哪儿?」
「在这里面。」宋凌霜指了指身前的墙。
长孙珏不语,询问地看着他。
宋凌霜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密室!」他贴在墙上听了会儿,「我一进来就觉得,肯定得有!」
「为什么?」
「世家宗主,少宗主,还有长老啊什么的,房间里大多都有!」
「我房间里就没有。」
「……」宋凌霜语结,嘆口气,「你房间里是没有。但师父书房里有,师父师娘卧房里也有!华晨这别苑被看得那么牢,进来了却警备鬆散,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就不信他华晨这么光明正大,所以准得有!」
「……」长孙珏眉头又皱起来了,「父亲的书房……父亲母亲的卧房……」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芦花盪就没有我没钻过的密室。哎,那都不重要,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进去看个究竟?」
长孙珏自然知道此时不是纠结宋凌霜在芦花盪钻过多少密室的时候,道,「既然知道华晨在密室里,今日还是放弃的好。想看密室改日再来。」
「进来一次不容易,你觉得门口那个姑姑还能上几回当?」宋凌霜道,「况且,你就不好奇他深更半夜的在密室里做什么吗?」
「那你想如何?」
宋凌霜想了想,灵光一现,「你会守魄术不?」他问。
守魄术是符术的一种,一般是为受伤后神识动盪或有走火入魔迹象的人护住心神而用。
长孙珏心下预感不祥,但也不愿说谎,仍然点了点头。
「那好。你用守魄术护我,我魂识进去探一探!」说罢在手中画了一个符咒,正要印入眉心被长孙珏一把抓住手腕。
「你疯了?这是禁术!」长孙珏认得,宋凌霜刚才画的是离魂符。此符能将自己魂识短时间剥离肉身,在一定范围内游走。小时候他跟着宋凌霜偷偷进了藏书阁里的禁术室,这个术法便是他们在那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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