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dgerow don't be alarmed now如果灌木中传来喧嚷别惊慌
It's just a spring clean for the May Queen那只是为五月皇后而做的春季扫除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有两条路你可以选择
But in the long run然而长远点说
There's still time to 插nge the road you're on你仍有机会改变现在的路
And it makes me wonder这使我迷茫
Ooh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你脑袋嗡嗡作响经久不绝
In case you don't know因为你不知道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那是吹笛人邀你与他同行
Dear lady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亲爱的姑娘你能听见风起的声音吗
And did you know你可知道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你的天堂之梯就横亘在这飒飒风中
Ooh……
有些歌听过一次便永生难忘,有些歌一开口便令人怅惘,有些歌你听不懂它的词,听了无数遍,歌词的含义仍旧在感官之内、语言之外,上升到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意。而这首歌不仅令人颓废,它更令人震撼。令所有听众都震撼,震撼于它如梦魇般绚丽黑暗的旋律,震撼于它痛苦的愤怒,震撼于歌者发自肺腑的嘶吼。
程悍每唱出一个词,心中的压抑就越浓郁,邵彻的琴音每奏出一声,压抑就随着琴音更加彻骨,最后变成煎熬。
除了吉他,我一无所有。这是苏日达临终时最真诚的告白。现在除了歌唱,程悍也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他生命里所有存在的意义都融汇于他的歌唱里。
他仿佛看到爱情,亲情、友情,所有路过他生命的人,所有陪伴他的人,都在一步步走向腐烂的深渊泥沼。好像整个世界倾覆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光束织成的网里,向上攀登便是一望无际的蓝天,而他奋力拖着沉迷于奢靡的人群往上走,一步一步迈上那通往天堂的阶梯,就在眼前了,尽头就在眼前了。
这时他回头看,却只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骷髅,张着空洞的双眼和丑陋的血盆大口,痴迷奔赴于那片金光堆砌的秃山之上,他们一个个将金银财宝往那填不满的嘴里塞,金子吞进嘴里,又从他们皮不果腹的肚子里流出。万物皆虚无,这世界只是披着金光灿灿的外表的废墟。
而他除了吶喊什么都做不到,他除了愤怒,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悲伤将他淹没,碧蓝的苍穹下满是硝烟和尸首。
And as we wind on down the road当我们沿路蜿蜒而去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影子高过我们的灵魂
There walks a lady we all know一位我们熟悉的姑娘走来
Who shines white light and wants to show她闪烁着白光要我们知道
How evrything still turns to gold怎么把世间万物变成金子
And if you listen very hard如果你细心聆听
The tune will come to you at last你最终会听到那曲调
When all are one and one is all 当万物合一一即万物
To be a rock and not to roll你就会成为盘石岿然不动
And 射'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她想买一架通往天堂的阶梯
音乐是这世上最牛逼的发明,因为音乐可以精准的体现出一个人的情感和内心,语言不行,语言会撒谎,文字也可以作假。所以作家也是伟大的,他们总能看清人性的软弱和虚假,认真剖析严肃解读,但即使他们编造了一个感人肺腑的谎言,有时读完厚厚的一本书,尚且不如一首短短五分钟的歌曲更能击中心房。
但即使这个故事是虚构的谎言,这毕竟也是个故事,一花一世界,何况一个故事。
让我们继续回到那个世界里:
达达的头七仪式在他生前最爱的歌里落幕了,构建成这个仪式的所有人也各自分别,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里。
程悍和关青的家里飘荡着米粥的香味,从事发之后他们家的饭桌上许久不见荤腥,吃素一星期导致二人的体重都有些清减。
程悍站在阳台上寂寥的抽着一根烟,卧室温暖的灯光照不进阳台,从关青这个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一个颓废失意的背影。
他走上前从背后搂住他,程悍握住他的手,
“青儿,”
“嗯?”
程悍望着漆黑的夜空说:“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可不能吵架,吵架太浪费时间。”
关青靠在他肩头轻笑:“我才不会跟你吵架,你别跟我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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