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妃再次闻闻梅花,然后朝容宛月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如此嚣张,可是她忘了,这个原主本身也是蛮横的性子。
她微微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祺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绿影,然后手里的黄色的腊梅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她的脚猛然一痛,她惊呼道:「哎呦,痛死我了。」
容宛月手上是刚刚祺妃让人折掉的腊梅,她也学祺妃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这腊梅果然好闻。」
祺妃气道:「你,你敢从我手上夺东西?」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拿走梅花,我听你的话这么做了,怎么你还不喜欢了呢?」容宛月疑惑地问。
远处的宫人没想到容妃娘娘是个如此有趣的人,都忍不住窃笑。
祺妃被她气得呼吸不畅,她怒道:「你不仅抢我的东西,还踩我的脚,难道不怕我去告诉皇上,告诉太皇太后吗?」
容宛月无谓地道:「那你去告状呗,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想着去告状,这都是小孩子喜欢玩的把戏。」
「你说什么?」祺妃脸色铁青。
「我说,」容宛月道,「祺妃你也早已及笄,又成为皇上的妃子,难道你很没长大,一点点小事都要让太皇太后给你做主,你还没断奶吗?」
「你,你……」祺妃脸色通红,「大庭广众之下,你说的这是什么……什么断,不知羞耻。」
容宛月见她话都说不出来,也不与她纠缠,她还没吃早饭,快要饿死了。
她将花递给一旁的红袖,然后道:「走,我们回去。昨日在羲和宫,本宫快累坏了,皇上他……,哎呀本宫可要回去好好歇息。」
她欲言又止,祺妃想起她连着两次都宿在羲和宫,嫉妒得眼里要冒火。
她眼睁睁地看着容宛月扶着腰离开,一想到皇上会在龙床上与容妃颠鸾倒凤,她难受又嫉恨。
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是容妃,容妃不就是一张脸比她好看一点吗?可她还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呢。
论身份地位明显她更胜一筹,论对皇上的喜欢,她自问第一,没人能越过她去。
为什么皇上不召她侍寝,为什么皇上不喜欢她呢?
不行,她一定不能被容宛月比下去,她也要上皇上知道,容宛月根本没那么好,她不值得皇上喜欢。
静儿小心地问道:「娘娘,要不要去太皇太后哪里,让太皇太后为娘娘做主。」
祺妃正心情不好,她一巴掌打过去怒道:「本宫难道还是小孩子吗,你是觉得本宫自己没办法收拾容宛月吗?」
静儿挨了一巴掌,脸立刻肿了,她跪下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知错,请娘娘责罚。」
「给我掌嘴二十。」
静儿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二十个巴掌。
等到结束,她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祺妃看了一眼嫌弃地道:「下去,别脏了本宫的眼。」
其他宫女顶替了静儿的位子,祺妃看向太和宫道:「走,去太和宫。」
容宛月教训了祺妃,心情颇好,这个人每次见到她总要来找事,现在被自己挤兑了一顿应该能消停些时候。
容宛月慢慢朝邀月宫走去,路上再次经过碧霄宫,碧霄宫里有两个着僧袍的姑子在门口洒扫。
她看到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姑子,她低头一点一点地扫着门口地上的尘土。
姑子背对着自己,不知道为何,姬星河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但是她两次穿越过来并没有认识什么尼姑、和尚,她再瞧一眼,继续往前走。
那姑子扫完地,里面的人叫道:「明了,你进来一下。」
被称作明了的尼姑抬头,她眼睛圆圆如小鹿,只是不復小鹿眼眸的清澈。
她应道:「就来。」
容宛月回去饱餐一顿,绿蜡涂了药下去休息。
腊梅被放置在天青色的瓷瓶中,瓷瓶里放了清水,腊梅花瓣次第开放,一室飘香。
容宛月想起姬星河身上的桃花香,不知道为何,他一个男子,还是皇上,不用龙涎香、檀香,反而喜欢用这小女儿的桃花香。
但是她并不讨厌,闻惯了反而很喜欢,很有一种春天生机勃勃的味道。
不过,他从来没有换过香吧。
容宛月不知为何,突然想让他的身上沾染上其他的香味。
她对红袖道:「红袖,去把这腊梅分两半,让人给皇上送去。」
红袖笑道:「是。」
她另外拿了一个雪青色的瓷瓶,放了清水之后,又插入腊梅。
出了殿内,她叫齐山,齐山似乎去忙其他事。
她正要去叫其他人,角落里走出来一个道:「奴才愿意去,奴才脚程快。」
红袖听到声音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面前的人,她不觉后退。
怀想眼神一暗,主动退下去道:「吓着你了?奴才这就下去。」
他声音嘶哑,身上也灰扑扑的。
跟以前比,似乎过得不好。
旁边衝出来一人赶紧道:「红袖姐姐,对不住,奴才就是一会儿没看住,他就出来了,对不住。」
他扭头对怀想厉喝道:「你怎么出来碍了姐姐的眼,你的活干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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