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想一直看着红袖,没回话。
那公公伸手就要去打,红袖道:「让他去送。」
那太监手放下来,谄笑道:「姐姐,他可是被皇上贬到这里来的人,你让他去,如果惹到皇上了怎么办?」
红袖扫一眼怀想,怀想立刻道:「奴才不会见到皇上,这花会送到公公的手里,皇上不会生气。」
那太监不满,红袖看看手中的花道:「那你速去,一定要让皇上知道,这是娘娘特意摘给皇上的。」
怀想立刻激动,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低头道:「奴才一定把差事办好。」
他接了花就往太和宫赶,太监皱眉道:「姐姐,你理他做什么,他不是之前对你不好……」
「你没有事情做吗?」红袖道。
太监忙道:「有有,奴才这就去做。」
他转身要跑,红袖又道:「回来。」
太监又回来问道:「姐姐还有什么吩咐?」
红袖犹豫了半晌道:「娘娘不喜欢宫内发生自己人内讧,组团欺负人的情况,你们也不能欺负人,不然被娘娘知道,饶不了你们。」
太监赶紧道:「姐姐,我们谁也没欺负,您在娘娘面前可一定要给我们说说。」
红袖心里乱糟糟的,让太监走了,太监赶紧离开,不敢停留。
她进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容宛月看道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红袖本想说没事,可她刚刚用了娘娘的名头,她忐忑道:「娘娘,奴婢刚刚做错了事,请娘娘责罚。」
容宛月奇怪的道:「怎么了?」
红袖说了,容宛月听她的意思,怀想在邀月宫里过得不太好。
是她疏忽了,她只想着不能让他们两个碰上,以免尴尬,可是忘了怀想可是被皇上责罚,可能再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会有人欺负他。
她想了想道:「本宫知道了。」
红袖以为自己肯定要受到责罚,谁知道她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天,结果只等来主子的一句知道了,接着便再无二话。
红袖抬头道:「主子,你不罚红袖吗?」
容宛月看着她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罚你?」
「可是红袖没有经过娘娘的允许便让人不要欺负他……」
说到他的时候,她咬唇,似乎觉得非常难堪。
容宛月道:「哦,你说这个,你说得没错,本宫的确不喜欢邀月宫内发生欺凌之事,这个不用罚你。」
「不过,」她凝眉道,「比起这个,我更想问问你,你现在对怀想是怎么想的,你已经不伤心了,原谅他了?今天的确是个意外,如果你不想见到他,本宫会再派他去到更远些的地方。」
红袖鼻子微酸,刚刚她自作主张,其实内心忐忑,可是娘娘不仅不责怪她,还在为她着想。
她只是一个婢女,何德何能能够让娘娘如此费心?
「娘娘不用挂心奴婢,事情已经过去,他现在对于奴婢来说只是邀月宫的一个太监而已,其余的,再没有了。」
容宛月听后点点头,便再没说什么。
红袖站在她身后小心地替她捏肩膀,看着娘娘舒服,她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太和宫内,祺妃正在向皇帝哭诉容妃的恶行。
「皇上,你真的要为臣妾做主,容妃她不仅抢了臣妾的腊梅,还对臣妾动手,臣妾的脚到现在还疼着,她还在臣妾面前炫耀,说她得了皇上的喜欢,以后这后宫她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她是根本没有把臣妾、贵妃,甚至太皇太后放在眼里。」
祺妃义愤填膺,眼泪一直流下来。
她拿着帕子擦脸,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皇上一个字都没回,她偷偷望向姬星河。
姬星河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摺,他神情认真,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祺妃的话。
祺妃皱眉,她拧着帕子道:「皇上,皇上有在听臣妾说话吗?」
姬星河抬眼哦了一声,然后懒懒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祺妃:……
她说了那么多,皇上一句的没听进心里去。
「皇上,容妃她……」
「皇上,容妃娘娘派人送东西过来。」王喜道。
祺妃愤愤,又是容妃,自己前脚刚来,她的东西后脚就到,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姬星河以为她又是送的点心或者参汤,他不爱吃这些东西,他道:「参汤吗?先放着吧。」
王喜道:「不是,是梅花。」
王喜端着梅花过来给姬星河看,祺妃一瞧,这不正是容妃从自己手里夺走的梅花吗?她居然送来皇上这里了。
是不是知道自己在皇上这里,她故意送来挑衅的?
祺妃怒不可遏,欺人太甚了。
姬星河看向王喜手中的梅花,腊梅朵朵绽放吐蕊,花香四溢,嫩黄的颜色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这瓷瓶甚是粗糙,颜色也不配这腊梅。
怎么,邀月宫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吗?
姬星河久不言语,王喜纳闷道:「皇上,您看这腊梅放在何处?」
「丢了。」姬星河吐出两个字。
祺妃喜上眉梢,皇上不喜欢容妃送来的东西,还要扔掉,容妃这下可是失算了。
她脸上得意,王喜吃惊道:「皇上这是容妃娘娘的心意。」
姬星河看一眼那瓷瓶都伤眼,他不耐烦地道:「不是让你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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