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柱闻言更兴奋了:「我偏要来!」
他第二天果真还是来了,带了更多的小伙伴,团团将庄妍音的摊子围住,摆明了她不跟他玩就不让她做生意。
庄妍音看着周围村民朝她投来的可怜眼神,仿佛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孙柱真够意思啊,完全不用她再想别的计划。
「柱哥儿,我给你吃炸鸡,你让他们走好不好?」
孙柱听她嗓音软软,也不顾大黄狂叫,进前就要拉她小手。
她个子小,力气也小,只剩一张精緻乖巧的脸涨红,焦急而扯不出被他拉住的手,羸弱得哭泣起来。
眼见快被孙柱拉走了,庄妍音死死扶住桌子腿,那书生前两回也是这个点来买炸鸡啊!
再不来她戏白演了!
在庄妍音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徐沛申的急喝声。
围观的村民见到他,仿佛早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可以管住这种事,纷纷为他让出路来。
庄妍音眼眸一亮,瞧见了徐沛申身后那个面带白毫之相的老者。
这就是楚夫子啊。
书里写着他眉间便生着菩萨的白毫之相,这人慈眉善目,见到她被孙柱拉扯,苍老双眼沉了下来。
孙柱:「少管閒事,这是我看上的小媳妇!」
庄妍音急哭了:「小哥儿,我不是,是他扒拉我的。」
徐沛申上前拦下孙柱,孙柱不理会他,恼喝让他退开。
庄妍音忽然咬住孙柱手背,他吃痛撒手,她连忙躲在徐沛申身后。
「小哥儿,救我呜呜!」
孙柱不顾手上的疼,扭头招呼身后伙伴上来。
大家都是打群架惯了的,一瞬间便将庄妍音与徐沛申围攻住。
徐沛申扬声喊「夫子」,宽袖护住庄妍音。
庄妍音只听到一声闷哼,瞧见孙柱竟倒在了地上,而他身前高大的玄衣男子正用长剑抵在他脖子上。
周围人群都被这真刀实剑吓得抽气。
庄妍音也被吓得忘了动弹,望着这玄衫衣袂飘卷,大脑短暂性失忆,才想起来卫封爱穿的玄衫。
她她她真的引出大佬来了?
「住手。」楚夫子负手行上前。
玄衫男子后退一步,将剑收进了剑鞘中,转过头来。
平实英气的五官,眉目粗粝,视线掠过徐沛申与庄妍音,见两人都没受伤才退到楚夫子身后。
庄妍音发着呆,这不是卫封。
书里的卫封有着巅峰的颜值,这人瞧着还比卫封大几岁。
她忽然想起来了,卫封给楚夫子配了一个侍卫!
她真的快要接触到大佬了啊!
「救救我。」眼泪被她卖惨挤出了眼眶,她小鹿眼通红,紧紧抓着徐沛申的袖摆,「小哥儿,我真的不是他媳妇,他是村长的儿子。你说过要我去找村长的,我就带着租赁的契书去找了,但是村长大人他不帮我,租给我屋子的刘大伯也欺负我,昨日我在这里等你的,你没有来……」
她本身年纪便小,白皙双颊与眼眶都是通红的,流起眼泪来有十二分惨。
徐沛申听她说完,心中自责不已,他与众弟子昨日跟夫子去了外地,今日才回来,若非是夫子想来现场吃热腾腾的炸鸡,他们也不可能撞上这一幕。
他宽袖罩住她小小身子:「我们可以告官。」
孙柱听他要告官,爬起来便跑了。
侍卫想追,被楚夫子出言截下:「不必再追,闹大了对这孩儿没有好处。」
庄妍音瑟缩在徐沛申身边,感激地瞧着楚夫子。
徐沛申道:「这是我家先生。」
她渐渐鬆开紧捏着衣摆的小手,朝楚夫子乖巧一鞠躬:「多谢爷爷救我。」
楚夫子眉目和蔼:「申儿所言的荷叶奉还银元宝,便是你这个小丫头了?」
她微愣,乖巧地点了点头,嗓音仍是哽咽:「非我之物,不能轻易拿,非我之功,也不可占便宜。」
「倒是个懂事的孩子。」
徐沛申望着楚夫子:「夫子,我们怎么办?这丫头本身就没有家,现在看来更是回不去了。」
楚夫子沉默了片刻,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在等他开口,他温厚目光落在那炉子与锅架之间:「老夫是来吃炸鸡的。给这丫头些银两,让她自去安顿吧。」
庄妍音失望极了,但还不能表现出来,果然,想要接近卫封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徐沛申也颇感失望,但不能违背师命,低头望着庄妍音:「铃铛,还能去做炸鸡吗?」
「嗯,我没事的,我手不疼。」她说完还疼得瘪了瘪嘴。
围观的村民见连这群文化人都管不了她,她又是个外乡人,为她得罪村长没有好处,便也纷纷作罢,各自散去。
庄妍音搬来一张长板凳:「老爷爷,您坐。」转身去添柴炸鸡。
将炸鸡包好时,徐沛申又给了她四锭银元宝:「我们身上只有这些钱,若你不够……」
「我不要钱的,我可以自己劳动赚钱,小哥儿能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呢。」挤出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庄妍音默默弯腰去捡方才被孙柱打翻在地上的鸡米花。
楚夫子立在不远处,侍卫正候在他身后,都在等徐沛申。老人瞧着那可爱的小女童蹲在地上捡那些食物,小小年纪还懂得不应浪费,嘟着嘴吹掉灰尘,都自己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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