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长裙的侍女掀开轿帘,里面端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便下了轿。他面相俊秀,身着金黄色长袍,胸前镶了一枚硕大的红宝石,肩上还停了一隻鹰。后面那顶轿子里,则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一样的金黄色长袍,唇边两撇络腮鬍,手中把玩着一对玉石珠子,自下轿以来,便四处打量着。
“国主、国相远道而来,我等有失远迎,还请国主恕罪。”凌初从朝他们二人作揖道。
乌崇笑着说道:“阁下想必就是凌相了,本王虽是初次来天都,但早在孩提之时,便听说过凌相的大名。”
“不过是虚名罢了。”凌初从热情相邀,“天气炎热,皇上早已备好了美酒佳肴,等着国主和国相把酒言欢。”
“凌相,请前面带路。”乌崇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凌钧衎站在后边,离他们尚有些距离,不过他倒是发现,无论是乌崇、乌桓,还是侍女侍卫,身上的衣服都绣着一隻飞鹰,跟以前他截获的那封信里画的飞鹰简直一模一样。
飞鹰,不甘受拘束,意味着野心。
待离得稍近些,凌钧衎多看了乌桓几眼。人说乌衣国国相行踪难测,这次他跟着乌崇一起来天都,着实令人吃惊不已。这个乌桓,身量并不高大,相貌也平平无奇,但浑身就是透着一股子邪气。他的一双眼睛,就像鹰眼一般犀利,看着是在不经意地打量,实则已将周边的事物都熟记于心,是个警觉心极强的人。反观乌崇,除了年轻一些,跟乌桓相比,差地不止十万八千里。若不说破身份,任谁见了,都会以为乌桓才是真正的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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