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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谬想做镖局的这件事情,没有告诉明裳歌,但是他却不能避开沈青离。
因为沈岱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沈谬的这个决定告诉了沈青离,说是为了让沈青离这个做弟弟的好好劝一下沈谬。
这也是为什么沈谬一大早就发现沈青离守在了自己房门口的原因,只不过沈谬对此并不热情。
他把门大大咧咧地敞开,一隻腿踏在门槛上,抱着胸看着沈青离。
沈谬倒也不让沈青离进去,就是让他在外面干站着。
不过沈青离看似已经习惯了样子,他倒是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爹让我过来劝劝你,说实话,我也觉得做镖局不太靠谱,近几年做镖局的都在外面出了事,不少人因此妻离子散,太危险了。」
沈谬哼笑一声:「是那老头儿觉得,他一个知州的儿子去做镖局不合礼仪吧,少给我扯这些嘘寒问暖的,在外面都只有我打劫别人的份儿,老子不信还有人敢招惹我的镖局。」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沈谬就想干脆把话给说清楚了:「你等会回去给那老头儿说清楚,如果他不打算给我公章文凭,就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沈谬就把门给关上了。
随着门被「哐」的一声关上,屋内被尘封许久的灰尘也因此扬飞了起来,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清扫过了,就随着沈谬的离开,彻底地被尘封在了知州府的角落里。
可能是房子的主人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再度回到这里,整个房子就只有床铺上简单收拾了一下,其他的地方都未进行清扫。
沈谬向床边走去,略显疲惫地躺在床上,床帐的四角挂着香囊,香囊里装着干枯的花骨朵,沈谬分不清那是什么花,就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跟他娘身上的香味一样。
只是可惜了。
他到现在连阿娘身上的味道也记不清了。
沈谬刚打算睡个回笼觉,就听到了外面咚咚砰砰的动静,直逼他的卧室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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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会儿,他的卧室门就被打开,只见沈岱拿着一指厚的竹片衝进了房内。
身后紧跟着的是沈青离,还有……明裳歌。
明裳歌是去找明劲光的路上碰见的沈岱,当时她瞧着沈岱手里拿的东西和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心觉不妙,便跟了过来。
没想到沈岱跟她心中预想的一样,果然是来了沈谬的房内。
沈谬也没有想到沈岱会突然整出这么大的架势,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见沈岱径直朝躺在床上的沈谬走去。
紧接着,那一指厚的竹片就朝沈谬的脸上打去。
沈谬惊呼一下,本能地顺势朝旁边转过去,但是那个竹片子还是下落的太快,直接划破了沈谬的左脸下颚处,额间的束带也因此被划断。
一瞬间,沈谬从床上弹跳起,他没来得及顾脸上的血渍,而是快速用手捂住了额间的髮带,以免它滑落在地上。
沈岱的怒意犹如滔天之水,他拿着竹片指着沈谬说道:「你个不孝子,私自溜出府外这么多年不回来就算了,你弟弟好心过来劝你,你不听,竟然还敢把你弟弟关在门外?」
「不孝又不义,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个逆子。」
说罢,又作势准备用竹片子朝沈谬身上打去。
第一次让沈岱给伤着了就算了,但是后面都被沈谬给巧妙地躲过去了。
沈岱打了那么多次都没打着,反而怒气更盛了。
突然,外面传来劝停的声音:「沈兄,这是作甚?」
是明劲光都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沈岱见着明劲光过来了,心里便有些尴尬了,他干笑着解释:「我这是教育逆子呢,让将军见笑了。」
眼前这种尴尬的场景,站在后方的明裳歌也不知该不该上前。
她看着沈谬呆呆愣愣地坐在床边,任凭脸上的血顺着他的下巴流出,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明裳歌看着心里有些难受,不禁出声提醒道:「沈小英雄的脸好像受伤了,要不要去教个大夫来看看啊?」
听见这话,沈岱才扭头看了眼沈谬的伤势,随即出言推辞着:「这点小伤无碍,他从小身子糙得很,大男人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大夫。」
明裳歌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她定神看着沈岱,语气不悦:「但他是你儿子,你怎好意思说出这话?」
第32章 他没有家了……
明裳歌是没怎么享受到过父爱的, 所以当她第一次看到沈岱和沈谬的相处模式时,她也分不清楚这是不是一段正常的父子关係,直到她看到了沈岱对待沈青离的态度。
只有对比之下,才能看出差别。
沈岱被明裳歌这一声微怒的语气给怔住了, 旁边的明劲光见到明裳歌这样的态度对待沈岱, 也开始微怒了, 扭头呵斥道:「歌歌, 怎么说话的?」
明裳歌低头,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按照辈分来说, 她刚才确实不礼貌。
「对不起。」明裳歌还是道了个歉。
明劲光见明裳歌也道歉了,便开口朝着沈岱说了:「沈兄,这不请个大夫, 也得拿点药包扎一下吧,渗了不少血了。」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才又重新转移到了沈谬的身上,只是沈谬却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任凭下巴处不停地冒血,他只是拿着手捂住断掉的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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