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吵着要去酒吧看帅哥,陆越惜只好先安抚她。
尤真一纯粹是被伍如容起鬨,她喝的不多,就几口,故而这时兴致不错,拿出一根万宝路慢悠悠点燃,叼嘴上,眯起了眼睛。
见陆越惜看过来,又笑眯眯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凑过去问:「陆姐?」
陆越惜别开头:「早戒了,我家那位天天劝。」
「呦。」
「你也少抽,对身体不好,尤其是皮肤。你做这行还是注意点。」
「得令。」尤真一也干脆,掐了烟,朝街边垃圾桶走去。
好不容易把伍如容哄安静了,两人这才上车。尤真一知趣,坐在了后座上,挨着伍如容道:「麻烦陆姐了,送我回家,定位发你手机上了。」
陆越惜边启动车子边问:「刚从哪儿来的,还挺快。」
「哦,赶个认识的老闆的场子,但我也就说两句话的功夫,坐那傻笑,所以还不如来你们这。」
「……哦,那你挺累,下午没事就好好休息下吧。」
「嗐,歇不了,待会儿两点钟还得去机场接一位京爷,我可不得把人家好生招待着啊?」尤真一按了按车窗按钮,「陆姐开下窗呗,有点闷。」
陆越惜给她把车窗锁解了:「那京爷是你朋友?」
「我哪交的到这样的朋友,就一学长,我俩都是央美的嘛……然后,呃,其实这事主要和陆大哥有关。他对陆悯的画特感兴趣,这回过来找我搭线,专程认识认识人家。」
「我叔?」陆越惜一愣,「他从哪里知道我叔的画的?」
「别这样说嘛,陆大哥在佛罗伦斯挺出名的,咋知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就是很迷陆大哥的作品。」尤真一将原委仔细道来,「我就跟他在一个校友群里,他这人也挺活跃,那天在群里发了陆大哥的画,问有没有同好的粉丝,我说我认识陆大哥,然后我俩就联繫上了。」
陆越惜倒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大致听完后,又问:「我叔叔知道这件事吗?」
尤真一挠挠头:「我这学长要给偶像一个惊喜,暂时还不知道。」
「也行,他一直都死气沉沉的。」陆越惜笑一笑,「带个粉丝上门哄哄他也不错。」
尤真一跟着笑。
临到小区附近,陆越惜停了车,伍如容已经睡着了,还好没打呼噜,看着挺安静。
尤真一没立即下车,犹豫片刻,问:「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陆越惜挑眉:「何出此言。」
「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久,这点情绪还是看得出来的。你看你,」尤真一指了指自己眉间,「要笑不笑,愁绪上眉,看着就是心里藏着事。」
「……」
「跟你家那位小姑娘有关吧?」
陆越惜看她一眼,笑了笑,片刻,嘆气:「你说半大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容易没有安全感呢?」
「听容姐说,你俩中间分过一次?」
「嗯。」
「那不就得了,人总是这样觉得,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你老是把她看成孩子也不太好,虽说年龄的确比我们小点,但怎么说,都已经是个留学的高材生了。」
尤真一想想,又道,「你俩是有什么根本矛盾吗?安全感这东西,要是根本矛盾不解除,很难牢固啊。」
陆越惜苦笑:「我都求婚了,你没看见吗?戒指我什么时候摘下过,耐不住人家想法多,这安全感都给不了,那怎么给……」
她说着,顿了顿,「她要真还纠结那事,我也无话可说。」
尤真一不了解具体情况,只隐隐听过一些八卦,故而这种情况不好多说,只能跟着嘆气。
正准备告辞下车时,陆越惜突然问:「我那时听你说,你男友把你当替身过,还让你留长髮学弹琴?」
尤真一捶了捶自己大腿,怒骂:「靠,别提那渣男,晦气!」
「……」陆越惜幽幽看她,沉默半晌,轻咳一声,虚心请教,「要是他幡然悔悟,发现最爱的人是你,不顾一切寻求你的原谅,你会原谅他吗?」
尤真一冷哼:「不可能,这太屈辱了,陆姐你没经历过,真不知道这种感觉多折辱人,我死都不会原谅他的。」
「假设他给你买了一套五百万的房子,开着豪车来祈求你的原谅,顺带奉上户口本要带你去结婚呢?」
「……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尤真一说着说着,语气里也带了几分认真,「不过就算结了婚,我想我心里也会有疙瘩,尤其他那白月光还活的好好的,每天光彩照人,鬼知道他哪天旧情復燃,那我岂不是二次受伤?」
「他要真改了呢?」
「那除非我和他白月光都掉河里了,他先救的我,这样我才算扬眉吐气。」
陆越惜笑了笑:「这样啊……」
虽笑着,也没多少笑意,有点倦懒的把视线转移到窗外,盯着那冷白苍茫的天看。
尤真一问:「干嘛突然问我这个啊?不是说你和你家小姑娘吗?」
陆越惜「嗯」一声,并没有和盘托出的打算,只淡淡道:「就是闹彆扭了。不过我觉得我没错,我千里迢迢去纽西兰看她,她每天不是做课题就是开会讨论,我觉得烦,就和她吵了一架。」
「啊,这,这也太忙了……」看到陆越惜转头瞪她,尤真一赶忙改了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再忙也得陪陪未婚妻,都说是未婚妻了,意义肯定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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