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她想着可能是两人没带上手机就出门去了,于是在房间里休息了一阵。但是快到六点时还是没人接,这下不得不让她担心起来。在二楼的义大利餐馆吃过饭,不到七点时从宾馆出发,到别墅时是七点二十分前后。别墅门没锁,她就换下鞋穿上拖鞋走向里间的起居室。因为起居室没开灯,她便打开墙壁上的开关,然后注意到了异常的状况。她靠近两人的身体,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这只可能是已经死了,就没有打119而是打了110(译註)。再之后她怕继续待在起居室里就在玄关走道上等着警察来——以上是桂木多英的供述。
熊仓问桂木多英最近除了和鸟饲之间的争执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可疑的事情,或者是否有威胁桂木夫妇性命的线索,但桂木多英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应该没有人会记恨我父母的。不过在以前就那么一次,别墅里发生过盗窃案,被偷走了绘画和古董等一些物品。但不是怎么值钱的东西。大概是三年前,应该有向当地警察局报过案。”
“那犯人是?”
桂木多英摇头。“没抓到犯人。”
案情询问约一小时就结束了。之后桂木多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译註:日本的119为消防/救护车热线,110为报警热线。
“真是的,和你在一起就没好事。谁曾想要在这种事情上面用到电脑。”汤川没好气地打开电脑,插上读卡器。读卡器里装有糙薙DC的SD卡。
“也不是我爱去我才衝去办案的啊。这还不是为了给谷内争面子。也站在他的立场上想想嘛,值得纪念的结婚仪式当天,因为泥石流封路,附赠没多远的地方发生凶杀案。本来该是和新娘你侬我侬的时候呢,现在还和有关人员开着协调会议吧。”
“的确是有点同情谷内……”汤川从电脑前站起,“好了,准备完毕。”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程序窗口,窗口里排列有小小的照片。那些是糙薙拍下来的案发现场。
糙薙准备把这张SD卡提交给县警的鑑证课,不过在此之前想先确认一下内容。
“开奥迪的女士居然是被害人的女儿。伞的事情你对她道谢了么?”汤川问他。
“哪里是道谢的场合。而且对方也没发觉我是谁。”
“受恩于她的女性却身遭如此不幸,听得我心都痛了。衷心希望案件能够儘早解决。”
“和你想的一样。我的话,是觉得那个叫鸟饲的男的很可疑。就别墅内的整体情况来说,并不像以盗窃为目的的案件。争论到一半武久先生拿出猎枪以示威胁,反被对方夺走遭到射杀——像这样不是嘛?”
“枪是被害人的东西?”
“好像是的。听女儿说,武久先生直到几年前还有飞碟射击的爱好,最近是不怎么玩了。在起居室的墙壁上钉有摆饰猎枪用的木架,木架的门是开着的。”
“子弹也在那里?”
“不,那里没有。地下仓库有个保险箱,好像通常子弹是放在保险箱里面。我们去看的时候,保险箱的门关着,上了锁没法打开。我想事前武久先生就只取出了一发子弹。”
汤川用指尖将眼镜往上推了一点点。
“你的推理具有其合理性,但是为了威胁不放子弹不也可以吗?”
“那可不行。只是装饰用的猎枪平时是不装子弹的。为了具有威慑力,必须要当着对方的面装填子弹。”
汤川稍稍思考之后,头上下晃动。“确实是个道理。”
“总之就是,确认不在场证明。鸟饲住在西麻布,我们发现尸体时是在死后七到八个小时,所以犯人在白天一定没有不在场证明。”
“原来如此。”汤川点点头,拿起杂誌。
“你不看照片嘛?”坐到电脑前后糙薙问,“迄今为止你都帮忙多少次搜查了,但还没有看过案发现场吧,就当为将来做个准备如何?”
汤川歪过头,瘪起嘴。
“敬谢不敏。我并不认为能够从中获取到对人生有用的知识。”
“是嘛,那算了,不逼你。”
糙薙按着键盘,先按照拍摄的顺序看起。开头连着几张是起在居室入口拍的,为了记录家具和日常用品的位置关係。
然后终于到了尸体的照片。摇椅上闭着眼睛的桂木武久,从胸部往下被血染成了赤黑色。这个景象的照片从各个角度连着拍了几张。
接下来是妻子桂木亚纪子的遗体。头朝庭院方向仰躺在地,长裙裙摆翻乱了,但还看不到内衣。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