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鸽把肉切好,撒料腌上,庄梦蝶的配菜也准备妥当,程昱泽的鱼也钓上来了二十多条,孙雯雯也端着倖存的菜从溪边回来了。
进去果园抓鸡的三个人,才从果园里出来。
只见进去前还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三个男人,一人手上拎着一隻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衣衫脏污,俊脸带伤,头髮凌乱,甚至还插着几根鸡毛。
被他们拎在手上的公鸡也很惨,毛都被就秃了一大块,还气鼓鼓的,张牙舞爪,好像要叨人。
「你们这是去捉鸡是还是被鸡捉了。」看到三个男人的惨样,孙雯雯老实不客气,放开怀,直接大笑。
庄梦蝶憋着笑,看着季言深,刚换的卫衣袖子被勾破了,牛仔上全是脚印,也勾出了丝,最惨的是左眼下面,还有一条渗血的红痕,头髮上插着好几根鸡毛,所以他手上的那隻公鸡也是最惨的,鸡冠子都出了血:「小老闆,你和它打了一架啊。」
季言深感觉自己全身都是鸡粪味儿,,点点头,别说,他手上这只可能是鸡/头,贼凶,见人扇着翅膀飞上来就叨,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差点就成独眼龙了。
「呀,你们把红冠子给抓了啊,没受伤吧?」老闆和老闆娘给他们送煤球炉子来,远远就看到那隻熟悉的大公鸡:「这隻公鸡养了快一年了,特别凶,没想到被你抓住了,看来他命该绝了啊。」
不过走近了一看,看到三个男人狼狈的样子,也是没忍住笑,爽朗的老闆娘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估计是没看到过这么搞笑的画面:「辛苦你们了,杀鸡的事儿就让我们来吧,你们城里人估计也没干过,快去洗洗换身衣服吧。」
庄梦蝶冲季言深招招手,季言深把鸡递给老闆,闻了闻自己,一脸嫌弃,对姑娘摇摇头:「算了,我身上臭烘烘的。」
看他那表情,庄梦蝶终究是没忍住,大笑起来:「过来我给你把头上的鸡毛摘了。」
季言深走过去,无奈的蹲下身子,嘟囔:「我是为了谁搞成这幅样子的啊?」
「好好好,是为了我,好了,摘干净了。」虽然极力忍耐,但是,小老闆身上的味儿,是真的大,庄梦蝶捏着鼻子,用嘴巴大吸了几口气:「你快回去洗洗,太臭了。」
小混蛋。季言深站起来,看姑娘那表情和模样,忍不住想把她蹭臭。
幸亏他想得多,怕过来情难自禁,发生点什么美妙的故事,撕破衣服,多呆了一套,不然这会儿都要没衣服穿。
回去洗了半个多小时,打了好几次泡泡,三人再次回来的时候,终于又是香喷喷的大帅哥了。
五点多,夕阳西下,刚洗过澡的男人,浑身都透着清爽,阳光洒在背后,自带一层光晕,晚风轻佛,吹起男人半干的黑髮,迈着大步子,向她走来的时候,就如拍广告一般,自带着出场背景音乐,满满的男性荷尔蒙都像是被具象了。
庄梦蝶微微咬着唇,欣赏着这幅美男图,小老闆,真的好骚气啊。
第39章
姑娘的刀工不错, 配菜都切得有模有样,串也穿的漂亮。
季言深过来腻在姑娘身边,突然想起, 自己好像就吃过她一顿早饭, 就在没合适的机会品尝她的手艺了。
正好老闆和老闆娘杀好了鸡, 洗干净,就功成身退。
翁涵箫吃着水果,看着庄梦蝶手法娴熟的给两隻小嫩鸡抹料, 站在季言深身边, 伸长脖子:「弟妹, 你能行吗?这明火烤鸡和烤箱可是不一样的,火候很难掌握。」
庄梦蝶手上的鸡一扔:「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翁涵箫听着中式英语, 一脸蒙圈:「你说啥?」
「人姑娘说,你行你你上, 不行别逼逼。」许清淮看翁涵箫吃瘪, 笑的直拍大腿。
没想到姑娘脾气这么爆, 翁涵箫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老实的闭上了嘴, 看白鸽在一边穿串, 眼珠子一滴溜, 挪了过去, 贱兮兮的,头差点就搁白鸽肩膀上了:「白鸽妹妹,哥哥帮你穿串!」
白鸽就怕他过来搭话,手上一滑,铁签子直接往翁涵箫脸上扎去。
幸亏他反应过来, 猛地往后一闪,不然眼睛直接戳瞎。
翁涵箫拍胸胸膛,哄自己:「白鸽,你谋杀亲夫呢?」
白鸽拿着签子一脸无辜,手上默默的拿起一把铁签子:「杀谁?」
这些姑娘,惹不起惹不起,从没在女人堆里这么吃亏过的翁大少,满腔郁猝。
小妞,挺狠啊,不过就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不过也从侧面说明,这小妞对自己还是很有感觉的,且不论是什么感觉。
庄梦蝶歪着头将翁涵箫的脸色动作尽收眼中,拿手肘戳了戳季言深的腰:「小老闆,翁大少最长的女朋友,坚持了多久。」
季言深的眼睛都快落到姑娘身上了,哪有空去关心翁涵箫,摸着刚被姑娘戳了的位置敷衍的回答道:「不太关心,最长时间的应该是三五个月吧。」
好傢伙,不愧是行走的生殖/器。
所以,按照翁涵箫的惯例行事,他现在和白鸽充满兴趣,应该是源于男人自尊心的受损和不甘,等过一段时间,他交了新的女朋友,找到了更感兴趣的时间,就会放过白鸽了。
白鸽和翁涵箫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季言深回了姑娘的话,却不见姑娘继续搭理自己,而是盯着翁涵箫若有所思,当时,他心里就炸开了一个醋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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