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正紧点,这么闹下去,啥时候能吃上烧烤。」白鸽也是真的怕了翁涵潇那视奸的目光,站在程昱泽身边,把他当成人性立柱,挡住翁涵潇一部分目光。
「哼,先放过你了,快去果园里捉两隻肥胖的大公鸡,老闆娘说了,我们自己捉,自己杀,给我们打八折。」两隻鸡能便宜好几十块钱呢,孙雯雯放开许清淮腰间的肉,小女王似的指挥着几个男人。
庄梦蝶也推了推一直腻在她身边的季言深:「你也快去,晚上我给你做香喷喷的烤鸡吃。」
季言深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抱着姑娘的头狠狠亲了一口:「好勒,哥现在就给你捉鸡去。」
许清淮看着季言深那骚样,对着孙雯雯作死:「要不,你也亲我一口。」
孙雯雯当场就炸了毛,抬脚就要踹他屁股上:「滚滚滚,快滚。」
翁涵潇瞥了白鸽一眼,早晚把你搞到手。
三个三十多岁的社会精英,跟小孩儿似的,勾肩搭背,想想,好像落下了水,回头看到程昱泽悠閒的和女人们凑成一对:「你凭啥不去。」
程昱泽笑了笑,指指三个姑娘:「爱幼,」然后又指指自己:「最老,懂吗?」
三人切了一声,懒的跟这个老光棍计较。
庄梦蝶看着鱼竿,甩了几次都没把竿甩出去,干脆像程昱泽求救:「二哥,这鱼竿要怎么甩啊?」
程昱泽跟个老大爷是的,揪着刚才摘下来的葡萄吃,听到喊声,吐着籽儿走过去:「看好了啊,竿要这么甩。」
说完,把竿往外一甩,在庄梦蝶手里怎么都甩不出去的鱼竿轻鬆的落进了水里:「会了吗?」
庄梦蝶点点头,接过鱼竿,像模像样的,猛地一甩。
「嗷~」白鸽猛地尖叫:「庄梦蝶,你要谋杀亲友吗?」
吓的庄梦蝶一得瑟,手里鱼竿差点没扔出去,回头一看,原来是鱼钩勾到斜边上白鸽头髮上了。
为了方便,白鸽把头髮扎了起来,这会儿鱼钩紧紧的勾着她头顶。
程昱泽走过去,解开她的马尾,顺着发梢,把鱼钩取了下来:「梦梦,你这也太猛了吧?」
庄梦蝶无辜的捏着鱼竿,缩起肩膀:「脑子说,我会了,眼睛说,我可以,手说,不,你不会。」
「我去你的。」白鸽在桌子上旧了颗葡萄扔过去。
庄梦蝶一把接住,把皮扒了,塞进嘴里:「挺甜,再来两颗。」把白鸽,直接气笑了。
这下,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程昱泽说什么都不能让庄梦蝶钓鱼了,自己跟个老太公似的,拿着鱼竿往那儿一站,没一会儿就钓上来一条小溪鱼。
小鱼和中午炸着吃的一样,因为周围没什么人家,小溪清澈,一半浅,一半深,藏着不少鱼儿。
被嫌弃了的庄梦蝶扁着嘴巴,冲白鸽伸手:「咕咕。」
看她那样儿,白鸽翻了个白眼,过去扶她:「来吧,妈妈爱你。」
孙雯雯也过去,把她那把太皇太后坐的椅子端过来,三个姑娘围成一圈摘菜备菜,准备穿串。
孙雯雯在家是个完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没心思教,她也不想学这些,白鸽因为家庭原因,之前一直过得很苦,什么都会,庄梦蝶则是奶奶要求。
所以在孙雯雯蠢得,多次把收支戳到之后,她被分配去了洗菜,如果让她切肉的话,大家晚上可能会吃到意想不到的加料。
看孙雯雯蹲到小溪边去洗菜,庄梦蝶戳了戳白鸽的腰,压着声音:「你去云南的时候,是不是遇着那货了?」
白鸽一时没反应过来:「哪货?」看庄梦蝶一脸暧昧的扬了扬眉毛,脸蹭的热了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嗯,老娘,睡了他三天三夜,然后把他捆床上,跑了。」
不愧是咕咕,好会玩儿,庄梦蝶默默地竖起了两隻大拇指:「会玩儿。」
白鸽谦虚的笑了笑:「过奖过奖。」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和小老闆据说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以后肯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和场合,而且我看翁大少这样子,好像有点心有不甘啊?」瞥了瞥孙雯雯,庄梦蝶看到她认认真真的洗着菜,一片片剥下来洗,洗一半,扔一半。
白鸽瞬间垮下了肩,切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睡他的时候也没想到时间这么小阿。」谁能料想到,在云南艷遇的对象,会是闺蜜小老闆的髮小呢,而且闺蜜还正在和小老闆发展恋爱关係。
「也不用愁,大不了,为了我们咕咕,我和季言深一刀两断,从风驰辞职,以后你和他就不会见面了。男人哪有闺蜜重要啊。」看白鸽那愁样,庄梦蝶安慰她:「咱们想看看翁大少想干啥,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鸽嘆气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梦梦,你说我这是什么运气?」
庄梦蝶也跟着嘆气:「谁知道了。不过咱们翁大少,技术肯定很好吧?」
似乎是回味起什么,白鸽用力的点点头:「嗯!翁家要是破产了,以他的条件和技术,稳稳的能靠拍片再次发家致富。」
这话要是让翁涵箫听到,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
两姑娘正撩着呢,果园里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公鸡啼咛和成年男性人类的怒吼声。
庄梦蝶打了个嘚瑟:「抓个鸡而以,这三人,至于这么大阵仗吗,别把人家小鸡吓的不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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