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骏生嘴角绷了绷,金今眼中闪过调皮,机关枪一样继续说:「很讨厌,觉得小题大做、矫情、我和别人再亲密也是我的事,就算是我对象也不能管我。」
廖骏生这次往后退了十公分,眼底温度也低了低,面上无奈裹挟失落,金今看他已经不看自己,咬了下自己嘴唇里的肉没让自己笑出来:「我还没说完。」
「还是说你多讨厌别人为你吃醋的话,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廖骏生语调向下,声音低哑,带着股沮丧,金今摇头:「不,不是。」
廖骏生重新看向他,眼里防备,等着他用更伤人的话说自己。
金今躺在沙发上盯着廖骏生,面上费解地嘆了口气:「可是你刚刚说你吃醋,我一点都不讨厌,一点点都没有。」
廖骏生愣住,金今摊手:「能鬆开我了吧?」
「你做梦。」
廖骏生直直向下,撑着沙发边俯身压在金今身上,另一隻手扣着他的下巴把慌张失措的人一把吻住。
「唔唔……」
金今伸手想要推开廖骏生,廖骏生却已经牢牢吻住他,丝毫不给金今躲闪的机会。
他撬开金今的嘴唇,吮吸轻咬他柔嫩微凉的唇瓣,然后伸出舌头去够金今已经软绵绵的舌头,金今城池失守,认命张开嘴,廖骏生吻得用力又深入,几乎要将金今整个人吞进去,金今从舌尖开始,到指尖,再到尾椎骨,无一不发着颤,因为廖骏生的抚弄而蠢蠢欲动。
「你要不要?」
廖骏生撤开一点点,盯着面红耳赤双眼迷离的金今,金今眼中透了些羞愤和责备。
「你问个屁。」
金今有些委屈,声音柔柔地骂他。
廖骏生已经把手伸到自己裤子里了,还特么臭不要脸地问。
廖骏生眼中明快,难得亮着,黝黑的眸子里有了光,他把金今抱起来,金今将脸埋进廖骏生的肩窝,呼吸炽热地打在廖骏生的皮肤上。
鞭炮声从午夜响到了清晨,廖骏生卧室里亦是如此,粗喘混着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床的晃动声,一直到新年的第一束阳光洒进屋子才停止。
「我要说明一件事。」
金今躺在廖骏生怀里,声音哑着开口,廖骏生搂着人赤裸的身体:「嗯?」
「我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答应你…」
金今后面还有被廖骏生侵入的感觉,他用力太重,存在感又太强,总让金今觉得承受不住。
「好。」
廖骏生好脾气地答应,金今嗯了一声,又补充:「我没那么好追…」
「知道,你最难追了。」
「……」金今又嘟哝了些什么,话没讲清楚便累得睡了过去,廖骏生将被子掖紧,抱着他闭上眼睛。
第二十六章 戏精
「他在睡觉。」
金今迷迷糊糊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若隐若现又远又近,他觉得浑身酸痛,翻了一个身之后又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带着粗鲁、愤怒、和不吵醒他誓不罢休的毅力。
金今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
「吵什么?!」
金今倒吸一口气吼出声,嗓音微哑,外面的嘈杂声突然没了,空气里带了股人为的安静,似乎外面听到金今吼声的人都小心翼翼提起一口气。
五分钟后金今穿着睡袍走出去,站在楼梯上看着客厅里几个站着的男人,唐岳和蒋弈痕一脸紧张,抿着唇不说话却怒瞪着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廖骏生,穆椋靠在门口,一脸不耐烦。
「干嘛呢你们。」
金今出声,楼下几人同时转头看向楼梯,唐岳看到后一脸焦急:「你把衣服穿好!」蒋弈痕看到后愣了愣,嘴巴张着忘了合上,表情是被衝击后的呆滞;穆椋看了眼就转开视线,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在乎。
廖骏生放下咖啡,抬着头看站在楼梯上表情清冷俯视所有人的金今,他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睛半睁着,带了股蔑视的味道,只是睡袍半敞,从锁骨到一小片胸口上的点点红痕暴露了他并不是像现在看到的那样禁慾冷清,廖骏生眯了眯眼睛,目光一直放在金今身上没有离开。
金今拢了拢睡袍,依稀还能看到些痕迹,他仿佛不太在乎,眉头微蹙地看着楼下的几人:「你们很吵。」
「我…我们担心你!大早上起来发现你不见了你知道我们多紧张吗?」
唐岳脸上的表情不像骗人,他真的紧张,生怕自己爷爷担保的一天就只是一天,过了二十四小时他们要是还和金今在一起,金今就被秘密带走了。
他和蒋弈痕两个人没醒透就惊叫出声,然后把还在睡梦里的穆椋晃醒,惊恐地说金今可能被带走了。
三人当中穆椋虽然最晚醒但清醒得最快,随即便让两人先去隔壁看下,果不其然,廖骏生不否认金今在自己这里,但不准他们上楼打扰他。
大家差不多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些什么,但看到金今这么光明正大地出来站在那里,衝击力还是不小的。
金今撇撇嘴没说话,穿着拖鞋软绵绵地下楼,他浑身还痛着,目光移到坐在一边气定神閒的廖骏生身上,发现廖骏生在看自己。
「饿了。」
金今对他说。
「给你叫私房早餐好不好?!」
蒋弈痕最积极,没等廖骏生开口便主动挡在金今面前:「做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松露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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