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今越过蒋弈痕看向廖骏生,廖骏生起身,走过金今的时候特意靠近了他一下,声音很低:「给你煎培根。」
然后走进厨房。
金今伸手将面前的蒋弈痕推得远了些,坐到沙发上,语气平淡:「蒋弈痕。」
蒋弈痕立马站直,眼睛里有些委屈:「怎么了?」
「我好不容易适应普通人的生活,你别再用荣华富贵勾引我了。」
蒋弈痕低下头,声音小了些:「我养得起啊。」
金今撇了他一眼,没再理这个蠢崽子,唐岳现在心情很平静,甚至还有一丝想笑,金今没被带走就是最好的。
「就是就是,蒋弈痕你太烧包了,今年上头不是说了么,要勤俭节约,就算是经商的也得低调,你当心点,哪天就拿你当典型。」
蒋弈痕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坐在了单独的沙发上,想讨好偶像不仅被偶像说了,还被唐岳这个老傻逼掺一脚说一通。
几人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廖骏生端了一碟培根和鸡蛋过来,手里还有一杯燕麦牛奶,自然地搁到金今面前。
此刻穆椋靠在大门上拿着手机,冲里面「餵」了一声,几人抬头,穆椋目光中带了些看好戏的笑,将手机晃了晃:「武湛说他要过来。」
金今一愣,廖骏生还弯着腰在放碟子,他不着痕迹地看了金今一眼,金今皱了下眉,立刻道:「来个屁,你们也赶紧走,还想赖我这儿?」
穆椋挑眉,接起电话对武湛复述了金今的话。
「几点了?」
金今边吃煎蛋边问。
「一点半。」
唐岳迅速回答,金今抬了抬眼皮,唐岳立刻说:「哎大年初一晚上我得跟我爸见领导,我觉得是时候走了。」
蒋弈痕嘟哝了句:「马屁精。」
「要说马屁精谁也比不过你吧?」唐岳立刻反驳,蒋弈痕站起来:「走走走,走就走。」
金今靠在沙发上目送几人,此时正在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的廖骏生突然走了出来,眉眼冰冷,带了些凝重,他先走到金今跟前,稍微缓了缓神:「你先回家。」
金今抬着头不明所以地看他,廖骏生微微俯身:「听话,晚上我去找你。」
「我东西还没吃完。」
金今横着眉,脚还光溜溜地踩在沙发上,像一隻刚起床脾气不好的猫。
「你什么意思啊?我金今哥哥想呆多久呆多久,你凭什么赶他走?!」
几人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廖骏生和金今的对话,蒋弈痕气不打一出来回过头瞪着廖骏生,廖骏生没理折返回来的几人,嘆了口气,眼底倦着:「我家人来了,在公馆门口。」
他对金今解释的口吻里含着无奈,更多的是希望他能理解。
金今也嘆了口气,朝蒋弈痕抬了抬下巴:「给哥把早餐端着,去22号。」
蒋弈痕不可置信:「他赶你走你就走了?!」
「走呗。」
金今踩着拖鞋站起来,不给蒋弈痕解释:「你端不端?」
蒋弈痕面上不服,但金今的命令他从来不会违抗,狠狠瞪了廖骏生一眼端起培根和燕麦牛奶走出了门。
廖骏生看着几人从21号出来走进22号关上门,才拿着手机朝公馆门口走。
一家人吵吵嚷嚷地在西山公馆门口要进去,前天他们进来之后廖骏生便嘱咐了警卫即使以后拿着身份证证明对方是自己的亲人,没有自己的同意也不要放进来。
廖骏生走到公馆门口,正好是大年初一,公馆里住的人都非富即贵,所以拜访者众多,来来往往看着那一家几乎要和警卫打起来的人。
「骏生骏生!他不让我们进!」
胡一芳抬着下巴,唾液几乎溅到警卫脸上,抬着下巴嚷,廖骏生咬了咬牙,朝警卫点头,警卫面无表情地打开闸门,让那一家人进来。
一群人狗仗人势地走在警卫面前,要不是廖骏生在,估计都得一人朝警卫吐一口唾沫。
「以后你跟这几个看门的说,看到我们直接放,被拦在外面人来人去地看到我们丢人死了!」
廖敖冷着脸命令廖骏生,廖骏生没说话,脸上覆了一层灰色。
房子里还有食物的香气,茶几上的几个杯子意味着刚刚有人来过,廖永昌贼眉鼠眼地看着廖骏生笑:「老弟刚刚有客人啊,那我带叔婶来得不是时候,耽误你生意了没?」
廖骏生不动声色地将几个杯子收了起来:「你们到底干嘛来了?」
「没大没小的东西!」
廖敖坐在刚刚金今坐的位置,从牙缝里骂出这句话,廖骏生看着刺眼。
「骏生啊,你知道你哥,他快四十了,也没份正经工作,哎,我们这趟来城里,也就是为了他工作的事来的。」
王珍细声细气地解释,她的算盘打得很好,本来想着昨天给廖骏生介绍的那个娘家亲戚要是能成的话算亲上加亲,以后找廖骏生办事儿也不用看廖敖和胡一芳的脸色,没想到昨天廖骏生对那漂亮姑娘很是冷淡,而人家姑娘现在却缠着她问廖骏生的事儿了。
一轮不成没事,她这趟来城里主要也是因为廖永昌。
廖骏生刚准备开口的时候铁门突然嘭嘭嘭响了起来,屋子里的所有人抬头看门口。
「骏生你有人来拜访啊?哎那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
廖永昌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几乎要飞出屋外想看看是谁来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